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林夕跟灵儿约好,从姥姥家院子出门,走了一段路以后,又发现昨晚跟踪自己的那辆车,她不想在离姥姥家太近的地方发生事情,怕传到家里,让家人担心,决定继续走两条街再发消息给灵儿和陈玉杰。
如果是以前,她会给温玉或者田甜打电话,问她们怎么办,田甜就可以分分钟给她解决掉,查出是谁在后面捣鬼。
也许是受了老爸说的话的影响,她没有麻烦胖胖的战友,再说自己今后走的路还很长,也不可能什么事都找她们帮忙,总要自己来慢慢适应没有胖胖在身边的日子,虽然灵儿和陈玉杰也是胖胖的关系,但这是亲人,和同事还是有区别的。
又走了两条街,林夕瞥了一眼,那辆车还跟着,于是毫不犹豫地给灵儿和陈玉杰发信息。
过了一会,只听到后面“嘭”地一声响,林夕回头一看,只见那辆车和前面一辆普通的民用车撞在一起,看上去应该是那辆车跟踪自己没注意前面,竟然追了别人的尾。
嗯,这倒好,也不用玉杰师兄的人动手,就可以逼出车里的人了,林夕在外围找了个角落观察着,看到灵儿也朝她的方向过来了。
只见前面那辆面包车的司机下来,气冲冲地朝后面豪车走去,跟豪车司机理论。
“你特么瞎了,照着老子的车撞。”这个司机林夕有点面熟,好像就是武校里面的学员。
这怎么回事?林夕有些看不懂。
“你特么嘴巴放干净点,什么照着你的车撞?是你超车后又倒车撞我的车头好不好。”豪车司机的嗓子也不小,说完开门下车,身强体壮,看上去应该还占着上风。
“你特么的放屁,老子没事倒车撞你?”武校学员指着豪车司机的鼻子骂道。
豪车司机一巴掌扒开面包车司机的手指,“你特么的能不能好好说话?别特么的找不痛快。”
“怎么,你特么的想动手?别以为仗着你块头大老子就怕你,你动老子一下试试,还特么的出鬼了,撞了车还在这耍横的。”
林夕问灵儿:“这怎么回事?要找茬也应该是玉杰师兄他们追尾呀,怎么搞成了对方追尾似的?”
灵儿笑嘻嘻地说:“玉杰师兄心疼钱,见对方是豪车,怕追尾赔他们的车要花钱,想了个点子,超车到对方前面去,然后倒车撞他们的车,这里不是没监控嘛,说不清楚,警察来了一般会判定追尾,让后面的车赔前面的车。”
“玉杰师兄可真是个人才。”林夕感叹道。
“嘻嘻,这是以前我哥教的。”灵儿说道。
林夕一想,这种损招还真像那个坏东西的做法,不禁莞尔一笑。
两人正聊着,只见现场两个司机已经开始有了肢体接触了,豪车司机一看就是司机兼保镖,练过几手拳脚,但对上陈玉杰挑选的武校弟子,丝毫占不到便宜,只不过武校学员装得不会功夫,犹如街头混混一阵乱打,其实身上挨的拳头都被他卸了力,而他打在豪车司机身上的拳头,那一拳就是一拳了,专挑痛的地方打。
豪车副驾驶位又下来一个保镖,准备一起把这蛮不讲理的面包车司机教训一下,上去就准备一把抓住面包车司机的衣领。
面包车司机退了两部,“人多欺负人少是吧?”
“是啊,我们人多,当然可以欺负你人少啊。”豪车司机戏谑地说。
“行,这是你们说的。”说完,面包车司机手一挥。
“哗啦”,面包车的两边侧门拉开,陆续钻出了几名壮汉,把两名保镖围在中间。
两名保镖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毕竟是职业保镖,根本没把这几个像农民工一样的人放在眼里。
但事实很快就教会了他们做人,这群农民工打架虽然没有章法,但他们无意间把圈子围得很小,让两名保镖根本移动不开,更别说挥舞手上的甩棍了,还不停地打黑拳踢黑脚,不一会,两名保镖就被打得哇哇直叫。
围观人群中的陈玉杰和在外围观看的林夕灵儿始终没看见车里的人下来,陈玉杰眼睛一转,准备发动跟他一个车的几名武校学员,装作义愤填膺的农民工,强行把车里的人揪出来。
就在这时,只听到一阵警笛声,估计是有热心市民报了警。
“哎哟,哎哟......啊......好疼,我受内伤了......”
呼啦啦,几名战斗正酣的农民工纷纷倒地,捂着胸口、肚子、脑袋什么的,也不知他们是哪里搞的血袋,地上撒得都是,要么大声喊疼,要么低声呻吟,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两名保镖站在那里傻了,这特么的,挨打的是我们,疼的是我们呐!但老板在车里,他们作为职业保镖,又不能跟这群农民工一样倒地装怂耍赖,不然老板会怎么看他们。
警察来了,简单问了一下,看了现场,那两个大块头西装革履的,一看就是职业保镖,又看到那些为城市更加美丽而添砖加瓦的农民工兄弟被打得这么惨,作为有正义感的警察,当然会严肃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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