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的饭,那不就是牢饭。
想到这,众人都沉默了,吴三省无言以对,她人还怪好的嘞,给自己找了一个免费包吃住还能锻炼的地方,但大可不必。
“阿宁,你干什么”,潘子骤然一声大喝。
方才众人分神之际,阿宁已经悄无声息走到吴邪身侧,抬手举枪,枪口直直对准了他。
胖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嚷嚷,“不是我说,你这娘们怎么又来这套,没看见我们这么多人,现在敌众我寡,识相点就安分点,不然胖爷直接把你扔下去,让你和尸鳖作伴”。
吴邪缓缓抬头,食指推了推眼镜,“你想要什么”?
阿宁脸色苍白,身子微微发晃,却死死咬着牙关,强撑着不肯倒下。
“你救了我,我记着,可我那么多兄弟都折在了底下,还一无所获,我没法回去交代,把帛书给我”。
吴邪点了点头,“可以,稍等一下”。
阿宁闻言,缓缓放下枪口,侧身坐到一旁静静等候。
“真是恩将仇报,天真,早跟你说了,漂亮女人的话不能信”。
王胖子话音刚落,瞬间如芒在背,一转头,正对上自家小姑奶奶似笑非笑的眼神,当即浑身一僵,冷汗唰地冒了出来,连忙改口,“当然,我小姑奶奶除外”。
然后,他赶紧转移话题,“吴邪,这东西是古董吧,你就这么给了她,不好吧”。
吴邪拿出相机,将帛书一页一页仔细拍了个遍,随后坦然地将帛书递了过去,“喏,给你”。
阿宁接过帛书,郑重地仔细折好,薄薄一纸绢帛,此刻却重若千钧。
“我会按照市场价把钱打给你”,她看向吴邪,低声道了句“谢谢”,便转身大步离去。
“不用”,吴邪刚开口,胖子就过去把他的嘴捂上了,“天真,闭嘴,她有钱让她出出血也是应该的,再说了,这咱还救了她呢,命能比钱重要啊”。
吴邪叹了口气,没说话。
胖子看着阿宁离开的方向,撇撇嘴,“这女人也是够狠,拿了东西说走就走,指不定转头就要找人对付我们”。
潘子眉头紧锁,沉声道,“帛书给她,不知是好是坏,估计她不会善罢甘休”。
吴三省打断了他们的猜测,“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吴邪望着阿宁离去的背影,“说到底,她也只是身不由己”。
玖安看着莫名焦虑的一圈人,“别感慨了,该下山了,再不走,打算今晚露营吗”。
“哎,不对呀,小哥呢”,吴邪猛地站起身,连忙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张起灵不知何时已经不见踪影。
“三叔,你看见小哥了吗”?
吴三省点点头,“小哥有自己的事要忙,先走了”。
王玖安勾唇轻笑,方才张起灵离开前,还看了她一眼,应该是去找黑瞎子汇合了。
王胖子掏出水杯猛灌了几口,随手抹掉唇角的水渍,又剥开一颗糖塞进嘴里,嗯,甜滋滋的。
他扯了扯身上的背带,出声催促,“行了,咱们赶紧走,再磨蹭下去,天黑之前根本走不出这片林子”。
众人正要动身,吴三省却忽然转头,目光直直落在王玖安身上,神色严肃,“玖安姑娘,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儿,可还作数”?
吴邪闻言当即急了,伸手悄悄拽了一把吴三省的衣角,眼底满是无奈。
三叔也太较真了,墓底下玖安出手救了大奎不说,也救了他,眼下刚脱险境,他们转头就计较约定,未免太过小气。
吴邪正要开口打圆场,却被吴三省抬手制止,“一码归一码”。
王玖安闻言浅浅勾唇,不恼不怒。
下一秒,她五指微抬,凭空变出一只粗布麻袋,轻轻落在吴三省面前,袋口扎得紧实,“东西在这儿”。
看着凭空出现的布袋,众人再度被惊得目瞪口呆。
王玖安看着几人的神色,轻笑一声,“怎么,很惊讶,我一个修道之人,会些道法不是很正常”。
王胖子第一个凑上来捧场,“那必须正常,小姑奶奶,你这是袖里乾坤吗?还有别的宝贝不”?
话音刚落,王玖安手腕轻转,掌心凭空多出一块温润玉佩,随手朝胖子扔了过去,“喏,拿着”。
胖子连忙接住,立马举到阳光下细细打量,不住摩挲着玉面,玉佩莹润通透,品相极佳,一看便是难得的珍品。
一旁的潘子和大奎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羡慕得不行,为什么这长辈不是他们的。
王胖子得叉腰,嘿嘿,羡慕吧,羡慕也没用,这是我小姑奶奶。
吴三省当即蹲下身,弯腰解开地上的粗布布袋,袋口散开的瞬间,内里物件展露无遗,正是那玉俑,表面还沾着一丝未褪干净的暗红血迹。
他确认无误,随手将袋抛给身侧的潘子,“没错,是它,玖安姑娘果然说话算话,这东西我便按道上的规矩处置了”。
说罢,他抬眼看向王玖安,“规矩不知玖安姑娘的银行卡账号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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