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白只能先回去。
江秋白心神恍惚的回了家,干起家务活儿都心不在焉的,掰白菜的时候把新鲜叶子扔了,蔫吧叶子留下诸如此类的小错误犯了不少。
幸好今天常大芬心情好没跟她计较,不然放在平时非得讨几句骂不可。
要问常大芬为啥高兴?
那自然是马高升出事儿了啊。
她还记恨着马高升躲了出去不让她那啥呢,心里觉着这人小气,一个男的让她摸几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还特意躲出去?
现在好了吧!
哼,自作自受!
常大芬幸灾乐祸:
“我看马高升那小子就是太嘚瑟了才有这祸事儿!咱大院儿那么多人,就他显着了,天天在人面前装的跟个大爷似的,这下好了吧,以后能不能好全乎都不一定呢!”
“没准儿真成了个瘫子,我听隔壁院的吴老太说她兄弟院儿里就有个出车祸成了瘫子的,嘿嘿~”
江秋白都意外的看了眼这个老虔婆,她跟马高升的事儿她是知道一点点的,虽然知道的不多,马高升好歹跟她有过一段,结果人家出车祸她话里话外都是生怕人家成不了瘫子?
就说这老太太多恶毒吧。
江秋白没吭声,只继续着手里的活计,心里却想着还是得快点找胡梅拿到钱,然后跑得远远的,离着一家子不是人的东西远点!
胡梅去哪儿了?
明天她得抽空去她娘家看看!
……
只是第二天,没等江秋白去胡梅的娘家那边打探情况,大杂院里就来了几位特殊的客人。
几位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一到大杂院,就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水面,经过一晚上安静下来的大杂院瞬间又炸开了!
“天爷,公安同志咋又来了?”
“咱们院儿谁家又犯事儿了?”
有人气愤的骂道:“这群龟孙子又干了啥,咋又把公安招过来了?!”
现在的绝大部分人都是老思想,觉着跟公安沾了边多多少少有点晦气,也不是很乐意跟他们打交道。
也有人问,“是不是为了郑海洋那事儿?”
“别说,还真有可能,大家别慌,可能人家就是来问个情况。”
不过也有人觉得奇怪,这郑海洋都被抓了几天了,咋现在才过来询问情况?
公安同志可不管他们怎么想,一来就直接找邹大爷沟通,开始两两分开询问,一家一家的开始录口供。
郑家,常大芬在屋里急的跳脚,不停地转圈儿。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呐?海洋这孩子也真是的,咋就非要和姓王的搅和到一起呢!瞧这几个公安阵仗大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到我们!”
她还交代江秋白,“我跟你说,等会公安问话的时候你就说不知道,听见没!”
“反正咱们的确啥都不知道。”
海洋已经进去了,他们这些外面的人可不能再出事!
“妈,我知道的。”
江秋白面上乖巧答道。
心里却冷笑,这老虔婆当初可没少仗着这层关系在院儿里老大妈面前嘚瑟。
现在出事了倒是埋怨起来了。
她也不想想,要是没有和王主任勾搭,郑海洋现在就厂子里一扫地的,工资低的不够用,她常大芬还能过这样的舒心日子吗?
以前成天见常大芬把郑海洋挂在嘴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当妈的多在意儿子呢。
果然,遇到事儿了才能看清一个人。
常大芬还想教江秋白说一些对郑海洋有利的话,可还来不及对口供,就有两个公安来到了他们家。
院儿里的其他人家,问话主要是围绕着郑海洋和江秋白夫妻俩。
比如他们夫妻的关系好不好啊,各自跟院儿里的谁交好,有没有关系不同寻常的异性之类的,比如跟院儿里任永晟的关系咋样。
大家以为是为了郑海洋的事,也没起疑,因着郑海洋那事太让人跌破眼镜,再加上这人人缘不好,大家也没有想替她瞒着的意思,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当问到江秋白和董香香的矛盾,邻居们也如实说了江秋白和董香香因为任永晟打架的事。
但他们没有亲眼见到过她跟任永晟具体有什么,便没有直接提。
只有俞俊生和程嘉嘉敏锐的发觉,这些公安的侧重点居然是放在江秋白的身上,而不是郑海洋。
当公安公安同志问道江秋白有没有和异性关系不当时,俞俊生眼神微闪。
他拍着大腿,一脸找到知音的八卦样,“公安同志你可真是说到点子上了!”
“我跟你说!那个江秋白你别看她一脸小媳妇儿样,看着老实的很,可她居然跟我们院儿里着名的大流氓任永晟有一腿咧!”
“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可没有胡说!大晚上的我上厕所去,亲眼看着他们俩抱在一起啃的!你说都这样那样了,这还能是什么纯洁的关系吗?”
边上,程嘉嘉也猛点头,“公安同志,我也看到了!我也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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