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鼻子差点儿没气歪,若非这些人掌控寒冰领域,理都不会理。
他耐了性子挤了一下眼,突然出手,一剑斩向喷火巨树的一根枝杈。
“嗤!”
剑落枝落,连带着一颗大木蛋,黑山疯狂施展凝气诀,迅速收入气海。
暴虐火杉有所反应,举枝相迎,不料被斩断。
“啊…?被吃了…?”
这只大凶大为惊诧,缩回断枝,晃了又晃,不解道:
“被砍掉了?怎么可能?”
“快,冰冻!”
黑山大喝一声,扑向另一根枝杈,尸心剑一挥而下,
“叮!”
听声音就不对,砍中的是大木蛋,只留下一道浅痕。
更令人无语的是,那十三人不进反退,看起了热闹。
黑山见偷袭不成,急催风从剑,掉头就跑。
忽觉一股劲风袭来,猜是大木蛋,猛然扭身变向,加速逃离。
“嘭!”
万万没想到木蛋炸裂,他的脑袋嗡的一声,身子一荡,被热息和巨力抛向天空,笔直坠落。
“啪!”
黑山重重摔在石台台面,连滚带爬跳上风从剑,晃晃悠悠飞离。
脑海中感知到大树另一根枝杈舞动,暗叫不妙,慌乱之下转向寒冰王座。
“你别害人呀!”
这个女人一下子跳起,双脚猛地一跺,寒冰玉成。
“嘭!”
一颗大木蛋炸塌一座小冰山,碎裂的冰块儿伴着水落地成蒸汽。
黑山躲过一劫,连忙回头看,只见两颗大木蛋接踵而来。
他一下子明白了,是因为香杏压制着火杉,否则以这只大凶的暴脾气,发起火来当真是大火燎原。
“嘭!”
“嘭!”
冰山成,冰山崩碎;冰山又成,冰山又崩碎!
承受三连击,寒冰王座抵不住,被连根拔起,翻倒一旁。
黑山看着小眼女人从座椅下爬出来,满眼恐惧,吼道:
“别废话,上!”
他转过身子,一催风从剑,直奔暴虐火杉。
黑山急眼了,心想大凶就是大凶,无情可讲,不如趁它虚弱时拼一把。
感觉只要冰山挡住烈火,大木蛋虽猛,但是靠甩,近身应该没那么大威力。
他赌对了一半,贴近之后,几颗大木蛋摆来摆去,反而有些拧巴。
而那十三人聚扰一处,躲得远远的,再次看起了热闹。
黑山眼见指望不上,不作旁想,将林间风诀和疾风诀发挥至极致,小心应对。
周旋片刻,他发现一个棘手的问题,尸心剑威力不再。
不仅砍不动大木蛋,斩不断枝杈,哪怕是连接木蛋的果梗同样无比结实。
随着时间流逝,暴虐火杉的树干、枝杈和木蛋在缓慢生长,变粗变大。
黑山破不开这只大凶的防,挨了好几次抽击。幸好身手敏捷,只是弹开,并没有受伤。
他暗暗着急,忽的想到幻术,立即调用幻之本源,意念幻化成为一根枝杈。
“嘭!”
“哈哈哈哈哈…!”
暴虐火杉不吃幻术,一抽得手,停下来笑得乱颤。随后道:
“有意思,弄个假枝,可惜骗不过我的眼睛!”
“是幻术吗?这怪物居然会用幻术,我还以为是本体呢!”
一道微弱的声音传入耳内,黑山扭头白了那个多嘴的女人一眼。
这个女人一口一个怪物,还说他勾搭教主,当真是嘴碎得不行。
“假枝,飘着的假枝,真好玩儿,哈哈哈哈哈…!”
暴虐火杉好像找到了乐趣,兀自发笑,口中喃喃。
黑山冷冷看着,方才一句话倒是提醒了他,这只大凶的眼睛在哪儿?
一番交手,他已知道喷火巨树的手段,确实厉害。
首先是高温喷火,若非烧了这许久,又有寒冰王座的消耗,根本无法靠近。
其次是身板硬,长期火烧之下,枝杈硬似铁,不惧刀剑。
最后是那大木蛋,每一颗都如生死棺一样沉重,而且会爆,冲击力极强。
思索片刻,黑山点了点头,心中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只大凶虽硬,却是活物,有生命的东西必有脆弱,否则不会被斩断枝杈。
另外它没有眼睛,靠的是热感分辨外物所在。
“假枝,哈哈哈!你再给我变一个,让我看看,或许我会饶了你!”
“好!睁开你的狗眼看仔细了!”
黑山应了一声,疯狂震动无情石镜,全身覆盖一层厚实的无情之气。
张嘴猛地吐出大洪水,直灌火杉的喷火口。
在阵阵白气蒸腾中,他祭出火珠,以火烧身,干扰大树的感知。
“咦…?哪儿去了?你小子搞什么鬼?”
“嗤!”
在暴虐火杉的迟疑声中,黑山一剑斩断一颗大木蛋的果梗,全力催动凝气诀吸入气海。
紧接着转向下一颗,高高扬起尸心剑,一挥而就。
“嗤,吱!”
剑刃进入大半,竟然没断。只这刹那间工夫,洪水被火烧尽,火杉反应过来,力保大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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