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远已经昏厥,莫问海同涂鹰一起将他扛起,两人查探过,他并无性命之忧。
秦浩扫视着现场情况,神色静如死水。
尘埃落定,刘玉临笑着从沙发上站起,便朝厅堂门口大摇大摆走去,灰衣老者随行。
“今天就到这吧,好歹是京都五大世家的少爷,就算做了坏事,也不能教训太狠,总要点面子嘛!”
“人之常情,理解理解。”
他边走边说,故意停在秦浩三米外的地方,摆出一副得意洋洋之态,鼻孔朝天。
见对方不语,只冷眼相视,他却嗤笑一声,旋即意兴阑珊绕道而过,离去时,傲然开口。
“秦大少爷,我就住在黄家的宅子里,哪天你要想再比划比划,尽管来啊,随时奉陪。”
“不过下次可要记得,别带废物了,带再多也没用,只会丢人现眼。”
“哈哈哈!”
那身影渐渐消失,笑声却不绝于耳,其意之猖狂,令人发指。
酒店外,柳遇看着屏幕中画面,微微一叹,目睹了事情始末,此刻却该由他收场了。
安排好各项事务,柳遇携许老走向厅堂,途中还要对路过的刘玉临恭敬招呼,当真是讽刺至极。
堂内,一片寂静。
秦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莫问海与涂鹰扛着觉远,柳遇赶到,见此连忙吩咐:
“快,送三位大师就医!”
一众下人随同,得令拥上,莫问海却摆了摆手,说道:
“不必,我们两个并无大碍,先治他吧。”
说着,柳遇点点头,一众下人旋即小心接过觉远,火速出去了。
做完这些,柳遇试探的望向秦浩,却欲言又止,一旁莫问海见状,看出他意,便沉声开口,涂鹰则兀自调息。
三人之中,倒属莫问海伤得最轻了,虽然表象看不太出来。
“秦浩,此事是我等无能,回去后自会向家主请罪,事已至此,莫再徒增悲伤了,复仇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劝慰道,虽是尺寸之效,但是言之有理。
柳遇闻言,也是连忙附和:“秦少,莫大师所言确有道理,今日之事那刘玉临恐怕谋划许久,若莽撞行动反要中其下怀。”
柳遇不敢多说,说完便退后了,观察秦浩神色,他非莫问海,言行举止却要顾及太多,不能如他那般随意。
现场沉默了一会儿,秦浩平息心中怒火,看向了莫问海,问道:
“刘玉临身边那个姓关的,什么货色?”
见他平静神色,莫问海暗暗松了口气,吃一堑长一智,苦难能轻易摧毁人心智,却也轻易能扶助人成长。
想着,便郑重答道:“此人身份不明,修横炼之道,肉身如钢筋铁骨,血气磅礴,宗师之下,当是难逢敌手。”
“恐怕唯有何天枢、秦熹乾之辈可匹敌,若要确保压制,怕是要请‘七子’出面。”
所谓‘七子’,指的自然是琅琊道人座下七徒,‘琳琅七子’。
此言一出,柳遇及许老便纷纷怔然,‘琳琅七子’,他们皆有所耳闻。
柳遇虽知晓,却也只知厉害,真正明了其恐怖的,还得是许老。
莫问海等人之力与他旗鼓相当,通过监控见着灰衣老者锋芒后,这一句评价,他是十分赞同的。
琳琅七子,虽是七名术士,但其威名在武道界中却誉满天下。
每一位都是同阶中的顶峰,一齐出手更绝非简单的做加数,奇诡的战阵之术,战力是成倍增长,甚可叫板宗师。
七子联手方可确保压制,那灰衣老者,已是恐怖如斯。
得到莫问海答复,秦好却平静无比,看不出是知也不知,思忖数秒后,他缓缓开口,看向柳遇。
“你们两个安心疗伤吧,我自有计策,这几日不会有动作。”
“苏露的安危,交给你了,柳遇,不要让我失望。”
柳遇连连应是,至此,秦浩转身,声音冷冽。
“备车,回柳家!”
……
漫漫长夜,月黑风高,京都,一座别墅之中。
一名老者老成敦厚,双手一前一后,轻握成拳,腰杆挺得笔直,正静望着前。
“熹乾,放手。”
老者轻声轻语,犹似一名和蔼老人,此刻却干着私闯民宅、故意伤人之举。
但若有权贵在此,定会惊骇识得,这名老者,竟是京都五大世家中秦家的老太爷,秦镇江。
一个跺跺脚,就能令华夏抖三抖的超级存在,无人不敬畏。
随着老者话语落,其旁一名气质与之截然相反的老者便松开了手,一名老者无力瘫倒,摸着脖子当即贪婪喘息。
场中,有数名身躯静躺着,意识昏厥,男女幼童皆有,显然是这名老者的亲属。
“对付背叛者,当以雷霆手段,太爷何必如此温和?”俯瞰脚下人,秦熹乾眼神不屑,冷冷说道,却是有些不忿。
此人年轻时便效忠于秦家,不想老了竟做出背信弃义之举,坑害秦氏族人,真是枉活了这么多年岁数。
如此小人,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