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眼睛!”一阵嘶吼传来,疼痛感加上双眼已废什么也看不见,王二疯了魔似的朝身边那些桌椅砸去!
这时,在场的人们才将目光转向这里。
“王二,王二!”秦老三想走近扶住王二,可被他推了回来,“他奶奶的,谁敢暗算我尚府的家丁,不想活了!”
尚若轻走了过来,扶起趴在地上的琥珀,琥珀看了看眼前这位女扮男装戴着帷帽的女子,怯声说道:“多谢公子搭救!”
“你个臭要饭的,好大的胆子,竟敢伤了尚府家仆!”说着,秦老三便一拳打过去。
“公子小心!”躲在尚若轻身后的琥珀忙喊了一声!
“咔嚓!”只听得一声脆响,秦老三那只伸出去的手已经断成了两节。
一声鬼嚎传来,秦老三惨叫一声,又想伸出另一只手去打尚若轻,可他那能想得到,他刚一出手,他的那只手又被对面这个神秘女子一刀砍落在地上,因为疼痛双眼眼珠快要爆出的秦老三赶紧跪倒在尚若轻面前,惨白着脸说道:“求爷爷饶命,求爷爷饶命!”
“吱吱,好残忍的刀法啊,不愧是黑市的隐客。”刀光影依栏看着底下发生的一切。
二楼隔板间的孤独秀也走出了帘布,提着一壶酒,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道:“有意思!”
此时的醉春楼,人们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这名衣着破烂的黑衣帷帽男子身上,听着秦老三惨不忍睹的求饶声,王二也寻着声音跪了下来:“不知是那位爷爷还是奶奶,求您放过我们!求求您了!”
说着,王二便连连磕起头来,而就在此时,王二从怀中掏出一包白色粉末撒了出去。
尚若轻右掌轻轻一度气,那些粉末全部被手中功法逼了回去,跪在地上的秦老三王二两人瞬间抱头痛哭起来:“啊,疼死我了!快救救我!疼!疼死我了!”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众人赶紧后退几步,不敢再靠近那惨叫的两人。
“哎呦,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今日是上元节,怎么就杀起人来了呢!”醉春楼的管事妈妈跑了过来,捂着嘴看着地上满脸溃烂疼的打滚的两人,几乎快要呕吐了出来。
尚若轻将先前顺来的那包银两递到容妈妈眼前:“烦劳妈妈叫人给这位姑娘洗漱一番,换身新的衣服。”
“吆,你当我醉春楼是收容所啊,这么点破钱就想让我给她换身新衣。”容妈妈扭腰撇嘴,摇着扇子,瞅了一眼满身是伤的琥珀道,“还要洗漱一番?想得倒是美!”
尚若轻一刀砍下,王二裹着鲜血的头颅刚好滚到容妈妈脚下,容妈妈吓的一哆嗦,不敢再多言语,接过尚若轻手中的银两道:“我这就去,这就去!”
看到王二的头被砍了下来,两只手臂一断一惨的秦老三忙跪伏在尚若轻眼前,连连求饶起来,屎尿也被吓了出来。
尚若轻砍下一块秦老三衣角的布来,擦拭着她从十里坡乱葬岗捡来的那把弯刀:“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就说琥珀是我救的,王二也是我杀的!”
“是,是,是。”秦老三虽伤得不成了人样,但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不停回答着尚若轻的话。
尚若轻将擦拭干净的弯刀插入刀鞘中:“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不必大动干戈来找我,我自会去尚府找她们!”
“是是是,小人记住了!全都记住了,请爷爷放心!”
秦老三连连叩头,连滚带爬颠出了醉春楼。
“这小子也是够狠的!”巴伦回头看了一眼孤独秀,“主子,我们真不去会会这小子?”
“稍安勿躁。”孤独秀见尚若轻回到自己先前的桌前继续吃起了酒,便也坐回了位子,“这位公子并非等闲之辈,你们给我盯紧了!”
“是,主子。”刀光影和巴伦拱手回道。
“快快快,来人,将这断头断臂的给我处理掉。”容妈妈指手画脚招呼着几个伙计道,“哎呦,这这这,太血腥了,快,将这尸体抬出去,冰羽姑娘马上就要上场了,可别吓了我的客人!”
说着,一楼会客厅的舞台上,前场的乐师退了场,一群身着薄纱的妙曼女子面拂轻纱走上了舞台,随着音乐响起,那五六个身材妖娆的舞姬便如游蛇般攀伏在舞台中央,舞动了起来,随着一阵掌声和欢呼声响起,一名红衣女子从舞台上空缓缓飘落下来,随着她那雪白如凝脂般的纤长双腿落地,无数的雪花也落在了舞台上。
“好,好,好。”随着震耳欲聋的掌声传来,人群中那些贵公子也开始大喊了起来!
面纱下,红衣女子若隐若现的笑容如勾魂般牵引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举手投足间让那些喝酒吃肉的男人都呆了神志。
“主子,舞台上一共有七名女子,皆拂面纱,衣着简单,看不出什么破绽。”站在二楼的刀光影和巴伦,仔细观察着在场出现的每一个人,“主子,那名帷帽男子不见了?”
听到这话,孤独秀忙放下手中酒杯,走出隔板间,眼色微沉:“人呢,不是让你们盯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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