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起来时间感觉很长,其实这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当司马瑞一招把呼延灼弄成半残之人后,一秒都没停留,手中烟斗如流星般砸向欧阳震华刺向他腰肋的宝剑。
“轰咔!”
烟斗与宝剑在空中碰撞在起,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带起一篷打铁花,随后,一截断剑“哐当哐当!”掉在地面上。
掉在地面上的断剑,自然是欧阳震华手中的宝剑,此时,他的身子往后退了十几步,两脚如同犁耙犁地似的,把肖剑家的水泥禾坪,都犁出两条深五寸的沟壑来,同时,他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握着剑柄的手,鲜血不断地淋漓。
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司马瑞将呼延灼与欧阳震华两名化劲初期宗师击败后,便没有趁他病,要他命,如果不是他们硬要把肖剑父母亲带走,其实,他是不想与上官家发生任何不愉悦的事情的。
毕竟上官家是他在服务于肖剑前,一直在服务的金主。
他更没有因为击败了他俩而高兴,反而是一脸的凝重。
“还不错,都是一招就把三个化劲初期宗师打败了,其中一个还重伤。”
“不过,你虽然打败了他们三个,但想要拦阻我把肖剑的这三位亲戚带走,可说是有螳螂挡臂,不自量力!”
在司马瑞与端木磊、呼延灼以及欧阳震华过招时,东方泽恩一直站在原地,没伸手给予援助。
现在,见己方同来的三名化劲初期宗师,均被司马瑞打败,接下来就是他对司马瑞出手了。
“东方先天宗师,我知道我本身有几斤几两,但想从我眼前把他们带走,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司马瑞说得如同慷慨赴死似的。
“我只是念你修炼不易,近七十岁的年纪,方才达到化劲后期的实力。”
东方泽恩有些不忍地说道。
“什么?他竟然是化劲后期的修为?看来,刚刚跟我们交手过招时,还不止是保留一点点实力啊!”
呼延灼瞪圆眼睛,不可思议之情,写在脸上。
欧阳震华也跟呼延灼露出同样的表情,一脸不可置信。
“司马瑞,你先出手吧,如果是我先出手,我怕你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东方泽恩一脸轻松地说,还朝司马瑞勾了勾手指。
“好!谢谢东方先天宗师,得罪了!”
这时候的司马瑞,反倒没有了开始的那种凝重了。
他把丹田中的真气运转到周身的奇经八脉,化劲宗师后期的挥出烟斗,全力朝东方泽恩击去。
“第一招!”
“第二招!”
“第三招!”
司马瑞东方泽恩轻轻松松地闪避开司马瑞手持烟斗,全力出手的三次攻击。
“三招已过,接下来,该我出手了,不过,我不占你便宜,只出手一次,并且把修为限制在化劲宗师后期,与你同等,能否挺过去,就看你的运气如何了!”
东方泽恩说完之后,浑身真气爆棚,右手真气化刀,快如闪电般向司马瑞砍去。
听东方泽恩说把修为限制在化劲宗师后期,与自己同等修为上,原本以为自己毫无一丝胜算的司马瑞,突然精神大振。
可就在他精气神高度集中的刹那,东方泽恩的手刀,如闪电般切在他的左肋部位,而且手刀还不是横切,而是竖切,顿时,一阵利刀切排骨的声音“啌嚓!”响起。
司马瑞左边肋骨一条六厘米左右长的刀沟,出现了。
随后,便见司马瑞右手捂住左肋,痛苦地栽倒在禾坪上,脸白如纸,鲜血如雨中的屋檐水,自手缝中涌出。
东方泽恩一招,便把化劲宗师后期的司马瑞斩成重伤。
“我说过,只出一招,一招过后看你的造化!”
东方泽恩淡淡说道。
“司马老哥!司马老哥!您怎么了……”
站在屋檐下的肖勇冲向倒在禾坪上的司马瑞,一脸焦急地问道。
“肖老弟,弟媳,对,对不起,我,我学,学艺不精,不,不能保,保护你,你们!”
司马瑞气喘吁吁地回应着,脸上的神情既有愧疚,又有凄凉与无可奈何,此外,还有一丝不甘心。
“司马老哥,快别说对不起,你冒着生命危险,保护我们,已经很尽力了,我们不怪你!”
“现在,你重伤在身,我们先送你去医院吧!”
肖勇说道。
“老公,把这枚小剑留给我们的丹药分成两半,其中一半给司马老哥服下,另一半捏成粉洒在司马老哥的伤口上!”
这时,肖剑母亲章琴,走到肖勇跟前,从衣服口袋中掏出一个用锡箔纸包好的东西递给肖勇。
肖勇接过锡箔纸包打开,露出一颗翠绿色,比鹌鹑蛋小点点的圆形丹药,掰成两半。
“小还丹?肖剑竟然有小还丹?”
在丹药打开的那一刻,见多识广的东方泽恩认出了肖勇手中的丹药是小还丹,本来,东方泽恩想把丹药抢过去,但最终因为抹不开先天宗师这个面子,才没出手,不然,又会生出一段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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