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白博涛瞅着杨老四这作死的架势,心里头暗骂:你他妈杨老四是真牛逼呀!你跟谁俩呢?敢在焦元南面前装流氓子,你是活腻歪了,这不扯犊子呢吗?
焦元南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里的火,盯着杨老四,一字一顿地说道:“杨老四,我焦元南办事,从来都是先礼后兵?我进屋,跟你讲情,你跟我讲法;我跟你讲法,你跟我耍狗坨子;行,现在你想玩,那咱们就按照社会的规矩办!你看博涛把你找出来,把你约到这儿,我给足了你面子!今天我指定不找你麻烦,你记住了,今天我也不动你一根手指头!但是明天过后,我焦元南好好他妈陪你玩儿!!”
说完,焦元南“啪”的一下站起来,领着白博涛,扭头就要往门外走,压根没再看杨老四一眼。
这时候子龙呢,正送王哥下楼,没在屋里头。
这边杨老四“啪”的一声拍了桌子,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哎哎哎,我操你妈焦元南!你他妈跟我这儿装大哥呐?跟我支棱?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撂这儿,我也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事儿你要是不管,咱就拉倒,能不能整明白?你想管?你他妈也配管?敢动我杨老四?你吹牛逼!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杨老四是啥来头,我他妈是不是惯孩子的主儿?”
“焦元南,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我唠明白,要不然的话,你动我一下试试?我倒要看看,你他妈咋走出这个酒店的大门!”
杨老四话音刚落,旁边的他的兄弟大明,一把抄起桌上的玻璃杯,“啪嚓”一下就往地上摔了个粉碎——这一下,那就是摔杯为号了!
走廊里头本来就吵吵巴火的,这时候“哐当”一声,包厢门让人给踹开了,七八个手里提着砍刀、掖着片刀的小子呼啦一下涌进来,大喊:“都他妈别动!谁也不许动弹!”
杨老四得意地瞥了眼焦元南,下巴一扬,一脸的嚣张:“咋的,焦元南,这回看明白咋回事儿了吧?还他妈敢跟我俩装逼不?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事儿你到底还管不管了?”
这时候,白博涛赶紧从旁边凑过来,伸手就去拉杨老四,脸上的褶子都拧巴到一块儿了:“老四啊老四,你他妈是不是疯啦?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干啥呐!?”
杨老四一把甩开三哥的手,斜着眼睛瞅他:“白博涛,我给你面子,你比我岁数小,我拿你当弟弟。咱平时处得也不赖,我到你场子玩,啥时候差过事儿?你对我也够意思,所以我他妈才敬你三分。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别鸡巴掺和!。”
“你要是识相,现在就麻溜儿走人,我杨老四不拦着。但是你要是非得向着焦元南,要跟他一起跟我整那些没用的,白博涛,那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听明白没?你要走,现在就赶紧滚蛋;你要不走,就搁旁边站着看热闹,但是焦元南今天必须留下!他不给我个实打实的说法,不给我磕个头认个错,谁也别想让他走出这个门!”
杨老四骂骂咧咧的,又把矛头对准了旁边的段平,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段平脸上:“还有你,操你妈段平!你他妈挺牛逼啊!借钱借到老子头上,还他妈找个社会人儿来摆我?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是把天王老子找来也不好使!要么你连本带利给我拿三年的利息,要么你就把违约金一分不少地给我交上来!听没听懂我的话?我他妈再跟你说一遍,老子挣的就是这个钱,找谁都没鸡巴用!”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走廊里头突然又传来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听动静得有七八号人,还夹杂着咋咋呼呼的骂声:“都他妈给我起开!谁敢在这儿嘚瑟?”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纯牌大哥——王世学!
原来……刚才焦元南跟子龙使了个眼神,子龙立马就明白咋回事了,赶紧陪着笑脸说送王哥下楼。
白博涛早就跟焦元南念叨过,杨老四以前是跟着王世学混饭吃的,所以焦元南今天来这儿,根本就没想带多少兄弟,之前早就和子龙交代完了。
这边一出事儿,子龙下了楼就赶紧给王世学打了电话。
你再看王世学,领着四个贴身的兄弟,“啪嗒啪嗒”就直奔宾馆的包厢来了。
包厢外头守着的那帮小子,一瞅见王世学的面儿,当时就腿肚子转筋了,一个个点头哈腰的,嘴里头“学哥”“学哥”地叫个不停。
王世学没搭理这帮小喽啰,大步流星地走到走廊尽头,一眼就瞅见了缩在墙角的大兵,一瞅明白了,肯定是杨老四留的后手,找人安排,在这埋伏着。
王世学当时就火了,指着大兵的鼻子骂道:“你妈的,大兵!你他妈跑这儿来干啥来了?你他妈来这儿凑什么热闹?”
大兵吓得一激灵,赶紧点头哈腰地解释:“学哥,学哥,是四哥,是杨老四让我来的!”
“杨老四让你来的?让你来干焦元南来啦?”王世学眼珠子一瞪,唾沫星子喷了大红一脸,“你他妈知道跟谁作对呢吗?他妈的,赶紧给我滚犊子!都给我麻溜儿滚!听见没?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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