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候兵的率领下,越来越多的士卒冲上瓮城城头。
经过一轮轮与西越守军在瓮城城头上的惨烈厮杀。
候兵所率士卒终于夺得了瓮城城头的控制权。
随着源源不断的攻城大军冲入东门,西越守军对东城的控制一步步被削弱。
很快,不停冲上瓮城城头的左骑军终于完全取得了控制权。
候兵率领着步卒前锋军,死守在瓮城城头,以保障攻城大军能够顺利进城。
身穿轻甲的左骑军骑兵,在冲进城中之后。
依仗战马的机动性与身上轻甲的防御,更是四处袭扰西越在城中的守军。
他们手中的连弩迅疾如风,收割着城中的西越守军。
不等西越守军反应过来,他们便迅速改变方向,策马奔驰向另一个街道。
左骑军骑兵在城中神出鬼没,袭扰得西越守军防不胜防。
此时西璞城府衙内。
屋中四角燃放着数盆炭火,让屋中格外暖和。
阮志武衣衫凌乱,手中提着一壶老酒,桌案上放着珍馐佳肴。
在屋子中,还有几名身材面容姣好,身材丰腴,身着薄纱的女子。
她们正战战兢兢地斥候着阮志武喝酒吃肉,神色苍白且惊恐。
这些女子,都是从西越人从城中富户望族掳掠而来,献给阮志武的战利品。
阮志武正将一个惊恐万分的姑娘搂入怀中,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之声。
“敲敲敲……”
“打扰本将的雅兴,这是想找死吗?”
被打断了好事的阮志武,心中十分烦躁,抬手就将手中的酒壶向着正门的方向扔了过去。
听着酒壶破碎的声音,敲门声戛然而止。
随即副将焦急地禀告,“将军,将军。”
“大事不好了,敌军,敌军攻进城中了!”
“胡言乱语,你可知扰乱军心当是死罪!”阮志武根本不相信副将刚刚的这番话语。
毕竟,今日攻城战也才过去大半天,城门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攻破?
要知道,当初自己率领西越大军为了夺下西璞城,前前后后可是打了数月。
丢下了数万西越与大朔儿郎的性命,耗费了数月时间。
用如此大的代价,最终才得以成功叩开西璞城的城门,也才得以入主西璞城。
可眼下这才开战的第一天。
就有人来告诉自己,城门被攻破了。
这谁能相信!
“将军,此等军中大事,属下怎敢儿戏。”
“阮江石将军与各军主将,此时都在东城与杀入城中的敌军血战。”
“只是,敌军太凶猛了,我军被打得节节败退。”
“特别是在城中的巷战,我们完全不是那些敌军的对手。”
“再则,他们不少士卒身上都穿着一种特别的特制轻甲,防御力极强,一般伤害无法破其防御。”
“更重要的,敌军还有几种声势浩大,威力惊人,从未见过的杀器!”
副将一想到自己在城头上见过那种冒着火光,能够在极远距离将铁球打上城头的武器,他就忍不住脊背发凉。
不仅如此,还有他们在瓮城之中使用的那种声如雷霆的奇怪武器,都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够拥有。
大盛,到底有着怎样的底蕴?
竟然能够掌控天地之力!!
阮志武眉头紧蹙,他已经察觉出副将语气中的焦急与恐惧。
他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怎样的战况,竟然让自己的副将变成如此这样。
就在阮志武还在思索的时候,副将再次开口道,“将军,城中战事紧急,还请将军速速带领我等退敌!”
听到副将再次开口,阮志武的神情变得凝重。
此时他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砰!”
他一脚将身侧的一个姑娘踹开,姑娘在地上滚了一圈。
脑袋撞到了椅角,霎时间便鲜血直流,当场便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随即又一巴掌扇在怀中那个姑娘的脸上。
姑娘的脸上顿时长浮现出一个五指印,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然而她却如同一根木头一般,不敢有任何的表情与动作。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便触怒了眼前这个杀神。
只不过无法掩盖她眼神之中深深的恐惧与不安。
其余几个姑娘此时都被吓得瑟瑟发抖,神色全是恐惧之色。
“哈哈哈……”
看到这些姑娘恐惧害怕的神情,阮志武心中格外畅快。
他上下其手在怀中姑娘的身上摩挲捏拿起来的同时,一把暴力地撕开姑娘身上的薄衫。
顿时屋子中顿时传出了一阵旖旎之声。
门外的副将闻言,忍不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每当大战之前,自己这位将军总会用这种方式释放紧绷的神经。
阮志武用力嗅了一下姑娘身上的气息,双手紧紧地掐着姑娘的脖子。
片刻之后,姑娘瘫软地倒在了地上。
阮志武这时站起身来,对着门外的副将放声喝道,“来给本将军披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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