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闻言大喜,但转念一想不对,
“我直接抢你的就好了啊,为什么要叫你主人?”
说完话,混沌一把将韩风的零食抢了过来,一边吃小鱼干一边说道,
“好朋友之间就应该分享才对嘛,小鱼干真好吃。”
混沌蹲在韩风身边,好奇地看着小穷奇。
小穷奇也看着他,呲牙咧嘴,
“你是谁?离我主人远点!”
混沌伸手戳了戳小穷奇的脑袋。
小穷奇一口咬住他的手指,挂在他的手上晃来晃去。
混沌也不觉得痛,只觉得有趣,哈哈大笑。
韩风扶额,感觉自己不是在驯化穷奇,而是在带两个熊孩子。
韩风的轻松只持续了三天。
三天里,小穷奇表现得像一只乖巧的宠物,跟着他,蹭他的腿,舔他的手,甚至在他睡觉时趴在他胸口当暖炉。
韩风几乎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以为穷奇只是被误解的凶兽,只要用爱和耐心就能感化。
第四天,小穷奇变了。
起因是一头误入领地的无辜小兽。
那小兽长得像鹿,却有一对金色的角,通体雪白,眼神懵懂,一看就是刚出生不久。
它迷了路,慌慌张张地跑进穷奇的领地,看到韩风和混沌,吓得瑟瑟发抖。
韩风蹲下身,想安抚它,
“别怕,我们不伤害你。”
小穷奇站在韩风身后,看着那头小兽,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它从韩风身后绕过去,走到小兽面前,舔了舔它的脸。
小兽放松下来,以为遇到了好人。
然后小穷奇一口咬断了它的喉咙。
鲜血喷涌,溅了小穷奇一脸。
它不在乎,低头撕咬小兽的尸体,大口大口地吞食。
韩风愣在原地,混沌也愣了。
“你干什么?!”
韩风一把将小穷奇拽开,小穷奇扭头看他,满嘴是血,眼神冷漠。
“它是善良的,善良的,就该死。”
小穷奇的神念冰冷无情。
韩风意识到,问题比他想象的严重。
穷奇不是被误解,它是真的恶。
它的恶是天生的,是刻在血脉里、烙印在规则中的。
它不是被人教坏,不是被环境逼成,它就是恶本身。
“你刚才不是说我是你主人吗?”
韩风试图打感情牌。
小穷奇歪着头说道,
“你是主人,但主人也不能阻止我吃善良的猎物。”
韩风深吸一口气,
“那我呢?我是不是善良的?”
小穷奇盯着他,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审视,
“你……不是善良,也不是邪恶。
你身上有很浓的混沌气息,还有……还有一道很恐怖的东西在你灵魂深处。
我看不透你。”
韩风知道它说的是永恒,他没有接话,只是伸出手,
“过来。”
小穷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蹭了蹭他的手。
韩风摸了摸它的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小穷奇已经起了异心。
现在不走,迟早会走。
果然,当天夜里,小穷奇跑了。
当时,韩风在这片混沌初开的世界里,沉浸式的感受这片宇宙的规则,毕竟这里可是所有维度最早出现的宇宙。
韩风是被混沌叫醒的。
“你的灵兽跑了。”
韩风睁开眼,身边空空荡荡,小穷奇不在。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没有它的踪影。
混沌指着西方,用刚学会的人类语言说,
“跑那边了。”
韩风追了上去。
“你知道它跑了,为什么不抓住它?”
“嗯……你有告诉我要帮你看住它吗?”
混沌反问,而后又说道,
“别追了,那玩意儿天生反骨,你养不熟的。”
“养不熟也要养,我就是为了它来的,可不是为了你混沌。”
“你这么说我可就伤心了啊,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小穷奇虽然幼小,但毕竟是先天神魔,速度极快。
它贴着地面飞行,那对还没巴掌大的小翅膀扇得飞起,掀起一路烟尘。
韩风凭借梦中的力量在后面追,混沌飘在他身边,一边飞一边抱怨,
“你为什么要追它?它咬你怎么办?”
韩风没回答。
他在想一个问题,穷奇为什么跑?
应该不是因为害怕,它并没有被虐待,可能是因为它本性如此。
穷奇没有忠诚的概念,它不会因为你对它好就对你好。
它只遵循自己的本能:作恶,然后逃,你追它,它就跑,你不追,它就会回来作恶。
这是一个死循环。
韩风追到了冥河的源头。
远古的冥河还没有成形,只是一条浑浊的小溪,溪水灰黑,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小穷奇蹲在溪边,低头喝水,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韩风,呲牙咧嘴,发出警告的低吼。
“不要过来!”
它的神念变得尖锐。
韩风停下脚步,问道,
“为什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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