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标被余文慧等人安置在一处临时安全屋中。
这是一间狭小的屋子,灯光昏黄,墙壁上的墙皮已经脱落了不少,露出里面斑驳的砖块。
潮湿的地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让人闻起来有些难受。
阿标浑身湿漉漉的,他缓缓脱下那件湿透的工装,将其搭在一旁的椅子背上晾晒。
就在他脱衣服的时候,一块硬糖从工装的内袋里滚落出来,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余文慧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她看到糖纸的背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丙047林父尸检·2003.11.10”。
余文慧心中一惊,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块硬糖,仔细端详着糖纸。
她一眼就认出这是当年公立医院停尸房专用标签纸,而这种糖,正是阿泽生前最爱吃的牌子。
一种强烈的预感在她心中升起
“黄Sir,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我们得尽快弄清楚这份尸检报告的内容。”余文慧立刻找到了黄志诚,神色凝重地说道。
黄志诚皱了皱眉头,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好,我这就去查。虽然东区法医中心的档案室已经废弃了,但那里也许还保存着原始的尸检档案。”他当机立断,决定连夜潜入那个已经废弃多年的档案室。
夜晚,东区法医中心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
四周的树木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黄志诚身穿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档案室。
档案室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混合着灰尘的气息,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昏暗的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他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周围一排排高大的铁柜。
黄志诚沿着铁柜挨个寻找,他的双手在布满灰尘的柜面上摸索着,眼睛紧紧地盯着每一个标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额头渐渐冒出了汗珠,但他依然没有放弃。
终于,在一个铁柜的底层,他找到了那个标注着“2003.11.10 丙047”的原始尸检袋。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尸检袋,取出里面的报告,借着微弱的手电筒光仔细阅读起来。
报告显示,林父的胃内含有高浓度的氰化物,但死亡证明却标注着“心源性猝死”,而在报告上签字的法医,正是莫Sir早年安插的线人。
“原来如此,这里面果然有猫腻!”黄志诚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意识到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阴谋。
他迅速将报告收好,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声响,他心中一紧,立刻熄灭了手电筒,躲在一旁的阴影中。
骆天虹得知这件事情后,立刻动用了南天王的旧关系,四处打听当年那个被迫篡改报告的老法医的消息。
经过一番周折,他终于联系到了老法医的儿子。
电话那头,老法医的儿子哽咽着说道:“我爸临终前烧了所有备份,只留了一张X光片夹在圣经里……他说若有人问起丙十七,就交给穿白鞋的人。”
骆天虹心中一动,他知道这张X光片一定至关重要。
他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余文慧和太子。
太子拍了拍胸脯,说道:“我亲自去把X光片取回来。”
于是,太子驾驶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风驰电掣般地驶向老法医儿子所在的地方。
一路上,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紧紧地握着方向盘,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当太子拿到X光片后,他又马不停蹄地驾车将其送往秘密诊所。
余文慧和黄志诚已经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
余文慧接过X光片,放在观片灯上仔细观察。
影像显示,林父的肋骨有陈旧性骨折,这与周慕云扎职仪式上“三跪九叩”环节的暴力惩戒吻合。
一瞬间,余文慧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林怀乐弑父并非为了夺权,而是为报幼年目睹父亲被虐致残之仇。”她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黄志诚点了点头,说道:“原来这背后还有这样一段隐情,看来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骆天虹沉思了片刻,说道:“现在我们有了尸检报告和X光片,这是非常重要的证据,但我们必须小心保管,不能让这些证据落入坏人的手中。”
余文慧深吸一口气,说道:“没错,我们要尽快想办法让这些证据发挥作用,将那些坏人绳之以法。”
就在众人讨论下一步计划的时候,突然,诊所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黑影闯了进来。
众人的目光立刻聚集在这个黑影身上,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黑影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你们以为找到了这些证据就能扳倒他们吗?太天真了。”黑影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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