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都给看呆住了。
这能是从没喝过酒的新手?
“嗯~”富贵又抿了口酒水,眨眨眼,不动声色炫耀道。
“我记得,以前听他们说,我娘酒量很好,千杯不醉。”
好家伙,合着是遗传呢。
李莲花瞅瞅喝这么多都没见醉意的富贵,再看看那边喝了没多少已经醉得晕乎乎的王权弘业。
悄悄凑近和富贵耳语。
“还是像你娘的好。”
“你爹这酒量......真拿不出手。”
富贵看了眼父亲,和花花悄悄对了个眼神,低头欢喜笑开。
嗯嗯,花花说的一点没错。
除夕夜是团圆夜。
在外流浪的人,难免会想到亲人。
哪怕是和父亲关系恶劣到那种地步的权如沐,也不例外想到了他那个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也真的已经死掉的爹。
“善恶有报,你作恶害人的时候也早该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不过你死了也好,死了就不会再造孽害人,这世上啊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免于你的毒手,能好好的活下来。”
“也算是你积阴德了。”
坐在破庙火堆旁,权如沐拿着一壶酒往地上撒。
连个墓碑都懒得给他父亲立,就这样一壶薄酒聊以祭奠。
算是尽了这段有缘无分的父子情,也算是,自己最后能为他做的事了。
“咳咳~”敬了半壶酒,喝了半壶酒。
权如沐都没等那酒水在肚子里消化掉,就再忍不住胸口的血腥气,连酒带血一口喷出来,趴伏在地,咳得撕心裂肺。
身体的痛苦让他眉头死死皱紧。
损毁的剑脉,像被利器凿得千疮百孔的竹管,随便呼吸一口,吸进去的每一丝空气都像根根冷刺,扎得他浑身痉挛。
剑脉的永久性损伤。
不止让他身体疼痛难耐。
更像是生长出的恶性肿瘤,拖着他的身体不停衰败。
外表看着还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其实早已是强弩之末,随时可能咽气。
“龙姐姐。”他意识昏沉间。
隐约像是看到熟悉的人朝自己走来。
只可惜,探出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就已无力垂落。
半路伸出的手却将他的手握住。
这点突如其来的温暖唤醒了权如沐一点点清明,他看清了来人。
真的是他一直遍寻不着的龙姐姐。
“龙姐姐,你终于肯来见了吗?”
龙微云见他这般虚弱,心头更是愧疚,若非当初因为自己,权如沐怎么可能损伤剑脉,从一代剑道天骄的高度坠落。
“你状况很不好,我先给你疗伤。”
她放下权如沐的手,运起灵力为他疗伤。
然而一如既往的,她根本治愈不了权如沐,这损伤的剑脉不可再生。
而剑脉的伤,也拖累了他的身体,让他的身体无可控制地走向衰败。
“不用再白费力气了。”
在她不死心还想继续试的时候,已然清醒大半的权如沐握住她的手,摇头阻拦。
“龙姐姐,这最后的时间里能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龙微云本想一辈子躲着权如沐,但她却突然听到权竞霆死了。
那瞬间,她其实是很迷茫的。
这么多年,她四处流浪,除了躲着权如沐,也是四处寻办法想要为母报仇。
向权竞霆报仇,是她这么多年的执念。
也是为了报仇,她被仇恨所影响,迁怒权如沐,才把他害成了这样。
如今仇人死了,她突然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茫然无措。
也终于,停下了脚步,回了头。
目光也愿意放在这个一直跟着自己,从未放弃过寻找自己的傻小子身上。
是以在权如沐倒下的时候。
立马就现身,藏不住的在意。
“权如沐,你别睡,你千万别睡。”
龙微云看到人状态越来越差,慌得不行,眼眶都红透了。
权如沐状态确实是不行,但也不至于完全不行了,他看到龙微云对他的在意。
小脑筋一转,也不急着好起来。
装着不行的样子,半眯着眼,半真半假的难受,偷偷看人家为他着急担心。
直到人真的快哭了,才咳了几声坐起身来,假意缓过来了。
“你,你没事了吗?”
“没事了,龙姐姐。”
权如沐抓着人不放,身体的难受其实并没有彻底好起来,但不影响他开心。
刚刚为他疗伤时还不觉得怎样,等人清醒过来,龙微云又忍不住想跑。
“哎哟哟~”看人要抽手开溜,权如沐立马捂着胸口咿咿呀呀叫嚷。
装可怜,却踩到了龙微云的痛点。
权如沐越痛,她就越自责。
所以权如沐这招还反而起了反作用,把龙微云刺激得直接甩开他起身离开。
“龙姐姐!!”权如沐着急追上去,懊恼自己使错了招数。
“我求求你,能不能别再丢下我。我找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才见你一面。”
“要是今天再分开,我怕我以后再也没命能见你,留下一辈子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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