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留下一些负隅顽抗,企图以一己之力改天换日的犟种。
他们就在暗处猫着,像是毒蛇一样,趁着你不注意的时候,就从阴暗的水沟里钻出来,狠狠的来上一口。
萧振东身强力壮,有本事,想靠近他的身不容易,但是他那个媳妇儿一看就是娇娇弱弱的,那样的若是被拿捏成了人质,还了得?!
就算是把媳妇护的严丝合缝,那还有岳母一大家子人口呢。
这么多人,但凡是有点心的,想下手简直不要太简单。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若是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信息宣扬出去的话,后续光是抵抗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都要累死了。
哪有时间和精力再往外面溜达呢?
他不往外面溜达,又怎么会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人蹦出来,他们这些做公安的又怎么好依靠这些功劳节节高呢?!
嗯!
还是保密一点好,彼此知道就行。
好处这种东西,落袋为安!
老话说得好啊,肉还是要埋在碗里吃的。
可,萧振东还真不是这样想的。
他最怕的,压根不是那些阴沟里的老鼠。
阴沟里的老鼠一直都存在,不会因为害怕就消失掉。
他怕的是躺在病床上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黄玉兰。
我的个老天爷呀!
讲真的,刚开始听见公安说要给他奖励的时候,他还挺兴奋的,觉得自己的家产马上就要往上翻一翻了。
结果,还没高兴三分钟,那余光就瞄到了黄玉兰。
瞬间,那小心脏就提到了嗓子眼。
这玩意儿要是揭露出来,别说是他了,连大队长都得跟着吃挂落。
走吧走吧,还是出去吧,有啥事儿不能出去慢慢说呢?!
两个人各怀心思,但诡异的对到了一条线上,那就是,悄悄滴进村,打枪的不要!
走出门后,二人就刚刚那个话题,继续商谈奖励事宜,顺带着,萧振东也问一下后续的发展。
屋子里的孔母卷土重来,刚刚才争执过,这时候就好意思腆着一张逼脸,去打听萧振东的事情。
毓芳笑眯眯的,张口就是软刀子,“这种事情你拿来问我,我也是不知道的呀。
爷们在外办事,哪有娘们跟着指指点点的。”
她斜了一眼孔母,轻轻一张嘴,就戳中了孔母的心窝子,“难怪你腿伤的这么严重,你家男人也不说来看看你。
合着是你不知道好赖话,也分不清好歹呀。
女人家呢,就得少说话,多做事,知道吗?”
对付孔母这样的,根本就不能摆事实讲道理。
你越讲道理,她越是拿着那些歪门邪道把你气死,直接用魔法打败魔法就好了。
孔母崩溃了,“你个死丫头片子,你说什么呢?信不信老娘我撕烂你的嘴。”
这,是真的伤着了。
崩溃是徒劳的,毕竟那还没完全长好的腿,经过二次摔伤,已经不是伤上加伤这么简单了。
扑腾?
只能在病床上扑腾了。
毓芳丝毫不带怕的。
她虽然是孕妇,但也不至于惹不起一个断了腿的,大不了她扶着肚子就跑嘛。
就不信了,收拾不过正常人,连残废都跑不过了。
“你看,你又激动。”
毓芳叹息一声,无奈的,“医生都说了,你这腿伤得静养,万万不能情绪大起大伏。
你不听话,回头告诉医生的话,你还得挨训呢,可小心点儿,那伤口还没长好呢。”
孔母听不进去。
现在,毓芳的话,不管是好听的,还是难听的,落在她的耳朵里,都是对她进行挑衅的。
事实证明,也确实是。
毓芳就是在挑衅她。
她虽然脾气好,类似的事情也见多了,但并不代表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觊觎了,她能够大大方方的一笑而过,丝毫不生气的。
呵!老东西,跟她斗?
膈应不死你丫的!
孔母棋差一着,被毓芳两句话,挑唆的大动肝火,张牙舞爪的又骂又叫。
毓芳不受影响,毕竟大队里的狗叫声比孔母的叫骂声可弱多了。
听起来……
嗯,一般,还没狗叫来的悦耳。
可,这动静给夏奇、萧振东吸引过来了,夏奇一伸头,孔母的蹦哒就好像是被按了静音键,瞬间停止了。
夏奇皱眉,“怎么了?”
毓芳轻柔接话道:“没事,是这位大娘有些碎嘴子,问我打听你们聊什么的?
我说我一个女人哪里知道什么,向来是不管男人的事的,不知道,让她也少问。”
提及此,毓芳顿了顿,无奈的叹息一声,“可能是我说话比较直吧,这婶子就急了,扑腾着要打我呢。”
萧振东:“……”
媳妇儿,我耳朵好使,你可别糊弄我啊!
这现实,怎么跟他媳妇描述出来的,多少有点出入呢?
萧振东目光含笑,毓芳闪避都不曾,大大方方的对上了萧振东的视线。
对啊,她就是在颠倒黑白,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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