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文件在我手里,你们的利用价值,也到头了。”
俘虏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有人开始挣扎,绳索与铁架发出声响,却再也掩饰不住眼底蔓延的绝望。
工藤雪没再看他们,掏出打火机,指尖轻叩,蓝色火苗在昏暗的屋内跳动。她拿起铁架上的文件,一张张送入火中。
纸张被火焰吞噬,灰烬随着她的动作缓缓飘落,像破碎的希望般四散纷飞。
火星偶尔溅起,映亮她面具下冰冷的眼眸。
“朗姆,莫要怪我,”工藤雪看着最后一页纸化为灰烬,“我也是听令行事。”
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在她掌心,灰烬被风吹起,落在俘虏们的肩头。
屋内沉重的呼吸声和铁架轻微的晃动声,七人眼中的执念彻底崩塌,他们奉为信仰的指令,不过是用生命做赌注的交易,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注定被舍弃的筹码。
鼠鼠终止系统录像,眼睛转了转,小胖爪托着下巴,模仿着柯南推眼镜的动作。
“小雪,这段视频发送给朗姆正好交差呀!毕竟是乌丸莲耶的任务,就算他看到手下崩溃的样子,也只会觉得是你按指令行事,跟你的牵扯根本不大~”
工藤雪捻着掌心纸灰,蝴蝶面具下目光扫过铁架旁瘫软的七人,眼底寒芒未散,用心灵感应回应:“嗯,按计划发。让他看看,自己洗脑的棋子,在真相前碎得一败涂地。”
野格早已收起U盘,重新扣好领口纽扣,视线扫过那些失魂落魄的昔日同僚,讥讽道:“这些人没了利用价值,后续怎么处理?”
工藤雪眼神示意:〔出去再说,人多眼杂。〕
野格捕捉到工藤雪眼底的示意,眉峰微挑,没再多问,只是冷着脸转身。
工藤雪最后瞥一眼铁架旁彻底失魂的七人,蝴蝶面具下的唇角抿成线条,抬手将掌心残留的纸灰掸落,紧随野格走出屋子。
门外的松林风势渐大,卷着松针掠过脚踝。
安室透迎上前,目光看向工藤雪面具下的眉眼,低声问道:“里面情况如何?”
“执念已破,后续交给影川处理。”工藤雪声音压得极低,“按之前与琴酒的约定,这些人不能留活口,但要做得像是‘意外’,不能让朗姆抓到把柄。”
诸伏景光颔首应道:“明白,我已经布置好瓦斯泄漏的假象,半小时后会自动触发,不会留下任何人为痕迹。”
他回身望向屋内瘫软的身影,眸底掠过一丝沉郁。
那些被洗去自主意识、只知盲从的人,像极了他当年潜伏组织时见过的许多人,皆是棋盘上随时可弃的棋子。
柯南踩着滑板滑到两人身边,镜片后的目光凝重:“姐姐,刚才晴海柚希说的警戒装置没有异常,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松林的风向变了,却没带来远处车辆的引擎声,反而有轮胎碾过碎石的轻响,应该是有人刻意降低车速。”
库拉索立刻绷紧神经,磁场感应范围再度扩大。
“西北方向三公里处,黑色轿车正匀速驶来,车上至少有四名武装人员,金属感应显示他们携带狙击枪和炸弹,目标应该是这里。”
“是朗姆的人。”野格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他大概是收到我传回的‘平稳信号’,以为据点安然无恙,派来支援的?还是说,他根本不信我,想趁机清理门户?”
工藤雪闻言侧眸看向他,蝴蝶面具下的目光冷冽如刃,直戳要害:“朗姆给你的任务,你打算怎么收尾?”
野格眸色暗沉,带着被看穿的不耐:“收尾?按朗姆指令‘肃清叛徒’。现在‘叛徒’是这七个失心智的废物,还是你这个不速之客,看谁活到最后。”
他瞥了眼远处松林深处晃动的车灯,冷笑道:“既然他派人来,省得我动手。这些人活着是累赘,让他们自相残杀就好。最后我把‘佳酿抢夺文件、击杀叛徒’的戏码传给那位大人,朗姆再多疑,也挑不出错。”
工藤雪眼底闪着危险光芒,走向他。
“听你意思,是亲自回去,还是让他们其中一人代劳?”
野格喉结滚动,手指摸向袖口通讯器,眼底闪过权衡:“代劳?朗姆的人只认我的指令,除非他们亲眼见我‘反水’。”
乌鸦察觉到不对劲,飞到工藤雪肩膀上。
野格抬眼,眸底藏着算计:“不如做场戏。你假意挟持我,我‘被迫’配合你突围。等朗姆的人到了,我趁乱‘反杀’你身边的人,最后只留你一人活口。那位大人的指令是要你带文件回去复命,朗姆不敢违抗。”
“你打得一手好算盘。”工藤雪轻笑,察觉到乌鸦的异常,快步走到野格面前,周身散出骇人气息,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缓缓收紧。
“既撇清自己,又能向朗姆交差,还能借我的手铲除碍眼的人。可惜,假投降就是假的,永远成不了真。我告诉你朗姆的心腹宾加怎么死的,他葬在大洋浮标的海里,我借琴酒的鱼雷炸死他的,没亲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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