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汗阿玛这么能活吗?”
听着康熙的寿命,胤禔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不好了,“等他没了,爷都年过半百了,这岁数,还有上位的希望吗?”
啊啊啊,有正当壮年的儿子,谁会传位给老头子啊?(幽怨脸)
对自己的寿命,康熙很满意,可还没等他高兴,耳边就传来了糟心儿子的碎碎念。
“老大,你是在盼朕早死吗?”
恼羞成怒之下,康熙眼神一沉,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他 ,冷声道:“怎么,嫌朕活得久了,挡了你的通天路,还是你打算提刀杀进乾清宫呢?”
胤禔冷汗涔涔而下,心中暗叫不好,可死对头在一旁看着,他也不愿意丢面子,让他看笑话 。
于是咬了咬牙,昂首挺胸道:“千年王八万年龟,您老人家可是要千秋万岁的人。”
胤礽闻言,忍不住捧腹大笑,老大这话,分明是在骂老头子是畜生啊 。
康熙:!!!
啊啊啊,逆子,两个不省心的逆子啊。(骂骂咧咧)
【康熙二十七年,清俄边境炮火连天。】
【碍于准格尔虎视眈眈,大清支撑不住双线作战,康熙决定与沙俄和谈,双方遣使议定边界,必要时候,可放弃部分领土,这一举,直接捅了塔娜的心窝子。】
【毕竟在她看来,大清早晚都是她和她儿女的。】
{哈哈哈,这话说的,没毛病。}
{祖宗疆土,当以死守,不可以尺寸与人,什么弃地、战略性求和,通通都是懦夫行为 。}
{唉,此处理应点名道姓,例如:弃安南的朱瞻基,‘战略性求和’的大宋,‘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的大秦对手们。}
{康熙:两国边境冰天雪地、寸草不生,要之无用。//////塔娜:哼,我挖啊挖啊挖,挖出了金、铜、铁,还有......呵,某些人何其短视?}
{啧啧啧,康熙的脸,都被打肿了,一生防汉防蒙防儿子,看不起海外蛮夷,可到头来,却被‘洋人’南怀仁、徐日升?、张诚?耍的团团转。}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几个领着大清的俸禄,结果私通沙俄,偷盗大清典籍,还......}
{唉,康熙的格局,还是小了点啊~}
!!!
“蛮夷之地,居然有这么多好东西 ?”
玄色龙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嬴政遥望北方,仿佛透过时空,看到了无尽的宝藏与疆域,若能以他邦之财,养他大秦子民,那......
扶苏吓得脸色苍白,硬着头皮道:“阿父,修驰道、长城、灵渠,南征百越,百姓已经苦不堪言,您......”
见他如此,嬴政轻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哼,从你身上,朕明白一个道理。”
???
嬴政不再看他,而是对着虚空中的北方,缓缓抬起右手,语气中带着失望,轻声道:“不要对后代抱太大的期望,因为他们,压根就靠不上。”
你和胡亥,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二世而亡,呵~真不争气啊!
扶苏:......
呜呜呜,我有那么无能吗?(怀疑人生)
“来来来,好圣孙,咱有话跟你说。”
永乐年间,眼见爷爷皮笑肉不笑,叔叔在一旁看笑话,朱瞻基只觉得头皮发麻,扑通一声跪下,额头贴地,试图解释一二,让他心软。
“爷爷,我没弃地,您......”
懒得听他解释,朱棣直接一脚踹了上去,这一脚踹得结实,朱瞻基顺跪倒在地,却不敢叫喊出声。
冷哼一声,胡子气得乱颤,咬牙切齿道:“老子辛辛苦苦打下的安南,你敢弃,老子给你选的妻子贤良淑德,你敢废,还玩蛐蛐,生出朱祁镇 ,你......”
见此,朱高煦转了转脚腕,猛然大喝道:“呔,败家玩意儿,吃我一记扫堂腿。”
朱棣:!!!
朱瞻基:???
靠,你冒出来干嘛,混合双打吗?(骂骂咧咧)
“放肆,通通放肆。”
怒火上头之下,康熙直接踹翻了案几,咬牙切齿道:“瓜尔佳·塔娜那个妖女,还没找到吗?朕养你们有何用?”
一而再,再而三的贬低抹黑自己,简直是找死、找死啊!
侍卫:......
呵,我是人,不是神,从你吩咐到现在,有一炷香的时间吗?(无语凝噎)
“被人耍的团团转,玩弄于股掌之中,这种滋味,很不错吧?”
见他发火,胤礽没有心疼,反而整理了一下衣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道:“啧啧啧 ,汗阿玛,你的苦心维持,‘视若生命’的脸面,彻底没了,你爱新觉罗·玄烨,就是个糊涂蛋。”
!!!
“太子,你疯了?”
胤礽笑得肆意,眼神疯狂而锐利,反唇相讥道:“我是疯了,但却是你逼得,有种你就杀了我。”
用我之命,毁你名声 ,值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