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东侧门。
光凝还是与柯雄俊作了任务调换。
她带着五名神圣武士,贴着墙根的阴影无声前行。
她的身法极快,每一步都踩在巡逻守卫视线的死角上,像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那五名神圣武士紧随其后,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经过无数次配合训练的结果。
王宫的守卫比平日多了三倍——这是关文和的手笔。自从褚英传与他摊牌之后,他便以“太子安危为重”为由,将禁宫的守卫力量加强到了极限。
但这些守卫,在光凝面前,形同虚设。
不是他们不够强,而是——有人已经为他们开了路。
东侧门内,一棵老槐树下,一道黑影静静站着。
光凝无声地落在他面前。
“夫人。”那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恭敬。
“东西呢?”
那人在怀中摸索了片刻,取出一卷薄薄的羊皮纸,双手呈上。
光凝展开羊皮纸——那是一张王宫的详细地图。寝宫、议事殿、花园、暗道、守卫换岗的时间和路线,甚至连每一盏灵能灯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
“太子今夜在何处?”她的声音很冷。
那人伸手在地图上一点:“此处。东暖阁。”
“守卫?”
“表面上是四十人,暗处还有二十人。其中六人是高等兽灵者,其余为中等。”
“换岗时间?”
“子时三刻。有半刻钟的空隙。”
光凝收起地图,看着那人。
“你做得很好。”她的声音依旧很冷,但那人听到这四个字,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是激动,也是恐惧。
“为夫人效力,是属下的荣幸。”
“退下吧。”
那人躬身行了一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光凝站在原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弯银白色的边缘,像一只半闭的眼睛。
“子时三刻。”她低声重复了一遍。
然后她带着五名神圣武士,朝东暖阁的方向掠去。
东暖阁。
子时三刻。
守卫换岗的号角声从远处传来,悠长而沉闷。
光凝无声地落在东暖阁的屋顶上,五名神圣武士散开,占据了周围的制高点。
她伏低身子,将耳朵贴在瓦片上。
下面很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个时辰,太子应该已经就寝。寝宫里回荡着细腻的呼吸声,灵能波动起伏有致。
里头果然有人在睡觉。
光凝心头暗喜。
她玉掌一摊,灵能一震,屋顶无声地炸开一个缺口。
她纵身跃下。
东暖阁内,灯火通明。
那床榻上,有一个人正在蒙头大睡。
她极力地收敛气息,几乎到了销声匿迹的程度,然后如同鬼魅般飞扑过去。
“嗖!”
光凝以利爪作刃,对准床上的人划出一道凝实如光的杀气!
“喵!”
一声凄厉的猫叫过后,睡床被斩成两截,床上的“人”已经气绝。
一截带血的猫尾从被褥中露了出来。光凝瞳孔剧烈收缩——中计了。
“夫人!”屋顶上,一名神圣武士的声音骤然拔高,“有埋伏——”
话音未落,四面八方骤然亮起无数灵能灯的光芒,将东暖阁照得如同白昼。
数百名狼灵战士从暗处涌出,将整座东暖阁围得水泄不通。
弓箭手占据了所有制高点,箭矢上凝聚着幽蓝色的灵光,对准了屋顶上的每一道黑影。
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的从容。
“深更半夜,贵客临门,有失远迎。”
关文和从人群中走出,手中摇着那柄白纸扇,扇面上的“文和”二字在灵能灯的光芒下格外刺眼。
他看着光凝,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阁下远道而来,关某本该备酒接风。只是——”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了:
“太子殿下今夜不在宫中。阁下怕是白跑一趟了。”
光凝怒不可遏,掌心开始不断地提聚功力。
她看着关文和,看着那张清瘦的、写满了算计的脸,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惊慌,只有一种冰冷的、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也不白跑!”她的声音充满了死亡的意味,“杀不到太子,就先杀了你解气!”
光凝五指一张,震出狮爪残像,五道凝实的刀锋将空气引燃,如陨石流星,带着可怕的撕裂声朝关文和飞去。
关文和脸色一沉,手中缠着狼灵之力的白纸扇朝飞来的刀锋一扫,凝出一道寒冰屏障挡在身前。
“砰!”
那五柄由狮灵之力构成的流星之刃撞上冰墙之后,当即粉碎了四柄。
最后一柄穿过了冰墙继续飞行,命中了关文和的左肩。
“蓬!”
从伤口流出来的鲜血如同火油,瞬间爆燃!
关文和拼命运功抵抗,仍是无法避免“惹火烧身”的局面。只见他胸膛以上的衣衫在烈焰中化成飞灰,整个人如同火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