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寒假在这里兼职。”她微笑着回应，语气得体，笑容标准，却少了几分在家时的自由与恣意。
她熟练地介绍着当日的厨师推荐，心里却在默默计算着离下班还有多久。
口袋里那份微薄的工资条，是她迈向“每天都够吃到好吃的”这个看似简单却意义深远的系统目标的具体一步。
脚后跟熟悉的酸痛感又回来了，鼻腔里混合着后厨飘来的高级酱汁气味。
但此刻，她心头多了一份笃定——帮姐姐跨过了事业上一个小坎，直播带来的余温也让她相信姐姐近期的心情会好很多。
也许这个冬天，姐妹俩都能走得更稳、吃得更香？
云初悄悄活动了下端着盘子的手腕，看着餐厅窗外深冬的夜色。
结束了餐厅里最后一道收拾的程序，当换下服务生制服、重新穿上自己那件不算厚实的棉服时，云初才感觉到腰间的酸痛和脚后跟那熟悉的、细微的肿痛感。
冬夜的风像裹着冰碴，吹在刚离开暖气环境的脸上，带来一阵刺骨的清醒。
等到了小区外，云初想到家里牛奶没有了，便朝着那家亮着温暖灯光的24小时便利店走去。
推开沉重的玻璃门，便利店里货架间的暖风扑面而来。她很快选两盒牛奶，走向收银台。
思绪还有些飘散，似乎还停留在餐厅里轻缓的钢琴声。
结完账，拎着轻飘飘的塑料袋，她转身，握住冰凉的门把手向外推去。
也许是太累，也许是一时分神想着回去给姐姐带点什么夜宵，推门的力道下意识地比平时更大了一些。
就在门向外打开的瞬间——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几乎瞬间被窒息的短促痛哼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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