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日,整个京城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筹备热潮中。
各大世家的府邸里,管家们忙得脚不沾尘,库房大门敞开,粮食、布匹、金银、田产地契、珍稀草药被一车车拉出来,清点、装车,只等着拍卖会当日运往东大街。
丞相府内,老丞相盯着库房里清点的粮食,眉头紧锁,对着自家儿子沉声道:“解毒丹是保命的东西,此次玄羽阁大批量放出,错过这次,下次再想换,怕是比登天还难!把咱们府里囤积的三千石粮食全都拉出去,再加上城西的百亩良田,务必换三颗上等解毒丹,府里老少都要备着!”
丞相公子连连应声,他前几日不慎沾染了毒素,靠着公孙璟暗中给的一颗解毒丹才痊愈,深知这丹药的奇效,此刻半点不敢怠慢。
永宁侯府内,侯夫人亲自盯着下人打包金银珠宝,语气急切:“咱们侯府不缺粮食,多备些金银,若是粮食不够,就用金银顶上,一定要换到解毒丹,家里的小孙子还小,万万不能出事!”
平日里互相攀比、暗自较劲的世家们,此刻竟出奇地一致,所有人的目标只有一个——筹备足够的物资,换取玄羽阁的解毒丹。
甚至连远在京外的世家,都收到了消息,快马加鞭往京城赶,生怕晚了一步,丹药就被抢光了。一时间,京城各大城门车水马龙,马车络绎不绝,全是带着物资赶来的世家子弟与管事,街道上随处可见满载粮食与药材的马车,场面壮观至极。
而玄羽阁与和安堂,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和安堂的药童与大夫们,按照公孙璟的方子,日夜不停熬制缓解毒素的汤药,分发给城中百姓,同时登记着前来预约兑换丹药的世家信息;玄羽阁的管事们,则在东大街的拍卖会场忙碌,布置场地、划分区域、制定兑换规则,每一个环节都做得滴水不漏。
彭渊更是亲自坐镇会场,来回巡查,但凡有一点不妥,立刻让人整改。他要保证这场拍卖会万无一失,既不能让公孙璟的心血白费,也不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有机可乘。
“家主,各大世家的物资都已经陆续运到会场后院的库房了,我们派人清点过,目前已经收到粮食近十万石,草药上千筐,金银珠宝不计其数,田产地契也有上百份。”玄羽阁的管事躬身禀报,语气里满是震惊。
他跟着家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场面,不过两日功夫,囤积的物资便足以养活整个京城百姓半年之久,可见解毒丹在众人心中的分量。
彭渊靠在椅上,指尖轻叩桌面,墨色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看好库房,任何人不得靠近,哪怕是朝中大臣,没有我的令牌,也不许踏入半步。另外,把物资分类清点,造好册籍,等拍卖会结束,直接运往玄羽阁密库。”
“是!”
与此同时,公孙璟则在帝师府内,反复推敲着拍卖会的细节,生怕出现一丝纰漏。他深知,此次拍卖会看似是物资换丹药,实则是玄羽阁在京城立威的关键一步,也是安抚民心、压制世家野心的重要契机。
公孙狸迈着小短腿跑了进来,扑进公孙璟怀里,软糯地喊着:“爹爹,阿狸想吃桂花糕。”
公孙璟伸手抱起女儿,脸上的凝重瞬间化作温柔,轻声道:“好,让厨房给阿狸做。”
彭渊恰好从外面回来,看到父女俩温馨的模样,快步走过来,伸手将两人一起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公孙璟的额头,又揉了揉公孙狸的小脑袋:“我的两个宝贝都在呢,拍卖会的事已经安排妥当了,明日一早,咱们一起去会场。”
公孙璟点点头,靠在他怀里,心中安稳无比。有彭渊在,他从来都不用担惊受怕,这个人总会把所有风雨都挡在外面,只留给他一片安稳。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京城东大街便已经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玄羽阁包下的三层铺面被装点得大气恢弘,门口悬挂着暗金色玄鸟旗帜,迎风招展,气场凛然。铺面外,皇城兵马司的士兵整齐列队,手持长枪,神情肃穆,将围观的百姓与前来兑换丹药的世家子弟隔开,维持着秩序。
玄羽阁的护卫们身着统一劲装,分立两侧,眼神锐利,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场,让原本想趁机闹事的人瞬间熄了心思,不敢越雷池半步。
辰时一到,彭渊牵着公孙璟的手,缓步从铺面内走出。
彭渊身着墨色锦袍,衣袂翻飞,周身恣意张扬的气场扑面而来,玄羽阁阁主的威严尽显;公孙璟一袭月白长衫,温润清隽,眉眼间带着医者的仁厚与国师的从容,两人并肩而立,宛若璧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场的世家子弟与权贵们,纷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见过彭阁主,见过国师大人。”
无人敢有半分怠慢,彭渊手握玄羽阁重兵与财力,权势滔天;公孙璟手握解毒丹与医术,是全城百姓的救命恩人,这两人联手,便是整个京城都要敬让三分的存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