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乙的宣布，让群臣若有所思。
虽然赐婚殷寿，迎娶东伯侯之女，但殷启可是早娶了西伯侯之女。
如今又让殷启迎娶青州候之女和黄滚之女，这很明显是默许殷启拓展人脉，扩大影响力。
外有两大诸侯，内有黄家支持，殷启的影响力已经远超殷寿。
不过帝乙，似乎也没有绝了立殷寿的心思。
否则也不会同意殷寿娶姜颖。
“谢父皇！”
殷启和殷寿闻言，纷纷躬身答谢。
“好了，退朝吧。”
帝乙站了起来。
他长袍一挥，转身离开。
群臣纷纷躬身行礼：“恭送大王！”
………
群臣退出金銮殿。
殷寿喊住了殷启，说道：“皇兄，这次征伐东夷，我知道我其实已经败了。只是太子之位我志在必得，希望你能理解。”
现在的殷寿，无疑是骄傲的。
指使陈旭等人弹劾殷启，其实也并非他的本意，而是东伯侯姜桓楚策划的。
当然，也因为他的心态发生了变化，放在以前根本就不会答应。
围观的群臣闻言，不由对殷寿刮目相看。
殷寿虽然手段有些不高明，但能够当场承认，甚至还向殷启承认输了，这需要莫大的勇气，也是性格耿直率真的体现。
对于这种人，大家往往都会抱有善意。
殷启维持着人设，温和笑道：“皇弟无需如此，太子是储君，事关人皇之位，更事关江山社稷。你我公平竞争，谁若胜出，说明谁更有资格成为人皇，这对黎民百姓也是件幸事。”
殷寿郑重道：“皇兄说的是。第三关，我不会再输。”
殷启温和笑道：“那皇弟加油了。”
“启王殿下当真是仁义大度，品性高洁令人心折！”
“要我说，启王成为太子才是天下之福。”
“以前还觉得，启王不如寿王，如今看来他们之间还是有不少的差距！”
……
群臣小声议论，折服于殷启的气度。
若是换作其他人，被人背后捅刀子，恐怕早已经恶言相向了。
闻仲、商容、比干三人远远观望着，看着殷启远去的背影，都不由微微颔首。
殷启的气度，果然始终如一。
………
大朝会后，第二道考核成绩作废的消息，也很快传遍了朝歌。
相比于群臣，百姓就没有那么理智了。
在他们看来，谁能够带领大商打胜仗，谁能够给大商带来荣耀，那谁就应该成为太子。
对于陈旭等人，他们是厌恶至极。
“那个太史公陈旭，以前还以为是个铮臣，我还挺仰慕他的，却没有想到他这次竟然这么无耻，竟然弹劾启王殿下。”
“这第二道考核，很明显是启王殿下胜了，凭什么取消成绩，这不公平？”
“真没有想到，寿王竟然这么输不起！”
“与启王相比，寿王除了武道天赋好，还有什么能够胜过启王的？
论品性，寿王孤傲，启王仁和；
论功劳，启王为发明了纸张和书籍；
论文，赈灾开万古之先河；
论武，灭赤夷，击败东夷联军，拓地六万里。”
……
朝歌城内，国人议论纷纷。
他们越是比较，越是发现殷寿除了武道，当真是毫无长处。
到最后，舆论基本上是一边倒。
……
启王府。
正堂。
殷启召集三殿各堂议事。
子师、张少康等人在得知朝会经过后，都是义愤填膺，大骂陈旭无耻，也骂殷寿他们输不起，甚至还有说帝乙不公的。
“安静！”
殷启摆了摆手，沉声道：“事已至此，愤恨的话就不要再说了。虽然第二道考核成绩作废，但就目前的情况，优势还在我们。
若是第三道考核我胜出，太子之位则定。
就算殷寿胜了，我们也还有机会。”
子师也是少有冷静的人，说道：“我认为殿下说得不错，优势在我。虽然第二道考核成绩作废，但大家心中都有杆秤。殿下的表现，大王肯定看在眼里。阴谋诡计，终究是小道，上不了台面，我们堂堂正正即可胜之。”
众人闻言，也都冷静了下来。
殷启展颜一笑，说道：“其实，对于考核之事，我从没有放在心中，你们也不要太过放在心上，要静下心来为天下苍生做些实事。
我相信，我们的表现，大王会在暗中默默看着。
当我们为天下百姓做事谋福，而寿王府却执着于考核之争，你们觉得大王会怎么想？”
众人眼前一亮，感觉格局一下子打开了。
说到底，究竟谁能够成为太子，完全是帝乙一句话的事情。
帝乙若偏向谁，第三道考核就会偏向谁。
“还请殿下吩咐！”
众人纷纷拱手，士气振奋。
殷启点了点头，说道：“子师，你们文华殿有两个任务：一是建立殷商书院，内设礼、政、法、数、史等科，聘请各方名士为师，招收良家子弟为学子，教授他们各科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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