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快速抵达四合院门口,何锋刚走进巷口,便恰好撞见自己先前派出去的工作人员,正安然无恙地将何雨柱送回院中。
何雨柱一脸茫然,满头雾水,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错愕与困惑。方才突如其来的风波让他一头雾水,全程懵懵懂懂,完全不知道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只隐约察觉到气氛异常紧张压抑。
看到迎面走来、气场威严的何锋,何雨柱连忙快步上前,满脸急切地开口询问:“叔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院里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又是排查又是巡查的,到底出什么大事了?”
看着一脸单纯懵懂、丝毫不知情的何雨柱,何锋眼底掠过一丝温和与安抚。
他并不想让耿直善良的何雨柱卷入这些凶险的阴谋纷争之中,普通人安稳度日,便是最大的福气。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沉稳温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柱子,你没事就最好了。这里的事情水太深,不是你能掺和的,你不需要知道,也不用多问。”
顿了顿,他神色郑重,再三嘱咐:“你现在立刻回屋待着,关好门窗。记住,接下来不管院里发生什么事、听到什么动静、看到什么场面,都安安稳稳待在屋里,不要出门,不要探头,更不要多嘴多说一句话,明白了吗?”
何雨柱素来信任敬重何锋,见他神色严肃,便知晓事情非同小可。虽然满心疑惑,却也乖乖点头,不再多问,老老实实转身回了自己家中,乖乖闭门不出。
安顿好何雨柱,何锋带着两名工作人员径直快步走向后院。
中院里,不少邻居已经被后院的动静惊动,纷纷探出脑袋观望。平日里最爱凑热闹的许大茂站在一旁,看着何锋一行人严肃凛冽的神情,大气都不敢出,乖乖缩在一边,不敢有丝毫异动,心里暗暗揣测院里出了大事。
此时的聋老太太家门口,早已围满了四合院的邻里街坊。
一众邻居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小声议论,脸上神色各异,满是好奇与揣测。
大多数不知情的街坊,看着公安局局长何锋亲自带人前来,都下意识往好处想。
在所有人的固有印象里,聋老太太是四合院辈分最高、德高望重的老长辈,一辈子安稳本分、与世无争,平日里待人和善,还时常调和院里矛盾。众人纷纷猜测,大概率是老太太平日里品行端正、为人正直,或许是得到了上级的表彰奖励,所以何锋才亲自上门慰问。
可人群里,也有几个心思细腻、心里藏事的邻居,隐隐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何锋一行人神情肃穆、气场冰冷,丝毫没有慰问嘉奖的温和氛围,反倒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众人心里隐隐犯嘀咕,难不成一向受人敬重的聋老太太,背地里做错了事、犯了什么过错?
议论声此起彼伏,猜测声各不相同,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靠近,更没人敢上前搭话。
毕竟何锋是公安局局长,气场威严、身份特殊,众人都心存敬畏,只能远远观望,不敢多言多事。
何锋目光淡淡扫过围观的一众邻里,神色平静无波,全然不在意众人的揣测与议论。
他在四合院长大,深知聋老太太在院里的地位,一辈子扎根小院,看着几代人长大,多年来也确实暗中帮衬过何雨柱,或多或少护着院里众人,于街坊邻里而言,算得上仁厚长辈。
念及这份旧情与过往,何锋心里保留了几分体面与尊重,没有大动干戈惊扰众人。
他抬手示意随行人员在外等候,自己只带一名工作人员,迈步推开房门,走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内。
屋内光线昏暗,陈设老旧简单。
聋老太太端坐在椅子上,看似神色平静、从容淡定,仿佛对外界的风起云涌一无所知。可只有她自己清楚,从马欣失联的那一刻起,她心里便已然有了预感。
她蛰伏半生,行事谨慎周密,自认为伪装得天衣无缝,从未暴露过半分破绽。她笃定马欣就算被抓,也没有确凿证据牵连自己,只要自己咬死不认、装聋作哑,便能安然脱身。
于是她强压心底的慌乱,故作慈祥温和,抬眸看向进门的何锋,慢悠悠开口,刻意装作全然不知情的模样:“小锋啊,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听说你大婚在即,奶奶年纪大了,身子不便,就不去给你添麻烦、凑热闹了,你可别介意啊。”
话音温柔平和,全然是长辈关怀晚辈的慈祥模样,看不出丝毫异常。
何锋看着她故作坦然、刻意伪装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温度,语气冷冽直接,一语戳破她所有伪装:“张妮,不用再演戏了。你的心理素质,确实比常人过硬。但你万万没想到,马欣已经彻底落网,全部坦白,你伪装不下去了,老老实实跟我走一趟吧。”
轰的一声!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聋老太太心头!
她脸上刻意维持的慈祥从容瞬间彻底崩塌,眼底的淡定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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