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审讯室里,秦海和肖文海一并被人带了进来。
坐在椅子上的秦海一副默然冷静的态度,让人以为他只是来这里喝茶聊天的。
而肖文海就不一样了,他转动着眼珠,不断地探视着坐在审判桌座位上三个人的表情。
他的魂不守舍,让坐在主位上的彭越给了他一个不屑而憎恶的眼神。
“肖文海,我们已经掌握了你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行径。
你最好配合我们,把你这么多年来,以陈栋马首是瞻的恶劣行为全部交待出来。
所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想你是聪明人,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应该是心如明镜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肖文海的语气虽然带着执拗,但是里面还夹杂着一些心虚。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彭越一个眼神,让坐在他旁边的杜嘉展开了行动。
杜嘉认真操作着手中的摇控器,顷刻间在墙上的大屏幕上便出现了几幅图片。
而每幅图片上的人都是那么的让肖文海心惊胆跳。
图片上的一个人让肖文海的眼神立刻黯淡了下来。
他耷拉下脑袋,脊椎骨也失去了坚韧扩张性,一下子收缩成了弯弓状。
“肖文海,你真是一个不敢面对现实的怂包。”肖文海此时的形象气得彭越笑出了声:
“想不到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如此差,要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现在事实已摆在了你的面前,你还是坦白交待吧!”
“我,我……”肖文海缓慢地抬起头,眸子里全是惊慌失措和悲哀。
“说,画面上的你,怎么会和我们敌对国的最高军事长官李·查德的秘书搅在一起。
看上去,你们正在低头密谋着什么。
这大概是两年前你出差去澳洲的事情吧。
所以,两天前我们派专职人员到了那边,对你们当天的行踪和交集作了细致地追查和探究。
呵。”
彭越嗤笑着:“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肖文海是颤抖着声音问出这几个字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走了一样,还有脑海里空空的,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肖文海,我们派去的人发现两年前的某一天,你和李·查德的秘书在咖啡馆商谈了半小时后,乘车到达了他们国家的三号军事基地。
可我们调查过,那次你出差的城市是阿肯加,与你当时所在的城市还有二百里远。
而你到阿肯加是代表军区参加新型航空展览的。
所以,肖文海,你不坚守岗位,却进入了敌人的军事基地,你不觉得你擅离职守了吗?
今天你必须给组织一个说法,否则你休想从这个门迈出去。”
“我……”肖文海手脚动来动去,无处安放,情急之下,他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秦海。
对于肖文海的懦弱和无能,秦海是早有心理准备的,他抬起他那双乖戾执傲的眼睛,想用眼色来打压肖文海滋生的薄弱情绪。
却不料被洞察一切的彭越一声“堵上秦海的嘴”,致使站在两旁的两名警卫,在间不容歇中让秦海成了一个哑巴。
看到秦海瞬间被两名卫士堵上了嘴,肖文海像兔子受到了惊吓,窝在椅子上,再也没有狂妄的资本了。
“说吧,肖文海,现在悔改还不算迟,别以为我们抓不到你的其它把柄。
现在是高科技信息化时代,你们的那些舍正从邪,玩火自焚的罪行,很快会浮出水面的。
到时侯你再磕头求饶,都是无济于事的,怎么样,你说还是不说?
彭越句句如带血的刺刀戳击着肖文海的心,肖文海在无力抗争和无法辩驳中垂下了那颗圆滚滚的头颅。
当肖文海再次抬起头来时,他的眼角滑下了无声的泪水,在走投无路中发出了心酸痛苦的声音:
“我说,我说。”
而此时,被堵上嘴,并捆绑在椅子上的秦海,只有踏地耸肩,赤红着眼的份儿
对于这个与自己同进同退,犯下无数叛党叛国事情的肖文海,他只希望他不再说下去。
但是此时的他,已被两个卫士牢牢地把控着,只能以“呜呜”的声音表示着抗争。
“我是在八年前到陈主任身边做助理的。
由于陈主任每年都为我添加丰厚的薪水,所以,我逐渐对陈主任言听计从了,也逐渐进入了他所设的圈套中。
那是我第一次为他与海外的一个高级将领洽谈合作,那时候的我还引以为荣。
可当我与对方签署合约时,才发现那是一批走私的违禁物品。
当时我是彻底傻眼了,我当即给陈主任打去了电话,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得到的回答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所以……”
肖文海一时说不下去了,他捶着自己的胸口,排解着郁结之气道:
“我后悔呀,后悔当时不应该和那个外国人签那份合同。
可是我不签不行啊!
陈主任说,如果我不签,他会让我去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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