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你之前说,娜迦其实是人,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石凯吃力的将涌到嘴边的酸水强咽回到肚子里,又连喘两大口气,这才开始说道:
“娜迦跟我们所认知的灵虫异兽不一样,它的起源可追溯到古天竺时期,距今已有近三千年的历史,那时的天竺人,为了参悟宗教哲学,时常会隐居深山,绝食断欲,有的甚至还会通过自残肉身来激发自己对奥义的领悟能力,是为苦修,他们并不觉得痛苦,肉身的激烈反应只会让他们产生接近登临终极大道的神圣之感。”
“在这个过程中,苦修们衍生出了许多的门派分支,其中一派很特别,他们的苦修方法不在于用利刃在自己身上剜肉断臂,也不在于忍受风吹雨打,寒暑侵袭,而是通过与万物生灵进行精神上的交流,让自己的灵魂得以重新融入自然界,从而彻底脱离世俗情欲,使得身心重归本源。
“这支流派在后来的发展中,开始钻研出一种噬毒之法,一开始,他们是通过采食林中的毒蘑,利用蘑菇里的毒素让自己陷入迷幻之中以做参悟奥义之用,后来这些苦修开始渐渐改用蛇毒来代替愈发罕见的毒蘑菇。”
“蛇毒?”,孟明旭感到有些惊讶:“他们提炼蛇毒?”
石凯意味深长的摇摇头:“不是提炼,是通过让毒蛇直接咬自己的肉体来中毒。”
“我去,这些人怕是早就已经疯了吧!”
孟明旭不可思议的吐槽道。
石凯:“或许吧,可谁又能保证自己的每一次言行都能百分百的维持住理性呢?”
通过聊天,眩晕感已逐渐从石凯到眼前褪去,于是,他接着说道:
“那些苦修者也许一开始只能在山林里抓毒蛇,或者干脆直接待在林子里等蛇咬自己,之后他们开始养蛇,并在多种毒蛇当中筛选出最适合让自身得以入道参悟的毒蛇。”
“这听着很玄,其实说白了,还是跟蛇毒的毒性种类有关,在这个世界上存活至今的毒蛇,其富含的毒素种类无非是三种,一是血溶性毒素,二是神经性毒素,三则是血溶性毒素混合神经性毒素,通过长期的试验,这些苦修们最终总结出,只有一种毒蛇的蛇毒最能让他们进入奥义当中,这种蛇到底是什么种类的毒蛇,当代的研究者们可谓是各执一词,也正因为他们的互不退让,以至于目前谁也说不清那些蛇会什么品种,现在的自然环境被人类搞得乱七八糟,我觉得那种蛇说不定都已经灭绝了。”
孟明旭:“我还是不明白,你说的这些和娜迦有什么关系?”
石凯咳了两声,然后继续说道:
“一听到毒蛇,换做是谁都会害怕,可这些苦修思想本就与世俗之人不同,由于长期通过利用蛇毒来烤验肉身,少量的苦修者体内开始产生对特定蛇毒的抵抗能力,就好像养蜂人常年被自己所饲养的蜜蜂蛰惯了,他们的身体已经不再被蜂毒所侵扰,其五脏六腑不仅不会受伤,更有甚者,其身体还会因蜂毒‘滋养’而变得日益健硕,这对于那些苦修者们而言其实也是一样的原理。”
“总之,他们后来自创了一套内炼蛇毒的秘术,他们通过这套秘术,长期在体内炼制蛇毒,经过上千年的换代修行,他们之中的一些人开始发生变异,这是一种遗传性的变异,秘密都藏在了他们给予后代的基因里。”
孟明旭听着感觉有些可笑,他问道:
“呵,都苦修了,怎么还有有后代啊?不是绝情断欲吗?”
石凯解释道:
“每个流派的苦修方式都不一样,在明白奥义不是花费一个人的生命就能参悟的之后,一些人便选择通过繁衍血脉的方式,将自己的参悟理念传给自己的后代,试图以愚公移山的方式,让自己的后裔终有一天能领最终奥义。”
“只是这种看似伟大的举措,最终却变成了禁锢他们后代最可怕的枷锁,千年之后,那些苦修者们的后裔身上出现了愈发显着的变化,他们的皮肤开始出现类似蛇鳞的角质层,面容看着也更像野兽,手指脚趾无法伸直,只能如鹰爪那样抠着,指甲也不像平常人那样扁平,而是又尖又利,坚硬到连铜墙铁壁都能抓烂。”
“不过,对奥义的执着也在长年累月的教诲当中早已深入他们的灵魂,他们并不认为自己身体的变化是一种病症,而是深信这是参悟奥义不得不经历的考验,是一种需参悟奥义才能化解的血咒,随着各种秘术在各派之间互相流传,苦修的后代们将那些秘术与自身特质相结合,最终,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开始发生变异,他们互相融合,身体愈发庞大,模样和心性也渐渐脱离凡人,一次比一次更接近的野兽,他们给自己取了新的族群名字,男的叫娜迦,女的叫娜尼吉。”
孟明旭:“照你这话的意思,你妈,她是让一个人类变成了自己的合神兽?”
石凯沉默了许久才重新开口道:
“准确来说,与她合神的娜迦,其实是一群人的在血咒的影响下所融合出来的怪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