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汉光说:“伯哲。你这个聪明人,就是聪明,心有灵犀,一点就通。”
“我不聪明。”张伯哲说:“汉光,谁来演黑妖狐智化呀?”
“我认为,整个台湾,至少有上千个白粉佬,为了暴利,他们会拼死拼活去争个这个活。”
“哈哈,谢汉光,你不去开封府,扮演包拯大人的军师公孙策,当真可惜了。”
“别笑我。伯哲,你找林伟杰,将这场惊险戏,演好,演完美,中间别出岔子。”
到了八月一号,林伟杰来台中找张伯哲,笑嘻嘻地说:“我终于查清了木贼那个保镖的底细了,他是湖南绥宁县人,原来当过兵,当过连长,还有一身好武艺,算得上血性汉子。一九四三年,他随孙立人的远征军去了缅甸,打日本人。缅甸人真是奇葩,殊然把把英国人当成头号敌人,却把日本鬼子当作座上宾,缅甸人当然有理由不喜欢中国人。这仗打得太窝囊,没办法打下去。那个保镖,拉着木贼二十多个弟兄,一气之下,投奔大毒枭张启福。哪晓得张启福更看重的是木贼,便叫木贼拉起私人武装掸帮军。从此之后,昔日的带头大哥,沦为木贼的小跟帮、保镖。”
“伟杰,我有点好奇,你们怎么打听到这个消息的?”
“伯哲,我还不是依照你的周郎妙计?”不太懂谦虚什的林伟杰,这次非常谦虚:“我去远大公司上了三个多月天的班,总是寻找机会,有意无意靠近木贼的保镖,混个脸熟。我发现这个保镖,有两个致命死穴,第一是嗜酒如命,第二是好色。”
“林伟杰,容许我提一个看法,这个保镖,除了除好色之外,是不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再不能飘了,想在台湾找一个老婆,想成家立业了?”
林伟杰惊奇地叫道:“张伯哲,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伯哲不得不找一个新的谎言,掩盖老的谎言:“你去问萧明华的丈夫于非啊,他是心理学教授,什么鸡零狗碎的东西,经过他的分析,变得条条是道。”
这个谎,张伯哲撒得天衣无缝,连林伟杰这么聪明的人,信以为真。
林伟杰说:“伯哲,确实如此。我找到一个流落在基隆街道的朝鲜族女子。这名女子,一时受人蛊惑,加入日本鬼子的部队,驻守在基隆。哪里晓得,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号,日本人投降,却丢下了这个朝鲜族女子,无家可归,只得依闾卖春。”
“伟杰,这名朝鲜族女子,非常符合剧情需要。”
“什么剧情?”林伟杰惊叫道:“难道有什么高级的编剧,早为我们写好了剧本?”
张伯哲慌忙说:“没有,绝对没有什么编剧。我是说,这名朝鲜族女子,你找对了,正适合闪亮登场。”
“是的,我给过她一点钱,这名朝鲜族女子,非常高兴地答应我的要求。”林伟杰说:“我安排了一场奇妙的偶遇,木贼那个保镖,迫不及待,乖乖上钩了。”
“慢,慢,伟杰。”张伯哲说:“木贼那个保镖,毕竟是上过战场、贩过毒品的狠角色,绝不会因一场偶遇,便老老实实吐露了心底事呀。”
林伟杰说:“这名朝鲜族国女子,用了两种液体,完全征服了保镖。”
“嗬?这名女子,不简单啊。她用的哪两种液体?”
“朝鲜族女人,本来温柔似水,多愁善感。”林伟杰说:“女子与保镖,来自两个不同的国家,喝酒多了,两人生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那个保镖,更有一份英雄气短、徒叹奈何的无奈。两个人顺理成章,走到了一起。”
“酒仅仅是一种液体,酒入愁肠愁更愁,容易惺惺相惜。还有一种呢?”
“还有一种是女人的眼泪。”林伟杰说:“三个月之后,这名无家可归、飘落异乡的朝鲜族女子,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没有半点喜悦,终日以泪洗面。即使是铁石心肠的男人,女人眼泪,足已便钢铁腐蚀、石头开花啊。”
“基隆是个悲情城市。”张伯哲说:“夜来多少风雨声,都是异乡人点点愁。但是,朝鲜族女子和保镖的故事,还没有到生死相依的程度,林伟杰还得加一点佐料呀。”
“怀了孕的女人,把一生所有的希望,托付给了保镖,保镖正好需要一个固定的港口,停泊随风漂流的船。”林伟杰说:“保镖在基隆的安乐乡,租下一栋民房,两个人开始过起了正常的夫妻生活。”
“这个时候,粉佬们粉墨登场了。粉佬趁保镖在不家,隔过十天半月,便往朝鲜族女人的家里。丢一小包白粉,还附上一封威胁信。开始一两次,保镖还勉强骗过老婆,次数多了,保镖才晓得大事不妙,木贼和自己的行动,别人早知道了,只差没有向警察告发。”
“木贼开始还以为小事,叫上十几个烂仔,找个机会,把人打一顿。但是,这帮烂仔竟然消失不见。木贼以为化险为夷,哪晓得警察到海运船临检,把木贼吓破了胆。暂时不敢借海运船贩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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