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不是一座被打烂的，尸横遍野的邺城。”
“我要的，是一座完完整整的，人心归附的，北方都城。”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帐下所有将领。
“战争，打到最后，打的不是兵力，不是城池，是人心。”
“袁绍，已经输了。但河北的人心，还没有完全赢过来。”
“所以，在动手之前，我们得再添一把火。”
他走到帐门口，看着远处那座在风中飘摇的孤城，声音，变得冰冷而又清晰。
“传令下去。”
“弓弩手，准备。”
“把我们给河北父老乡亲的信，都给我，送进去。”
“诺！”
传令兵飞奔而去。
很快，整个顾衍大营，再次运转起来！
成千上万的弓弩手，走出了营寨，在城外，列成了一个个巨大的方阵！
他们手中拿的，却不是锋利的狼牙箭。
而是一支支拔掉了铁制箭头的，无头箭。
每一支箭的箭杆上，都用细麻绳，牢牢地捆绑着一卷小小的，写满了字的，白色布帛！
城墙之上，残存的袁军士兵，看到城下这黑压压的阵势，吓得魂飞魄散！
“敌袭！敌袭！举盾！快举盾！”
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士兵们乱作一团，纷纷躲在女墙之后，瑟瑟发抖，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死亡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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