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坐在原地,浑身僵硬,指尖微微颤抖,良久才苦笑一声,眼底满是不甘与颓然,彻底放弃了所有伪装:“我潜伏这么多年,行事谨慎、步步小心,自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没想到……终究还是败露了。”
事已至此,再辩解都是徒劳。
何锋神色冷峻,当即抬手示意工作人员上前,准备将聋老太太依法带走。
一行人穿过中院,院里所有邻居瞬间哗然,纷纷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而人群之中,易中海站在角落,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心底翻起滔天巨浪,满是慌乱与忌惮。
在整个红星四合院,聋老太太是无可替代的定海神针,是院里辈分最高、最有话语权的长辈。这么多年来,他能稳稳压住院里所有矛盾、坐稳院里第一人、老好人的地位,很大程度都是靠着聋老太太的撑腰与扶持。
聋老太太在,他的威望、话语权、地位就稳如泰山。
可如今,聋老太太突然被公安局的人当众带走,一旦老太太出事、彻底落幕,往后整个四合院的格局将会彻底改写!
没了聋老太太的庇护支撑,他在院里的威信会大打折扣,话语权大幅削弱,往后再想压制众人、调和矛盾、稳住自己的地位,将会难如登天!
一众街坊邻居围在聋老太太家门口,个个敛声屏气,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看着何锋带着工作人员控制住聋老太太,所有人心里都沉甸甸的,满是震惊与惶恐。
谁也不敢相信,院里活了大半辈子、慈祥和蔼、看似年迈糊涂、一心调和邻里矛盾的聋老太太,竟然会出这么大的问题。
人群之中,身为四合院一大爷的易中海,此刻心急如焚,彻底沉不住气了。
在他心里,聋老太太是整个四合院的定海神针,更是他这么多年稳固地位、压制全院邻里的最大靠山。平日里老太太最是偏袒他,事事向着他、护着他,帮他稳住一大爷的威望,帮他压下院里所有纷争。
如今看着老太太被公安局长何锋当场控制,即将被带走调查,易中海彻底慌了,再也顾不上深思局势、掂量轻重,下意识就跨步上前,挡在了何锋面前,语气带着几分质问与阻拦。
“何锋!你这是干什么!”
易中海眉头紧皱,神色急切,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与不解:“我知道你是公安局的局长,手握职权、办事秉公,但你也不能随便抓人啊!聋老太太一把年纪、高龄体弱,一辈子本本分分住在院里,从来没有惹过任何事端,这么大岁数的老人,怎么能这么折腾!”
他满心笃定,聋老太太根基深厚、人脉极广,就算真有什么小事,也绝对不会出大问题,只要自己出面求情,多多少少能保住老太太,也能保住自己在院里的最大依仗。
何锋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急躁冲动的易中海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冷意。
他心里清清楚楚,易中海为人圆滑世故、私心极重,常年借着一大爷的身份笼络人心、把控院里事务,靠着和聋老太太的亲密关系一手遮天。
他早已查清,易中海只是私心重、老谋深算,贪图院里权柄,绝对和特务之事毫无牵扯,根本没有半点问题。
但今日正好借着聋老太太之事,好好敲打一番这个目中无人、在四合院一手遮天的一大爷,杀一杀他的傲气,让他认清分寸、收敛野心,往后再也不敢肆意妄为、把持院落事务。
何锋神色冷淡,不紧不慢地开口反问:“易中海,你和聋老太太的关系,很近?”
简简单单一句话,带着无形的压迫感,瞬间让周围的空气冷了几分。
一旁的聋老太太此刻早已心如死灰,彻底放弃了所有挣扎。
起初她还心存侥幸,想着自己隐藏数十年,行事周密,只要自己拒不承认、装糊涂,对方没有十足证据,未必能彻底定自己的罪。哪怕被带走,也能靠着过往人脉周旋脱身。
可到了此刻,大势已去,所有伪装尽数被撕碎,她心里清楚,自己的结局早已注定,再辩解、再挣扎都是徒劳无用。
她瘫坐在原地,面色苍老苍白,彻底闭口不言,眼神空洞,静静等待处置,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从容与底气。
而易中海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危险气息,依旧沉浸在焦急护人的心态里,丝毫没有听出何锋话语里的试探与威慑。
在他看来,聋老太太人脉遍布,底蕴深厚,就算被带走调查,最后也能安然无恙出来,根本不会出事,反而自己此刻挺身而出护着老太太,更能博得老太太的感激,彻底稳固自己在院里的地位。
他当即重重点头,语气笃定无比:“没错!何锋,聋老太太看着我长大,待我亲如家人,对我恩重如山,我们关系自然亲近!”
就是这句话,彻底落入了何锋的圈套。
何锋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冷光,心中暗道目的达成。
他神色骤然一沉,声音陡然变得威严肃穆,响彻整个院落,让所有街坊瞬间噤若寒蝉:“既然你和敌特分子张妮关系如此亲近、情同家人,那事情就说得通了。我现在有充足理由怀疑,你和她暗中勾结、关系不正当,涉嫌牵连本次特务案件!来人,把易中海也一并带走,回去配合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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