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负手而立，淡淡道：“放你们走。”
三人一怔。
“条件呢？”白泽沉声。
“回堕神殿，替我监视堕神殿动向，传递情报。”
“绝不可能！”风麒麟怒喝，“我等宁死不为叛徒！”
九尾却眯起眼：“楚司主就这么信我们？不怕我们回去后反咬一口？”
楚江笑了。
“哦？”
他心念微动。
“呃啊！！”
九尾娇躯剧颤，眉心一点雷光浮现。
正是净莲妖雷的因果雷印。
蚀骨焚魂之痛席卷全身，她惨叫着蜷缩在地，狐尾炸毛，绝美面容扭曲。
白泽、风麒麟亦同时闷哼，雷印发作，痛不欲生。
“此印名因果雷印。一念生，一念死。”楚江语气平淡，“叛我，生不如死；忠我，可得解脱，甚至……更进一步。”
九尾冷汗涔涔，娇躯颤抖，眼中闪过挣扎、屈辱，最终化为绝望的顺从。
“我臣服。”
白泽叹息一声，银瞳黯淡：“愿为司主效命。”
风麒麟死死咬牙，牙龈渗血，良久才从喉间挤出二字： “遵命。”
楚江挥手。
锁链寸寸断裂。
三人恢复自由，却不敢妄动。
九尾娇躯微颤，内视神魂，却一无所获。
没有发现因果雷印所在。
风麒麟面如死灰。
九尾沉默良久，忽然展颜一笑，风情万种：“楚司主好手段，妾身服了。”
“从今日起，妾身便是楚司主埋在堕神殿的眼睛。”
白泽闭目，良久睁眼：“我也一样。”
风麒麟也是微微一叹。
“去吧。”
楚江挥手，葫芦口大开。
三人深深看了楚江一眼，化作流光遁走。
九尾在消失前，回眸一笑：
“楚司主，待妾身下次归来，定要好生报答您今日之恩呢……”
妖媚入骨，却暗藏杀机。
楚江目送他们离去，神色淡漠，这三人，杀之可惜，自然要利用一番。
他根本不指望，这因果雷印，可以约束他们。他已经从镇狱圣地，知晓堕神殿的大概信息，极其强大。
不弱于不朽级势力。
杀了，反而什么得不到，不如打入内部。
这因果雷印，是表，故意让人发现。
道心种魔才是真，真正的控制人心，心悦臣服，而不是依靠折磨控制，终有变数，遇见更强的人，就会被解除。
以幻境，迷惑，混入真实记忆。
他只需等待，种子发芽即可。
说不定以后。
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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