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言冰云死守大门,我们的人一时无法攻进来。”
“知道了。”应拭雪拿起剑,拔剑出鞘,寒光闪烁,剑身倒影着她的面容,垂眸敛去眼中的那点温情,抬眸,眼里只有决绝。
“监察院,从今日起,将不复存在。”
应拭雪曾在这里关押过一段时间,不过这段时间里也不只是干待着,把监察院上下的机关摸索了个遍。
可以说把应拭雪关押在检察院,就相当于把老鼠放进了米缸里。
应拭雪知道监察院机关重重,所以交代了他们不要莽撞闯进来,他们会里应外合,将监察院灭掉。
言冰云眼见着就要把这一顽强的细作小队消灭,突然一柄长剑袭来,言冰云不敢大意,翻身抬剑抵挡。
言冰云落地看清来人时,正是被关押的应拭雪,刚刚是有人趁乱闯入了监牢,把她给放了出来,所以强攻大门不过是障眼法。
“如院长所言,你就是为了这一天。”
应拭雪出来那刻,剩余的细作小队纷纷围聚在她身边。
应拭雪接过被言冰云弹飞回来的剑,剑指言冰云,仰着下巴,强势带着狂妄道:
“要么死,要么降。”
“狂妄!”言冰云冷笑。
应拭雪凝眸,飞身上前攻击言冰云。“那便一个活口都不留,杀!”
有着应拭雪牵制言冰云,其他细作士气大涨,分工明确,一部分将监察院的其他人联手绞杀,剩下的则是冒死打开大门,让外面的队友杀进来。
紧闭的监察院大门被他们里应外合打开,早已等候多时的三十名玄甲加入,监察院的大门关上,里面四杀不断,血腥弥漫,监察院的大门再次打开时,世上已经没有了监察院,而监察院的大门也插上了黑金双龙旗帜。
马蹄声阵阵,太子率领军队来到了皇城,秦叶两家的大军宛如乌云压城之势,将整座皇宫包围起来。
无声的肃杀,沉稳的气势,让守城的禁军心头一颤,甚至有些害怕的哆嗦着腿,皇宫的城门,他们能守得住吗?
秦叶两军的旗帜在晨风之中猎猎作响,一方明黄色的旗帜强硬的闯入众人的视野里,金龙腾云驾雾,明晃晃的暴露着野心,正是废太子。
范闲和大皇子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军队,感到头皮发麻,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们淹死。
范闲沉默了半晌,才开口:“太子终于有种一次了。”
“你怕了?”大皇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范闲,不知他这是在嘲讽还是调侃。
范闲深呼吸。“不管是人,还是蚂蚁,只要东西多了,就会很恐怖,更何况,底下是身经百战的军人。”
范闲问出了心中的不解:“为什么我们要把手上的人手全都放在正阳门?”
而在军营里长大的大皇子给范闲解惑:“为的就是杀一杀对方的锐气,振己方之军心。”
殊不知,不管是秦恒的军队,还是大皇子的禁军,又或是范闲的监察院部员,全都被绞杀。
可惜,范闲和大皇子被困皇宫,消息无法传达到他们手上。
范闲冷漠的指着底下的大军前那很突兀的四只骑兵:“那又为何容许这四骑嚣张站在皇宫前示威?”
大皇子倒是很冷静。“依军中传统,第一个抵达的骑兵将获得无上的光荣。”
范闲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那就让他光荣掉。”意义上的光荣。
范闲根本不给大皇子说话的机会,不管大皇子同意也好,反对也好,范闲根本不听。
范闲挥手,藏在角楼里的那座守城弩,弩箭如闪电般射了出去。
第一个幸运儿骑兵兴高采烈的进入皇城,弩箭贯穿了他的身体,连同胯下的战马也被射穿。
一人一马音容宛在。
这这弩箭的下马威,震慑到了大军,就连禁军都震撼到了。
恐惧的蔓延就像瘟疫一样在军队传开,即便是上过战场的士兵,也被这残暴的一幕给吓到了,就连那些骑兵的战马都被吓得嘶鸣。
更让太子丢脸的是,象征着他地位的龙旗,因骑兵畏惧,旗帜竟摔落在地,而好巧不巧的是,那受惊的战马双蹄踩踏在龙身。
太子的脸黑得像锅底,范闲仰天长啸,连带着禁军都发出了喝彩声。
“咻!咻!咻!”
三箭连发,两箭朝着得意洋洋的范闲和面露喜悦的大皇子射去。
范闲和大皇子略微狼狈的躲闪,而最后一箭从他们二人中间射穿在身后的柱子,二龙共存的黑金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居然还有高手?
范闲和大皇子身形站稳,看向从皇宫城门口缓缓现身的来人,映入众人视野里的是身披玄铁重甲,面带面甲的骑兵,手里握着长弓。
众人惊愕不已,一时间默然无声,所有的视线都汇聚在那人身上,他们想知道三箭连发,百步穿杨的勇士是谁?
此人骑着战马跨过地上死不瞑目的骑兵和战马,极为嚣张的踏进皇宫城内缓缓的摘下面甲,露出了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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