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彤鸢眉头一皱:“那你为何会出现在良县的媚香阁?”
“黑衣组织的人不知道是从哪儿听到的消息,说父亲曾经来过良县,便让奴婢来到良县,打探消息。”
“哦?既然让你打探消息,为何廖菖蒲会为你包身?被包了身,就无法接客,自然也就无法打探消息……”离琴翊琛眯起双眼,紧紧盯着心韶,寒意逼人。
“其实,是奴婢缠着廖菖蒲,奴婢知道,廖菖蒲是黑衣组织的人,他来这里是为了监视奴婢,奴婢只能与他虚与委蛇,直到奴婢那日在花楼见到陛下和娘娘,奴婢才知道脱身的机会来了。”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点虚言。”说着,心韶重重的朝离琴翊琛重重的磕了个头。
离琴翊琛面无表情:“当下外面尚不安稳,你还得在这暗牢中委屈几日。”
“奴婢全凭陛下做主。”
离琴翊琛带着蓝彤鸢离开大理寺,回到宫中后,离琴翊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看着蓝彤鸢:“鸢儿,你说心韶的话,有多少可信度?”
蓝彤鸢轻轻笑道:“陛下,鸢儿倒是有意注意,可不可信,试试就知道了……”说着,蓝彤鸢在离琴翊琛耳边轻轻耳语了一番。
离琴翊琛不住的点头,满意的吩咐尚时,悄悄着人去办此事。
就在离琴翊琛终于能松一口气,期待天亮之后能有消息时,早朝上的一件事,却逼的当场吐血。
早朝到一半时,大理寺少卿言兴玉才步履匆匆从大殿的台阶外艰难的爬上来:“陛下,臣有本启奏陛下。”
言兴玉被离琴翊琛派去查太祖年间的左丘盛谋逆一事,今日早朝本告了假,言兴玉灰头土脸的爬进乾清殿的那一刻,离琴翊琛的心中便咯噔一下。
只见言兴玉艰难的整理了一番衣衫,颤颤巍巍的走到大殿中央说道:“启奏陛下,昨夜国丈沈家遭歹人袭击,一家百十余口遭到灭门。臣……臣无能,没有救下国丈一家。”
朝堂上一片哗然!
“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大胆……”
“这就是对朝廷最大的挑衅!”
“必须彻查此事,对国丈一家有个交代。”
一时间,朝堂中什么声音都有。
离琴翊琛只觉着喉头间一丝腥甜传到舌尖。他强行压制着,却始终压不下去,只能拿出帕子捂住嘴巴,将那团血吐到帕子上。
这是冲着皇家来的!
离琴翊琛把那方带血的帕子藏到袖子中,深邃的双眸发出阴鸷的目光,冷声道:“言兴玉听旨,朕命你十日之内全力侦破此案,给朝廷一个交代,给朕和皇后一个叫交代。”
他暗暗输出一口气,继续冷冷的说道:“列为臣工听旨,若此非常时刻,京城中若有人听到关于皇后的任何传言,都给朕立斩不赦,若有一句关于皇后的传言流出来,就是列为臣工执行不力,到时候,就别怪朕翻脸无情了。”
到底是这么多年的历练,能够在瞬间理清背后之人接下来的动作,并提出应对措施。身为皇后,代表的是皇家的名声,这种时候,用维护皇后声誉的理由,堵住他们有可能散布的皇后失德的流言,是最好的机会。
这样,他们便给自己争取到了主动。
说着便扶着尚时回到乾清殿之后,平日他用来起居的勤政殿内。
“快着人请皇贵妃。”离琴翊琛低声吩咐尚时。
当他听到沈家被灭门时,他只觉着脑海中嗡的一声,一阵眩晕,有一瞬间什么都听不到了。所幸他定力尚可,这么多年你的隐忍,他早就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
他强行运气调理好自己的气息,才给言兴玉下了圣旨。
蓝彤鸢拎着药箱匆匆赶来,见离亲翊琛脸色苍白,心中一惊:“陛下,出了什么事儿?”
蓝彤鸢一边问,一边给离琴翊琛诊脉。离琴翊琛赶走所有的下人,才颤声说道:“鸢儿,昨夜沈家被灭了满门。”
蓝彤鸢的搭在离琴翊琛手腕上的手,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艰难的启齿:“可是,可是皇后姐姐的沈家?”
离琴翊琛无奈的点点头。
“陛下一时急血攻心,鸢儿这就给陛下下方子。”
蓝彤鸢正要转身,却被离琴翊琛一把拉住。“鸢儿,别走,别离开朕。”
蓝彤鸢看着有些焦虑疲惫的离琴翊琛,一时间充满了怜悯之情。
“陛下,鸢儿不走,鸢儿就在这儿陪着陛下。”
“此事应是白决明所为,只是朕想不明白,沈家一直是文官,他怎会与沈家有仇怨?”
外面尚时的声音响起:“陛下,大理寺右少卿言大人求见。”
“快传。”
言兴玉下朝后并未如愿离开,而是被朝臣们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问昨夜沈家的情况。
当朝国丈被灭门,朝臣们心中各个人心惶惶,这不是好兆头,重臣遭难,一定会导致朝堂不稳。
言兴玉大步流星的快速走到殿中,神色凝重:“臣见过陛下,见过皇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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