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一方形的黑色丝绒盒,里面躺着一对钻石耳饰,雕刻成了玫瑰花的形状,姜婳一眼的被惊艳到了,钻石是最坚硬的,想要将它雕成这样的花纹,绝对需要大量的时间去打磨,还需要耗费很长的一段时间。
因为这类钻石克数稀有,对纯度,色泽都需要对设计师很高的要求,这上面的复杂花纹,高贵又大气。
为了追求质量,中间在制作过程中,还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稍微要是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是一笔巨大的损耗。
“哇。好漂亮啊!”姜婳立马被它给吸引住了,就连气就都没有了,她立马双手拿过,声音都变娇了,“老公啊,这是哪来的?”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纪念日吗?”
“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送我礼物啊。”
姜婳这些年,早已经什么都不缺了,各种送来的珠宝,没有几千件也有几百件了,在世纪庄园的杂物间里拿出来,都能开一个博物馆了。
就是很少有让她一眼惊艳的珠宝,没有太多的新意。
这么多年来,还是姜婳对一对耳饰,露出这般惊艳的眼神。
裴湛告诉她:“今年是我们的第一百五天纪念日。”
姜婳恍然大悟看着他‘啊’了声,慢悠悠的才想起来,并有些疑惑的说:“我们…有过过这样的纪念日吗?”
裴湛:“裴太太,以为每个月这么多的礼物,是我平白无故买的?”
“不是裴太太自己说,每个周末都要有惊喜小礼物,五十天的纪念日,还有一百天纪念日…”
裴湛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深幽了起来,“婳婳,你自己对我要求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尴尬了…
姜婳都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要求过多少次了。
不过她也是理不直气也壮的说,“我说过这么多话,我哪里能记得这么多。你记得就好了嘛。”
见男人皱着眉头,姜婳放手里的礼物,双手去捧着他的脸,摸了摸,“哎呦,不气,不气了…”
“亲亲~”
对着男人的唇,凑上去,亲吻了下。
其实裴湛挺好哄的,跟阿荀一样,一个亲亲就消气了。
然后心情愉悦的,对着车上的镜子,佩戴上了耳饰。
等回去的时候。
姜婳把裴湛送的这对耳饰,放在了梳妆台最显眼的位置。
…
后来的几天,再次提起宋清然的时候。
是卡格尔告诉她的近况。
宋清然为了得到陆父陆母的原谅,她在门外跪了一整夜。
都是因为她的存在,才会毁了陆远洲的前途,让他遭遇到这样的事情。
痛心疾首的陆母永远都没有办法原谅她。
因为伤心过度,还因此…好几次晕厥了过去。
可是已经成定局,又能改变什么?
她一直都在祈求他们的原谅。
陆远洲昏迷不醒,也是宋清然一直偷偷的在照顾着陆远洲…
如今…
陆远洲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吧。
他所爱的人,终于…
眼里有了他的存在。
好在,这一次是重生回来,已经悔悟了的宋清然!
御龙湾楼台的空中花园,暖阳铺洒得漫无边际,姜婳窝在裴湛怀里,周身裹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轻声细数着那些过往。
“裴湛,你说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奇怪,明明知道这么做是错的,却还是要一意孤行,一错再错下去。要是宋清然,从一开始清醒过来,她跟陆远洲也不会变成这样。”
男人垂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声音低磁而沉缓:“命运所趋罢了,轮不上谁对谁错,都在为自己认为所对的事,去偏执的不择手段。有些的不择手段得到了,是好事。可有些…终归不属于自己,就算得到了,也要付出代价。道理每个人都明白,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够了…”
谁都没有绝对的对错。
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姜婳抬眸,下巴抵着他温热的胸口,眼尾弯着点娇俏的弧度:“你就不好奇,那天我和宋清然,到底说了些什么?”
裴湛低头,目光落进她澄澈的眼眸里,淡淡吐出三个字:“不好奇。”
“不好奇就算了!” 姜婳轻哼一声。
反正她也不太想说,又不是什么好事。
安静了片刻,她又软着声音唤他:“裴湛…”
“嗯?” 他应声,尾音轻扬,带着全然的纵容。
“等阿荀在长大一些,等给外爷、爸爸养老送终,我们也应该老了,到时候我们就去环游世界好不好,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她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襟,眼底盛着细碎的光。
他应:“好。”
一代有一代人的责任。
姜婳也相信阿荀,会把偌大的家业打理好。
她跟裴湛…
姜婳想要自私一些。
趁那时候,他们没有彻底的老去。
姜婳想要跟他在一起,要他…无时无刻的陪伴。
…
又是一个季节的冬天。
这一年的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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