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给朕一五一十的说清楚,朕克谁了?”
‘太子克亲’类朕,想到这个说法,康熙就恨不得大开杀戒,生老病死乃是天定,他爱新觉罗·玄烨乃一国之君,福德深厚,天命所归,岂会克亲?
至于赫舍里氏等人芳龄早逝,那是克妻,又不是克亲,二者岂能一概而论?
“汗阿玛,儿子无能,背后之人藏得太深,儿子查不到。”
望着他怒气冲冲的模样 ,胤礽不由想到塔娜的叮嘱,不着痕迹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拿出毕生的演技,开始了自己的发挥。
“不过您放心,等抓到幕后指使,儿臣一定为您出气,将他们千刀万剐,明正典刑。”
别看胤礽漂亮话说满,但流言蜚语的内容是一点都没透露,有些事,自己查出来的才更具有说服力,再说了,自己就是说了,依他的疑心,也会再查一遍,啧~
“呵~查不到,究竟是查不到,还是你在替某些人隐瞒?”
见此,康熙轻哼一声,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在他脸上停留一瞬,似乎是想透过恭顺的面相,看穿的他的内心。
“你的能力朕很清楚,太子,欺君欺父,要不得啊。”
说着,便吩咐梁九功去查,随后给出一个手势,隐藏的暗卫也悄然退去,只留下殿内令人窒息的死寂。
“一经查出,绝不姑息,太子爷,你觉得呢?”
胤礽义愤填膺的点了点头,跟着骂了几句,仿佛这事跟他没一点关系,他只是来通风报信而已。
康熙:???
难道是自己误会了,这事不是太子、索额图干的,是明珠为争皇长孙干的?(迷茫脸 )
明珠 :......
麻烦你严谨点,争皇长孙的人是大阿哥,不是我。(无语凝噎)
天公作美,似乎感受到康熙的心情,暴雨来临,闪电划破长空,雨水噼里啪啦的往下落,砸在屋檐上,合欢花在暴雨的袭击下也不敢重负,碾落成泥。
塔娜站在廊下,望着紫禁城方向,打了个响指,挑眉道:“这才是真正的暴风雨。”
与他不同,索额图喉结滚动,欲言又止 ,止言又欲,明明有满肚子的疑问,却不知该如何来问。
“阿玛,你有事?”
说这话的时候,塔娜并未回头,蹲身捡起一朵被打落的合欢花,语气轻描淡写,神情坦荡,仿佛乾清宫的暴风雨毫不重要 。
“你与太子,究竟,究竟是......”
唉 ,你们相交莫逆,还说了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这事太吓人了啊。
想到这,索额图深吸一口气,拉过他的手,言辞恳切,苦口婆心的说道:“阴阳调和才是世间真理,塔娜,上至太子王爷,下到平民百姓,都看中血脉传承,等来日太子......继承人至关重要啊。”
见他如此,塔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眉头一挑,打算好好逗一逗他,测试下他的承受力。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我若是非他不可呢?”
他说的轻飘飘 ,但在索额图听来,却犹如晴天霹雳,阿尔吉善与格尔芬不争气,自己好不容易有个文武双全的儿子,结果是断袖,这合理吗?
明珠 老狐狸知道了,还不得笑死他?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索额图脸色瞬间煞白,仿佛被抽去了浑身力气,踉跄着后退半步,“塔娜,你乃贤臣良相之才,何必自甘堕落,自毁前程,行那‘韩嫣’、‘董贤’之事?你二人注定没有结局,何必 ......”
见此,塔娜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耳语道:“瓜尔佳·塔娜,这个名字,你还记得吗?”
!!!
???
瓜尔佳·塔娜,鳌拜的姑娘,你、我......
一时间,索额图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扭曲,好消息,两人不是断袖,属于强强联手,坏消息,自己上了贼船,下不去了啊。(欲哭无泪)
“你、你藏得够深啊,女儿身,罪臣之后,还......”
谁能想到,鳌拜二十年前的布局 ,居然还能在朝堂上搅弄风云,这合理吗?鳌拜的 倒台有自己一份,她该不会害自己吧?
“放心吧,成王败寇,我对收拾你没兴趣。”
见她望向紫禁城方向,雨幕中,乾清宫的轮廓若隐若现,索额图默默松了一口气 ,死道友不死贫道,皇上若是能早点没了,那太子就能登基,一举两得啊。
康熙:!!!
你可真是我大清‘第一忠臣’啊,你比葛尔丹还让人厌恶。(骂骂咧咧)
鳌拜:......
啧,我闺女,优秀。(得意的笑)
另一边的乾清宫内,听完 梁九功的 回禀,康熙脸色阴沉,像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
“你们几个,都是聋子瞎子吗?”
康熙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等着齐刷刷跪成 一排的儿子,厉声道:“有人造谣,败坏朕与他们的名声,你们为何不闻不问?这么多人,只有太子敢禀告,你们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