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其它菜少油多盐的不合自己口味,这小鱼干倒是煎的不错。
巴掌大小的小白条鱼,不见多少油星,却是煎的皮肉完整,外焦里嫩的。
许从云头一次上门做客,闫埠贵也没用他那掺了酒的水招待许从云。
不过虽然没用掺了酒的水招待许从云,却也没用什么好酒,是供销社里最便宜的二锅头。
这酒才两毛钱一瓶,比那散篓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许从云喝了一杯,只觉的干涩辛辣拉嗓子,也就推脱着酒量不行不再喝了。
闫埠贵自然是乐见如此,也就没再劝酒。
俩人随口闲聊胡扯了一会。
许从云干掉了两条小鱼干,隐隐听见里屋有些不好的动静,赶忙起身告辞了。
回家简单洗漱了一番,许从云早早的闭门关灯睡下了。
现在不赶紧睡一会,怕是后半夜睡不着了啊!
果然,还没到后半夜呢,院子突然喧闹了起来。
老闫家今天吃饭也早,这是闫埠贵特意安排的。
趁着易中海和刘海忠他们还没下班回来,早早的请许从云吃完饭拉倒。
省的万一碰见易中海他们了,喝酒不请他们就不合适了。
吃饭吃的早,睡的自然也早。
躺到床上虽然早,可是老闫家人却是一个也没睡着。
一个个只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屋里宛如锣鼓队表演一般,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没多大一会,年纪比较小的闫解旷最先忍不住了,只穿着个小裤头就匆匆跑出了门。
紧跟着,闫解放也冲了出去。
小哥俩在院子外面的公共厕所相遇,顿觉颇有缘分。
“呦~解旷你也拉呢?”
“是啊!
二哥你也拉呀,可真够巧的。”
小哥俩相视苦笑,正准备吐槽自己老爹两句呢。
谁曾想说曹操曹操就到,闫埠贵紧跟着就跑进来了。
“解旷,解放。
谁带的草纸多了,给我留点。
我出来的急,忘拿草纸了。”
闫家小哥俩相视无言,只是不约而同的晃了晃手里巴掌大小的两张旧报纸。
老闫家什么时候上厕所用过柔软的草纸啊,都是用的闫埠贵从学校里带回来的旧报纸。
而且闫埠贵还特意裁剪成了巴掌大小的小块,还规定了上厕所只允许用两张。
要知道,这年头的印刷工艺可都不怎么好啊。
因此,闫家人屁股上时常印着不同的字迹。
比如最近,闫家人屁股上就时常印有什么肥猪赛大象、什么水稻赛高粱之类的字眼。
只不过有裤子兜着屁股,勉强保住了闫家人的脸面罢了!
…………
“解旷,解放。
你俩屁股小,用一张纸就够了。
来,一人给我腾一张。”
“不行!
爸。
是你说的,咱家不论大小,所有东西都平均分配的。
你现在怎么能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呢!”
小哥俩现在都蹲下了,哪里舍得让出来本就有些不够用的报纸。
这玩意现在是报纸吗?
这是脸面啊!
闫埠贵正琢磨着怎么把儿子手里的报纸哄骗过来两张呢,闫解成也跑进来了。
闫埠贵看见自己大儿子也来了,赶忙出声拦住了他。
“解成!
你等会再蹲。
我忘带纸了,你回去给我拿两张去!”
闫解成此时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哪里还能忍得住在跑回去一趟。
无奈之下,闫解成只好把自己手里的报纸递给了闫埠贵。
闫埠贵眼珠子一转,随手接了过来什么也没说。
闫家小哥俩先方便完回去了,闫埠贵蹲的脚软腿麻的才出去。
闫埠贵刚出去,阎解成忽然惊呼一声大事不好。
果然,闫埠贵紧跟着又转身回来了。
闫埠贵回来就照着闫解成的脑袋,狠狠抽了两巴掌。
“你个小兔崽子,你居然敢多吃多占!
赶紧老实交代!
你平常上厕所是不是经常多拿纸?多拿了多少?”
好家伙!
老闫家人均一万多个心眼子!
闫解成就忘了说一句让人给他拿纸回来,闫埠贵扭头就琢磨出不对劲来了。
闫埠贵正教训自己大儿子呢,两个小儿子前后脚的又冲进来了。
闫埠贵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肚子里一阵剧痛,也只好无奈的先蹲了下去。
闫解成趁着老闫自顾不暇,赶忙又掏出两张纸擦干净屁股溜出了厕所。
只是没多大一会,闫解成又捂着肚子回来了。
闫家人来来去去,去去来来,所有人都跑了好几趟厕所。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闫解旷脚软腿麻的爬不起来,没忍住拉到了床上。
闫埠贵这才惊觉情况不对,赶忙让闫解成去喊人。
阎解成强忍着肚子里翻涌,跑到对门许从云家憋着气敲了好半天。
许从云只当睡的深沉没听见,没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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