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代表了一种大道的本源，其中隐藏的力量，并非凡人可以染指。
虽然陆轩可以完全操纵道源的力量，但也无法超过自己力量的极限。
他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运用道源。
当知道轮回道源消亡之后，陆轩便知道，就算是强如道源，乃至其代表的大道，也不是无敌的。
也会死，也会消亡。
正因为如此，陆轩才有些担心。
若这道源像轮回道源一样消亡，那自己可就白忙活一趟了。
红裙女子摇头，道：“不会死，只是状态很差，像是受到了折磨。”
陆轩闻言，微微一愣，问道：“有人可以折磨道源？”
红裙女子笑道：“你这脑子，越来越不好用了，既然有人可以让道源消亡，为何不可以折磨道源？”
陆轩摇头，“我惊讶的是，在这里折磨道源的这个人，他一定很强，对我会有威胁。”
红裙女子道：“不用怕，这个人若还在古城内，他应当早就探知到你了，而他没有出现，就代表他不在。”
陆轩道：“那我还有机会救这个道源吗？”
红裙女子沉默了一瞬，道：“不知道，而且有人快捷足先登了。”
陆轩疑惑，问道：“是谁？杨玄？”
红裙女子思考了一下，道：“不知道。”
听见这句话，陆轩沉默了。
他感觉这红裙女子是在骗自己。
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陆轩又问道：“现在轮回道源死了，那以后轮回一道还会出现吗？”
红裙女子点头，“有机会！只要有人能领悟轮回真谛，足可明证一道之时，这个人就能够开创轮回一道。”
随即，红裙女子补充道：“大道有三千，但有许多是后来人所创，只要你心中的道足够完善，可以成为天地循环的规律，就可以成为一种真正的大道！
事实上，所有人的修行，都是在朝着大道而努力，因此，所有人有机会可以开创一道，得到大道认可。
但，这样的人太少了，少到可怜！”
闻言，陆轩微微点头。
随后，他又问道：“那我有机会开创一道吗？”
红裙女子笑道：“或许有机会吧！你想开创什么道？”
陆轩摇头，“我不知道，事实上，我现在都不知道我修行的是什么道。
剑道，是我选的，武道，是别人教的，丹道，是我权衡利弊后得来的，阵道，也是如此，甚至是我现在所行的炼体之路，也只是扩充我实力的一种手段而已。
你说所有人的修行都在朝着大道而努力，但我却觉得我的路太过浅薄了。”
自己现在所修行的力量，很是繁杂。
剑道、丹道、武道、阵道……
甚至日后得到了其他前辈的传承，还会多出许多种来。
至于自己真正修行的是哪一种，连陆轩自己都搞不清了。
自己只是记得剑道最重要而已。
红裙女子笑道：“所有人都在朝着大道努力，但并不是所有人修行的终点都可以成为一种道，至于你，我认为有这个机会。
我且问你，你修行了这么多种不同的道，你抛下了哪个？”
陆轩摇头，“我都没有抛下。”
红裙女子道：“有时候，平衡也是一种道！毕竟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秩序！你的路并不歪！”
陆轩又问，“可是我认为，剑道最为重要，这样也不算是偏爱吗？”
红裙女子道：“你认为剑道最为重要，是因为你生来就有剑道的顶级天赋！这不是什么剑典和祖剑可以带给你的，就算是万界剑祖自己亲自来教你，也需要你自己修行！
而你在有这种顶级天赋的情况之下，仍然兼修了其他力量，这难道还不够困难和令人敬佩吗？”
红裙女子摊开手掌，一柄长剑出现。
“我在你眼里，是一名剑修，可对？”
陆轩微微点头，“是这样！”
她手中长剑骤然消失，随后猛然握拳。
顿时，一种恐怖到浩瀚的无边之力，在整个葬天界中回响！
甚至是震动的四周血海，都泛起了翻天巨浪！
陆轩瞳孔微缩，道：“武道！”
红裙女子再度摊开手掌，掌心的空间却在不断扭曲。
扭曲的空间之中，竟折射了许多其他时空。
陆轩点头，“空间大道！”
红裙女子望向他，道：“我会很多种道，并且都走到了极致，而让我能掌握这些道的人，有的还在，有的已经不在了，还有的，已经变了模样。
但这并不是一种均衡，只是博学而已，至于你，若是能真正创造出一种均衡的秩序，那也可以成为一种道。”
陆轩思考一瞬后，微微点头，“我明白了！”
红裙女子笑道：“世人都说你是剑修，而你确实是剑修，但你可以不只是一名剑修。”
陆轩看向红裙女子，道：“那如果我救不出这个道源，会发生什么？毕竟道的消亡会带来极为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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