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她发间的鼠鼠立刻窸窣移动,圆眼睛透过门缝往里瞥:“看到了!墙上贴满脑波图谱,有个红本子写着‘适配名单’!”
女秘书像是没察觉异常,径直走向楼梯:“五楼是乌丸家族的藏品室,boss偶尔会来这里待上一下午。”
推开门的瞬间,浓重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房间中央的展柜里摆着各式古董枪械,角落的玻璃罩里放着一枚泛黄的乐谱,封面上印着乌鸦徽记。
“那是boss年轻时的乐谱,”女秘书语气带着敬畏,“据说能让听到的人……绝对服从。”
工藤雪的指尖在藏着摄像头的香水瓶上轻轻一磕——那是给安室透的信号,让他记录下乐谱的位置。
鼠鼠趁机钻进展柜底部,小胖爪爪飞快拍下藏品清单。
六楼的走廊隔绝所有声音。
女秘书站在一扇雕花木门前:“这是boss的私人书房,除了他本人,只有您能进来看看。”
门内的书架直达屋顶,正中央的紫檀木桌上放着个青铜乌鸦摆件,眼睛是两颗暗绿色的宝石。
工藤雪注意到摆件底座刻着“001”的编号,忽然想起安室透提过的初代试验体档案。
“boss喜欢在这里处理私密事务,”女秘书的视线在她脸上停顿片刻,“包括……监听某些不听话的下属。”
工藤雪假装欣赏书架上的古籍,用心灵感应对鼠鼠说:“录下书房的线路图,尤其是墙角的暗线。”
七楼的楼梯口站着两名黑衣警卫,看到女秘书立刻立正敬礼。
“七楼是‘ES黯珀’的主实验室,”女秘书出示虹膜识别,“boss刚才就在这里。”
实验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金属台面上还残留着束缚带的痕迹。
鼠鼠用鼻子闻着:“找到伏特加的头发了!还有这个仪器,屏幕上在闪‘ES黯珀-24%’!”
安室透的声音瞬间紧绷:“记住仪器型号,在影川潜入后,要查清楚它的能量源。”
八楼是个宽敞的露台,中央立着乌丸家族的乌鸦雕像。
女秘书指着远处的海岸线:“从这里能看到集团的码头,所有实验材料都从那里运进来。”
她忽然转身,笑容里带着一丝诡异,“佳酿,您说……要是有人背叛boss,从这里掉下去会怎么样?”
工藤雪望着雕像眼底的红宝石,语气平淡:“至少比被‘ES黯珀’变成傀儡强。”
鼠鼠突然在她口袋里乱窜。
安室透的声音紧随而至:“女秘书在雕像后面藏了东西!让鼠鼠去看看!”
鼠鼠飞快钻出袖口,几秒后又滚了回来:“是个微型炸弹!还连着手机!”
女秘书像是没听见动静,抬手看了眼表:“楼顶到了,boss让我送您回实验室。”
工藤雪转身,眼角的余光瞥见鼠鼠把炸弹的型号拍了下来。
传音器里传来安室透的轻笑:“贝尔摩德的人倒是舍得下本钱。鼠鼠,把录音发过来,我们该撤了。”
她跟着女秘书往回走,口袋里的鼠鼠正哼哧哼哧地传输文件。
而远处标有银色乌鸦的黑色轿车里,朗姆指尖捻着药盒边缘:“这批药的副作用还没调试好,但对付那些墙头草已经足够。”
接过药盒的男人指腹摩挲着盒面那道若隐若现的乌鸦暗纹——他知道这是朗姆的手笔,给弃子的“恩赐”从来都裹着致命的糖衣。
药盒里并非药片,而是两管泛着淡紫色荧光的液体,标签上“APTX4869”的字样被刻意划去,只留下边缘残缺的编号。
“把这个注入炸弹引信,”朗姆的声音从后视镜里映出的独眼倒影中传来,带着一丝玩味,“警视厅最近查得紧,让他们尝尝‘意外’的滋味。记住,动静要大到让整个首都都听见。”
男人清楚自己早已是棋盘外的弃子,朗姆要的从不是任务成功,而是借他的手搅动浑水。
警视厅被激怒,自然会严查到底,届时琴酒若出手干预,便是落人口实;乌丸莲耶若坐视不理,又显得对警方示弱。
横竖都是别人的算计,他攥紧药盒,转身下车,消失在人海中。
乌丸集团总部,工藤雪跟着女秘书回到实验室走廊。
乌丸莲耶正站在伏特加的实验台前,指尖捏着注射器,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与“ES黯珀”截然不同的深灰色。
“佳酿来得正好。看看这剂‘改良版’,能不能让伏特加彻底记住自己的位置。”
伏特加被束缚带固定在金属台上,脸色苍白如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工藤雪注意到他手腕上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那是“ES黯珀”副作用的典型症状——神经末梢持续痉挛。
“老人家想让他记起什么?”工藤雪走上前,香水瓶在指尖轻轻旋转,摄像头悄无声息地对准注射器上的刻度。
乌丸莲耶终于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记起谁才是他的主人。琴酒把他养得太野,是时候收收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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