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北角廉政公署大楼的地下会议室里，李峰隔着单向玻璃观察着正在接受问询的陈金水。这位昔日的警界精英此刻正对着录音笔讲述二十年前的湄公河惨案，他袖口的紫荆花徽章在白炽灯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 那是用当年遇袭同事的鲜血染成的。
陈敬棠查到的黑天鹅公司，背后控股人是...... 陈金水的声音突然卡顿，瞳孔剧烈收缩。李峰注意到他右手小指在桌下连续敲击三下 —— 这是他们约定的危险信号。
下一秒，会议室的应急灯突然亮起。整栋大楼的电力系统在同一时间瘫痪，走廊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消音器手枪的闷响。李峰迅速拽着身旁的廉政公署高级调查主任李明哲躲进通风管道，鼻尖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 —— 是氰化物毒气。
李生，你早就知道黑天鹅的幕后老板是谁，对吗？ 他按住李明哲剧烈颤抖的肩膀，袖中藏着的军用匕首抵住对方咽喉。黑暗中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那是负责保护他们的保镖被放倒的声音。
李明哲的喉结上下滚动：是...... 是香港上市公司华懋集团的主席...... 话未说完，通风口突然射进一束激光，擦着李峰耳畔击穿李明哲的右肩。他抱着受伤的调查主任滚进安全通道，手机在这时震动，收到黑桃 A 的消息：老板，华懋集团的私人飞机正在飞往金三角，机上有二十名雇佣军。
李峰看着怀中昏迷的李明哲，指尖划过对方西装内袋露出的 U 盘 —— 那里面必定藏着更关键的证据。远处传来警笛声，他知道，廉政公署里的内鬼不会让李明哲活着走出大楼......
第二节 沙漠中的死亡交易
也门沙漠的月光冷得像刀。海棠趴在沙丘上，通过热成像仪观察着三公里外的武装分子营地。她耳麦里传来雪狼队员的报告：鹰巢，目标车辆已进入交易区，热源显示有儿童随行。
狙击镜里，戴着黑色头巾的买家正用 AK-47 指着司机的头。那些本该装载武器的集装箱被打开，露出里面塞满的毛绒玩具 —— 这是华威物流惯用的藏货手段，但显然被人提前泄露了情报。
全体注意，启动 B 计划。 海棠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按下腕表上的红色按钮。五公里外的沙地下，事先埋好的 C4 炸药掀起遮天蔽日的黄沙。她率领队员从侧翼突进，MP5 冲锋枪在夜空中划出火舌，却在看到卡车后厢时猛地愣住 —— 里面蜷缩着十几个被绑住的叙利亚儿童，颈间都戴着刻有 标志的银项链。
把孩子带走，通知总部派医疗直升机。 她的声音罕见地颤抖，用匕首割开绳索时看到某个女孩手腕上的旧伤痕 —— 和自己当年在人贩集团里的烙印一模一样。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李峰的加密信号：立刻撤离，买家是华懋的白手套，他们想制造人道主义危机嫁祸我们。
当第一缕晨光染红沙漠时，海棠望着怀中沉睡的女孩，突然想起李峰说过的话：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我们要么成为执刀者，要么成为尸体。 她摸出腰间的手雷，将引信缠绕在华懋标志的项链上 —— 有些账，该从根上算了。
太平山顶的华懋别墅里，水晶吊灯照亮了长桌尽头的男人。徐昌穿着绣着龙纹的唐装，指尖转动着一枚翡翠扳指，那是慈禧太后当年赐给徐家先祖的御物。他看着坐在对面的李峰，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李生年纪轻轻就一统金三角，老朽实在佩服，不知对港岛的地产有没有兴趣？
餐桌下，李峰的皮鞋尖抵着暗藏的机关 —— 这是他让黑桃 A 用坦克装甲改造的防刺皮鞋，鞋底藏着微型电磁脉冲器。表面却笑着举起酒杯：徐伯说笑了，晚辈不过是做点汽车生意，哪比得上华懋集团横跨政商两界的手段。
酒杯相碰的瞬间，别墅外突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二十名戴着防毒面具的枪手破窗而入，手中的 芝加哥打字机 喷出火舌。李峰早有准备，抓起餐桌上的银质烛台砸向监控摄像头，同时拽着徐世昌滚到防弹餐桌下。
徐伯，你说当年我父亲坠海时，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害怕？ 他按住老人剧烈颤抖的肩膀，从西装内袋掏出陈金水整理的证据 U 盘，黑天鹅公司的洗钱记录，华懋集团在金三角的罂粟田，还有你和军政府的武器交易......
徐昌的瞳孔骤缩：你想怎样？
回答他的是别墅大门被撞开的巨响。陈浩南带着洪兴精锐冲在最前面，手中的武士刀在火光中泛着寒光：李峰，托尼被雷耀扬绑到了西环码头！ 与此同时，李峰的手机弹出海棠的消息：华懋的化学武器库坐标已锁定，是否启动轰炸？
他看着窗外港岛的万家灯火，指尖在通讯器上敲出两个字：全灭。
第四节 黎明前的抉择
西环码头的废弃集装箱里，托尼被铁链吊在生锈的起重机上。雷耀扬叼着雪茄站在他面前，身后站着二十个手持开山刀的东星马仔，地面上铺满了浸过汽油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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