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老槐树,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东哥正蹲在石桌旁擦拭着他那把用了多年的刻刀,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几个师弟围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嗑着瓜子,摇着蒲扇,闲不住的老三突然把话题抛了过来:“东哥,你说这世上还会不会有像幻音妹子一样好的女生啊?”
话音刚落,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大师兄手里的旱烟杆差点掉在地上,二师弟笑得直拍大腿。东哥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不紧不慢地打磨着刀刃,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问你呢东哥,发什么呆啊?”最小的师弟凑上前,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东哥的肩膀。
东哥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几个挤眉弄眼的师兄弟,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他放下刻刀,拿起旁边的抹布擦了擦手,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我媳妇(幻音)好啊。”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让喧闹的院子安静了下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正好落在东哥棱角分明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拿起刻刀,继续刚才的动作,仿佛刚才只是回答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
师兄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都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声里,少了几分调侃,多了几分了然和羡慕。是啊,东哥说得对,幻音妹子那么好,又恰好成了东哥的媳妇,这世上哪里还需要找第二个呢?
石桌上的茶壶还冒着热气,老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东哥手里的刻刀依旧在有条不紊地移动着,仿佛刚才那段对话,只是这寻常午后里,一段再寻常不过的插曲。竹编茶盘上搁着四只青瓷杯,幻音端着茶盘跨过门槛时,廊下的风正巧掀起她月白襦裙的一角。东哥和两个黑衣男子分坐在梨花木桌两侧,见她进来,三人交叠的影子在窗纸上顿了顿。
刚切的雨前龙井。幻音将茶盏轻放在每个人手边,青瓷相触桌面发出细碎的脆响。她垂着眼帘,腕间银镯随着动作滑到小臂,露出半截皓腕。茶烟袅袅漫上东哥的脸,他鬓角沾着片不知何时飘落的紫藤花瓣。
东哥你们讨论什么啊?幻音直起身时,鬓边步摇上的珍珠流苏轻轻晃了晃,方才在院里就听见说话声了。她说话时睫毛颤了颤,像只好奇的蝶。
东哥指间转着的玉佩停了停,指腹摩挲过上面的云纹。他抬眼时,窗外的风恰好卷起竹帘,将满室茶香吹得四散。没什么要紧事。他声音比寻常低哑些,目光掠过幻音身后的雕花窗棂,不过是说这穿堂风来得正好,吹散了午后的闷。
坐在东哥对面的男子忽然咳嗽了一声,茶盏在他指间转了半圈。幻音将最后一杯茶放在窗边空位上,那里的青瓷笔洗里插着几支枯荷,风过时,枯叶擦过笔洗发出沙沙的轻响。她看见东哥袖口的金线绣着暗龙,在风里若隐若现。幻音抿唇浅笑,“那这风也算有功了。”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东哥对面的黑衣男子,只见那人眉眼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另一个黑衣男子则安静许多,只是静静地喝茶,眼神却透着警惕。幻音心里有些疑惑,却也没多问。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像是有人在打斗。东哥和两个黑衣男子立刻起身,神色变得凝重。东哥看向幻音,轻声道:“你先回房,别出来。”幻音虽有些担心,但还是点了点头。东哥三人快步走出房门,幻音透过窗户,看到院子里几个黑衣人正与师兄弟们对峙。那些黑衣人动作狠辣,师兄弟们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东哥加入战团后,局势才稍有扭转。幻音握紧了拳头,祈祷着大家都能平安无事。突然,一个黑衣人瞅准机会,朝幻音所在的房间扑来…… 幻音心下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就在黑衣人即将破门而入时,一道身影如闪电般掠过,是东哥。他一脚踢开黑衣人,迅速挡在幻音身前,眼神冰冷地盯着对方。那黑衣人不甘示弱,再次挥拳攻来,东哥侧身躲过,反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甩,黑衣人便重重地摔了出去。
此时,院子里的打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东哥的师兄弟们虽然奋力抵抗,但黑衣人人数众多,他们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喝茶的黑衣男子突然出手,他的招式凌厉,瞬间就打倒了几个黑衣人。原来,他是东哥请来的高手。
在众人的合力之下,黑衣人渐渐败下阵来。最后一个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却被东哥一把抓住。东哥冷冷地问道:“说,你们是谁派来的?”黑衣人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开口。东哥刚要动手,幻音走上前,轻声说道:“别伤他,交给官府吧。”东哥点了点头,将黑衣人交给了师兄弟们。
风波平息后,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东哥看着幻音,温柔地说:“没事了,别怕。”幻音靠在东哥怀里,安心地笑了。 可就在众人以为事情结束时,被押着的黑衣人突然狂笑起来:“你们以为这样就完了?我们只是先锋,真正的大部队很快就到,你们都得死!”众人脸色一变,气氛再度紧张起来。东哥当机立断,让师兄弟们赶紧去通知附近的武林朋友来支援,同时和请来的高手一起布置防御。幻音也没闲着,她回房拿出自己精心研制的迷药和暗器,准备协助大家御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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