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拍着胸口：“吓死本鼠了！这家伙的杀气比朗姆还重！”
安室透上前一步，揽住工藤雪的腰，指尖抚过她的手腕：“没事吧？刚才太冒险了。”
“他不敢开枪。”工藤雪摘下蝴蝶面具，眼底还带着未散的锋芒，“伏特加是他唯一的底线，只要掐住这点，他就不得不妥协。”
她看向琴酒离开的方向，冷笑道，“我赌他早就想反了老人家，只是缺一个契机。我们的交易，正好给了他这个理由。”
安室透看着她眼底的狡黠，无奈摇头：“万一他真的不管伏特加……”
“不会的。”工藤雪打断他，“琴酒看似冷酷，却把伏特加当成唯一的同伴。他可以为了组织杀人如麻，但绝不会牺牲自己人。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人性’，也是我们能利用的地方。”
鼠鼠的小脑袋瓜转向西北方向：“赤井秀一又动啦！他往琴酒离开的方向追了一段，现在停在半山腰！”
安室透眸色一沉，拿出微型终端，屏幕上的红点果然在移动：“他大概是想确认琴酒的动向，或者……想从琴酒身上套出更多情报。”
工藤雪往他怀里缩，笑道：“让他跟着吧。现在，我们该撤了。把适配剂送到阿笠博士家。”
安室透颔首，揽着她的腰往密林深处走去。
鼠鼠蹲在工藤雪肩头，嘴里嘀咕着：“本鼠再也不想跟琴酒打交道了！”
安室透调出加密频道：“影川，明美已经安全抵达安全屋了吗？”
“已抵达，沿途无异常。”诸伏景光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另外，基德刚才留下名片，询问监控盲区图的具体送达时间，他说朗姆今晚似乎加强了总部的巡逻密度。”
“让他再等等，明早我会亲自送过去。”工藤雪接过话头，眼底闪过思索，“顺便让他留意一下实验室的通风管道布局，琴酒给的门禁权限未必能覆盖所有区域，通风管道或许能作为备用路线。”
“收到，我会同步转告。”
两人穿梭在密林中，安室透始终将工藤雪护在身侧，避开尖锐的枝桠和湿滑的泥地。
走到密林边缘，一辆轿车早已等候在那里，驾驶座上的人看到他们，立刻降下车窗是松田阵平。
他嘴里叼着根未点燃的香烟，笑着挥了挥手：“降谷，小雪，上车吧。阿笠博士那边已经准备好设备，就等你们的适配剂了。”
“辛苦你了，松田。”工藤雪弯腰坐进后座，安室透紧随其后，顺手关上车门。
轿车驶离密林边缘，轮胎碾过碎石路的声响被夜色吞没。
松田阵平转动方向盘，后视镜里映出他漫不经心的笑：“刚才在远处看到黑色保时捷，猜就是琴酒。你们交易顺利？”
“还算顺利。”工藤雪靠在安室透肩头，从系统空间拿出第二支适配剂试管，“琴酒给巡逻路线和通讯频率，三级门禁权限也承诺十分钟后发过来。”
鼠鼠蹲在两人中间，小爪子扒着车窗边缘往外看：“那家伙的气场真吓人！松田阵平要是遇到他，会是什么反应呀。”
松田阵平挑眉，笑着开口：“伊达和萩已经把城西酿酒厂的收尾工作做完了。”
安室透眸色微沉：“朗姆短期内找不到替代供应商，但‘ES黯珀’的核心模块已经接近完工，我们必须在他找到突破口前，拿到完整的能量回路分布图。”
轿车驶入米花町，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阿笠博士的住宅区里，实验室的灯光透过窗户映出暖黄的光晕。
松田阵平将车停在巷口，做了个“OK”的手势：“我在这守着，有情况随时呼叫。”
两人走进宅邸，阿笠博士早已等候在玄关，推了推眼镜道：“小雪，降谷，你们可来了！小哀已经在实验室等半天了。”
实验室里，灰原哀正对着电脑屏幕敲击键盘，屏幕上满是复杂的分子结构图谱。看到两人进来，她立刻起身：“适配剂呢？我已经把APTX4869的代谢数据导入设备。”
工藤雪将试管递给她，目光扫过屏幕：“有新发现？”
“反向结合域的激活条件找到了。”灰原哀将试管插入检测仪器，眼底带着兴奋，“妈妈的笔记里提到的神经递质稳定剂，其实就是APTX4869代谢产物中的一种衍生物。只要将适配剂与这种衍生物结合，就能形成双重阻断。”
仪器发出“嘀”的轻响，屏幕上跳出一组数据。
灰原哀指着图谱道：“这就是完整的反应参数。有了这个，我就能批量制作反向适配剂，足以瓦解现有的洗脑模块。”
安室透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指尖划过通讯器：“我立刻通知黑田管理官，让警视厅和FBI做好准备。等基德拿到能量回路分布图，我们就能制定具体的突袭计划。”
鼠鼠跳到检测仪器上，小胖爪指着屏幕角落的一行小字：“这里写着‘需冷藏保存’！小雪，我们得赶紧把适配剂存起来，不然会失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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