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族长,你好大的威风啊!”
一道沉如惊雷,霸道至极的声音,骤然从院门外炸开,响彻整座贤德院,震得梁柱微颤,空气轰鸣!
那声音里裹挟着顶尖世家的无上威严,带着滔天怒意,瞬间便压过了叶鸣峰所有的族长威压。
“要是在给你点时间,你是不是都要骑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了。”
轰隆——!
贤德院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一脚踹碎,倒塌的院门瞬间木屑纷飞,碎石四溅!
一道挺拔巍峨的黑衣身影,逆光踏碎烟尘,缓步走入院中。
男人一身玄色锦袍,衣纹绣着暗金图腾,眉眼凌厉深邃,面容不怒自威,周身萦绕着掌权者的绝对压迫感。
“父亲。”南宫静激动的看着那道身影。
“南宫猎辉。”叶鸣峰起身看向来人。
不错,来人者,正是南宫家现任族长兼家主,南宫静的生父——南宫猎辉!
南宫猎辉目光淡漠的扫过全场,最终牢牢锁定被禁锢着,屈膝却傲骨未折的女儿,眼底的凛冽怒意瞬间翻涌至极致。
自家的掌上明珠,嫁入叶家数十年,为叶家制衡洛家,稳住基业,挡风遮雨,到头来却被小小的叶家当众问罪,强行镇压,百般苛责。
一股睥睨中州域的强横气息,轰然从他体内爆发,席卷整座院落!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我南宫猎辉的女儿?”
一句质问,冰冷刺骨,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压得在场所有人心神俱颤。
叶西山和叶北辰身上的武气瞬间被这股力量强行震散,原本禁锢南宫静的力量寸寸崩碎,烟消云散。
咔嚓,咔嚓——
无形的禁锢之力消失,南宫静周身压力尽数消散,她缓缓直起身躯,深蓝衣裙身姿挺拔如初,清冷眸光落在来人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泪痕,却依旧维持着世家贵女的从容气度。
“该死,他怎么来了。”
叶鸣峰脸色骤变,心头猛地一沉,万万没想到南宫猎辉会亲自驾临叶家。
他虽为叶家族长,执掌中州域四大家族之一,可在南宫猎辉面前,底气却瞬间弱了大半。
南宫猎辉常年坐镇南宫世家,手段雷霆,实力深不可测,是真正站在中州域顶层的大人物,绝非困守叶家,心存狭隘的叶鸣峰可比。
叶西山强行压下心悸,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强装镇定拱手:“南宫家主,此乃我叶家内务家事,还望南宫家主莫要插手!”
“内务事?”
南宫猎辉眸光骤然一冷,凌厉的目光扫过叶西山,仅仅一眼,便让叶西山浑身僵硬,气血翻涌,险些当场跪地。
“我南宫猎辉的女儿,在你们叶家为你们鞠躬尽瘁,铺路维稳数十年,你们享尽她带来的安稳与荣光,如今却反倒恩将仇报,罗织罪名,当众折辱?”
“这就是你们叶家的内务事?”
字字如惊雷炸响,句句都铿锵有力,怼得叶西山面无血色,哑口无言。
南宫猎辉缓步上前走到南宫静身旁,气场碾压全场,无人敢直视其锋芒。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南宫静,语气瞬间褪去凛冽,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
“静儿,受委屈了。”
南宫静微微摇头,声音清冽坦荡:“没有,女儿不负父亲所托,没有辱没南宫氏的赫赫威名。”
“做的好。”南宫猎辉轻轻摸了摸南宫静的头,随后转头看向叶鸣峰,眼底怒意更盛。
“叶鸣峰,我南宫家的女儿,顾全大局,舍小存大,以一己之力保全你叶家满门,到头来,却被你叶家扣上忤逆,叛族的罪名?”
“那叶恒是什么好东西吗,在中州域谁不知道叶恒的丑事,就这样一个纨绔子弟,你竟然都要护短,叶鸣峰,你还真是越老越糊涂啊。”南宫猎辉冷道。
“放肆,你父亲与我是至交,你竟敢如此对我说话,直呼老夫姓名!”叶鸣峰怒道。
“你还有脸提家父。”南宫猎辉上前一步站在南宫静身前。
“叶鸣峰,你当初被洛家威胁,求家父庇佑你们叶家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家父看你叶家可怜,又念在往日的交情,才将静儿嫁给你儿子的时候,你又是怎么保证的。”
“怎么,当初卑躬屈膝,现在家父亡故,就敢如此嚣张吗。”南宫猎辉怒道。
“叶鸣峰,你好大的官威啊。”
叶鸣峰死死攥紧拳头,脸色铁青至极,强撑着族长尊严冷声道:“南宫猎辉!此乃我叶家家规族纲!南宫静身为叶家儿媳,违逆族长决断,私放外敌线索,乱我叶家秩序,本就该受惩戒!”
“家规?族纲?”
南宫猎辉嗤笑一声,笑意满是嘲讽与睥睨。
“你们叶家的规矩,是用来护佑族人,存续基业的,不是用来恩将仇报,寒功臣之心,偏袒纨绔罪人的!”
“叶恒残害同族,谋害孕身,本就罪无可赦,死有余辜,如今我女儿舍弃一个祸根,保全你叶家数万族人,千年基业,这是在救你们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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