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他又要欺身过来,她用力推开他下床想逃走,可躺了三天的双腿早已没了力气,刚落地就踉跄着摔在地上,膝盖磕到了床脚,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抬眼间,看到祝怀熙正朝自己走来,他的身影在她眼里变得越来越大,恐惧像藤蔓般缠上心脏。
陆铃华连滚带爬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衣柜,她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拉开衣柜门,钻进去后死死关上了柜门,将自己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祝怀熙拖着沉重的步子朝衣柜走去,衣柜外,祝怀熙的脚步停住了。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柜门,胸腔里的怒火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酸涩。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没去开门,只是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过去,背靠着衣柜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衣柜里的陆铃华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吸声,粗重,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抱着膝盖缩在角落,眼泪无声地浸湿了衣袖,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脖子上箭伤被方才的动作扯裂,原本凝结的血痂崩开,温热的鲜血顺着脖颈往下淌,浸透了素色衣领,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祝怀熙静静靠着衣柜门板,耳畔清晰传来衣柜里陆铃华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这段日子,他肩上的担子压得人喘不过气。
在军营里没日没夜地谋划、操练,南疆军队在城外虎视眈眈,祖父卧病在床,而陆铃华又突然离开……每一件事都像千斤巨石,死死压在他心头,连喘口气都觉得艰难。
如今一切都结束了,他击退了南疆军队,给祖父找了名医送他去山庄养病,陆铃华也没事,一切都很好。
或许是太累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长时间的紧绷和压抑,骤然松弛下来,反而让他的精神像断了弦的弓,瞬间垮了。
此刻他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把所有的疲惫和烦忧,都暂时抛在脑后。
两人就这样静默了良久,谁也没说话,慢慢的,陆铃华抽噎的声音渐弱,祝怀熙靠在衣柜门板上,肩头的紧绷慢慢松了,连日的疲惫终于压过了伤口的疼,终究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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