鬼修女懵逼地看着陆非。
这个人拿个可怕的武器威胁自己,就是为了当祭品的?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陆非的左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她根本挣脱不掉。
“还愣着干什么?再耽搁下去,天都亮了!那个啥......quickly,能听懂吗?”
陆非清了一下嗓子,用力催促。
鬼修女打了个哆嗦,阴沉着老脸,领着陆非朝教堂后面走去。
“素素姑娘,可以了。”
陆非回头,对着苗素素打招呼。
苗素素已经拄着拐杖过来了,白净的脸蛋上同样带着一点无奈的笑容。
虽然她看不见,但从听到的动静她大致能推测出发生了什么。
这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有趣啊。
两人一前一后跟着鬼修女穿过长长的教堂,推开一布满灰尘的大门,走进后面的院子。
院中有一棵苍老的大树。
茂盛的树影投射在地上,仿佛有无数的鬼手在挥舞,阴气森森。
鬼修女径直领着两人走到大树下面。
粗糙的树干上布满结痂,看起来又像眼睛,又像耳朵。
鬼修女对着大树跪下来,虔诚地说了些什么。
哗啦啦!
大树仿佛听到什么十分愤怒的消息,顿时激烈地摇晃起来。
树干上那些结痂如同活了般蠕动,组成一张同样丑陋的西方脸庞。
“死!”
那张脸张开嘴巴,喷出一股股黑色的阴气。
“哦?这就是那个人面兽心的传教士?”
陆非挡在苗素素身前,枣木棍一抬,将那些阴气打散。
“陆非哥哥,上面。”
这时,苗素素开口提醒。
陆非一看,顿时发现一条长长的上吊绳鬼鬼祟祟朝着自己垂了下来。
那绳子上面还血迹斑斑。
“哟呵,还会玩阴的。”
陆非不慌不忙,枣木棍朝着上方一挥。
电光飞射而出。
那绳子十分狡猾,在空中一飘便没影了,下一刻竟又出现在陆非的脑后。
幸好陆非反应迅速,紧跟着转身挥棍。
上吊绳又向着边上一飘,勒住鬼修女的手臂,然后用力一拉,直接将鬼修女的手臂扯断了。
“啊!”
鬼修女惨叫一声,化作一条裙子飞快地飘走了。
而那上吊绳也随之缩回了那茂密的树冠当中。
陆非左手里的鬼修女手臂,像肥皂一样迅速融化下去。
他连忙将其丢掉,手臂落地之时,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状的东西,散发出又香又臭的奇怪味道。
苗素素耳朵动了动,脑袋微微朝着鬼修女逃跑的方向偏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跑得还真快!”
陆非走到大树面前,想把上吊绳找出来。
那结痂组成的丑陋脸庞,立刻张嘴朝着陆非喷出大团的阴气。
呼——呼——呼——
浓郁的阴气几乎把陆非淹没。
“好大的口气,我来帮你刷刷牙!”
陆非干脆一棍子捅进那丑脸的嘴里。
然后。
天雷之威爆发!
轰隆——
电光在丑陋脸庞的嘴里炸开。
那张脸惊愕至极,来不及缩回树干了,直接被炸了个稀巴烂。
树皮一块块碎落在地,树干中间被轰出一个大洞,树叶簌簌簌地往下掉。
没了树叶,陆非一眼就看到那条血迹斑斑的上吊绳,孤零零挂在其中一根枝干上。
大概发现陆非看到它了,上吊绳慌忙顺着树干往上爬。
一记电光飞射出去。
精准命中。
上吊绳抖了几抖,冒出一股黑烟,软哒哒地掉落下来。
“这就嘎了?传教士也这么拉?”
陆非有些震惊地踩了踩上吊绳,发现这东西是真没反应了,还有些难以置信。
“素素姑娘,这应该不是你要找的那东西吧?”
“不是!”苗素素轻轻摇头,伸手指向另一边,“陆非哥哥,在那边!那女鬼朝着那边逃去了。”
“我就说嘛,这种小卡拉米哪里拦得住素素姑娘......不是传教士也不是贵修女,难道是此地的阴气孕育出了什么新东西?”
陆非朝着苗素素指的方向望了望,和她一块走了过去。
一扇满是灰尘的大门,四周遍布蛛网。
看起来几百年没有打开过了。
陆非用力推了推,门从里面卡住了,似乎并不想被打开。
不过这难不倒陆非。
他脚上蓄力,抬腿对着破败的木门猛踹几下,破门发出嘎吱的从那叫,门板轰然倒地,砸起一片灰尘。
陆非伸手扇了扇,打开电筒,领着苗素素走进阴森的古老屋子。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味。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油画。
陆非环视四周,在这些油画当中发现了两幅肖像画。
其中一幅是道貌岸然的传教士。
另一幅则是年轻貌美的修女。
从衣服来看,不就是他刚才抓住的鬼修女吗!
“传闻是真的,传教士和修女死后,鬼魂还在教堂里。只是不知什么原因,鬼修女成了那神秘邪祟的伥鬼,帮那邪祟勾来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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