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云充媛非常迫切地想要将知晓当年她会皇后字迹的人置于死地的原因所在。毕竟,一旦这个秘密被揭露出去,她恐怕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然而,目前的状况对于妘姝来说并不乐观。尽管她对云充媛的怀疑与日俱增,但却缺乏确凿的证据来证明云充媛当年确实掌握了皇后的字迹。仅仅依靠画眉的一面之词显然是远远不够的,毕竟画眉与云充媛之间存在着明显的矛盾,她的证言在可信度上自然大打折扣。
面对这样的困境,妘姝虽然心中愤恨,但也只能暂时将这个念头深埋心底。毕竟,没有足够的证据,她的指控很可能会被视为无端的猜测和诬陷。
在这纷繁复杂的思绪中,妘姝逐渐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云充媛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处心积虑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而且,云充媛必定会不择手段地破坏她的计划和行动,以确保自己的秘密不被泄露。
与此同时,刘阁老的表现却显得异常平静。他只是满口应承了妘姝提出的要求,并没有过多地发表意见。然而,当他提到妘姝所要求的那些物品数量众多时,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为难。
“你所要求的这些东西实在太多了,如果仅仅依靠抄写来传递,恐怕不用上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时间,根本无法完全准备妥当。”,刘阁老缓缓说道,“我需要与皇上商议一下,看看该如何妥善处理这件事情。”
妘姝面露尴尬之色,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所提出的要求确实有些过分。然而,若要彻底证实那封情书的真实性,无疑需要大量的资料来作为支撑和佐证。
最终,她还是压低声音,轻声说道:“谢谢。”,这两个字虽然简短,但其中蕴含的感激之情却是真挚的。
刘阁老摆了摆手,微笑着回应道:“不必客气。实际上,帮助你也是在帮助我们自己,毕竟如今大家都在围绕着同一件事情进行验证。”
妘姝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她连忙应道:“没错,我们都是在按照圣旨的要求办事呢。”
刘阁老微微颔首,表示对妘姝观点的认同,然后接着说道:“关于你的发现,我已经完全理解了,并且会如实地向皇上禀报。此外,我还会着手准备一些相关的物品,争取让我们下一次能够有更多的收获。”
妘姝见刘阁老开始总结谈话内容,心知这是他准备告辞的信号。她略作思考,觉得自己目前想要表达的意思都已经传达给了对方,于是也不再多言。
按照刘阁老所说的话来理解,他会将自己调查的情况如实地禀报给皇上。如此一来,皇上心中的怒火或许能够稍稍平息一些,对自己的责罚也可能会从轻发落,甚至会多一些宽容和体谅。
她对刘阁老的这番话深信不疑,因为她觉得刘阁老绝对不会信口胡诌。很明显,刘阁老对自己被打入天牢的缘由心知肚明,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多谢阁老!”,她满怀感激地再次道谢。
刘阁老离开天牢时,走的是后门。他走出天牢后,并未直接返回府邸,而是登上自己的马车,径直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刘阁老的马车稳稳地停在了皇宫门口。他下车后,步履稳健地走向皇上的御书房。
进入御书房后,刘阁老见到了皇上姜立地。姜立地面带微笑,开口问道:“阁老,您看过前次的奏折后,可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或收获吗?”
刘阁老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自然明白皇上所问的并非是看奏折的收获,而是去天牢探望妘姝的收获。毕竟,那道密旨可是皇上亲自下达的,皇上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刚刚从天牢出来呢?
“老臣看了奏折,觉得皇上提及的人的确找到一些问题,但是似乎还没有摸到点子上……”刘阁老话到嘴边又咽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姜立地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看来爱卿今天有些收获,这样,由朕陪你到花园里走走。”,他的语气轻松,仿佛早已料到刘阁老会如此说。
刘阁老自然明白姜立地的意思,连忙躬身施礼,“谢皇上隆恩。”
于是,两人并肩走在御花园中,周围的侍从都远远地跟随着,与他们保持着数丈的距离。
刘阁老见四周无人,这才压低声音,将和妘姝见面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姜立地听得十分专注,不时插话询问一些细节。当听到刘阁老说皇后的情书极有可能是抄的风月话本时,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心中的某个结似乎被打开了。
要知道,尽管他对皇后的忠诚深信不疑,但那封情书和情诗却如铁证般摆在眼前,任谁都无法辩驳。皇后本人在面对这些确凿的证据时,也只能选择以死明志,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件事犹如一根尖锐的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头,让他始终无法释怀。每每想起,都会如鲠在喉,成为他心中难以解开的郁结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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