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莉特轻咳一声，伸手轻轻抚过他汗湿的脊背。
指尖触到他后腰那片人鳞交界处时，他浑身猛地绷紧了一瞬，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像是被碰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却硬是咬着唇没有躲开。
“这里……”
她的指腹在那片过渡带上轻轻画圈，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很敏感？”
“……嗯。”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那片过渡带的鳞片比别处更薄更软，软到几乎能感觉到底下血液的脉动。
她白皙的指尖沿着那条分界线缓缓滑过。
薄奕辰的呼吸骤然乱了，蛇尾不受控制地收紧，将她的脚踝缠得更紧了几分。
鳞片微微翕张，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别、别摸那里……”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恳求。
“那摸哪里？”薇尔莉特故意停了手，指尖悬在他腰侧半寸的位置，若即若离。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一路向下，将她的掌心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的肌肉紧绷得不像话，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皮肤滚烫，和她掌心微凉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
“这里，”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想让你摸这里。”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小腹缓缓打着圈，感觉到他腹肌的每一次收缩与舒展。
“可以吗？”他又问了一遍，嘴唇贴着她突突跳动的脉搏，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已经问了很多遍了。”薇尔莉特抬手扣住他的后颈，指尖在他发尾处轻轻一刮。
这一下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薄奕辰不再问了。
蛇尾从她的脚踝开始缓缓盘旋而上。
他抬起她的腿，嘴唇顺着脚踝内侧一路吻上去。
每一寸皮肤都被他虔诚地印下细密的吻痕，直到他停在那个即将烙下印记的位置，用舌尖轻轻一舔。
他沙哑的低喘和汗珠从额角滑落时砸在她锁骨上的细小声响。
他的蛇尾紧紧缠着她的腰侧。
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
尾尖的鳞片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翕张。
每一次翕张都像在反复确认。
她在这里，她没有推开他。
她愿意接纳他的全部。
他腰腹以下的蛇身上浮现出一层极淡的暗红色鳞纹。
那是在极度情动时才会显现的光泽，沿着粗壮的蛇尾一路蔓延到尾尖。
“看，”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骄傲，蛇尾轻轻抬起。
让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月光下完全展露，“这些纹路，只有你能看到，只有你。”
她伸出手，指尖沿着他蛇尾上那些暗红色的鳞纹缓缓描摹。
……
他把唇轻轻贴在她脚踝内侧，一阵微弱的金光在那一小片皮肤上亮起，慢慢凝成一枚蛇鳞形状的印记。
纹路和他尾尖那些暗红色的鳞纹一模一样。
那是他的伴侣印记。
他伏在她身上，呼吸仍然急促，金色的瞳孔却已经褪去了那份偏执的赤红。
他抬起手，用指腹极轻极轻地擦去她额角的细汗，动作笨拙得不像话，小心翼翼得不像话。
“我的伴侣印记，真好看。”他把唇轻轻贴在那枚印记上，闭上眼，睫毛在微微颤抖。“谢谢，谢谢你愿意要我。”
他低头，嘴唇再次落在那枚刚刚烙下的印记上。
反复流连，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确认。
她从今往后都是他的伴侣。
然后薄奕辰抬起头，想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问她还疼不疼，想告诉她他还有很多很多话没有说。
但话到嘴边全咽了回去。
她睡着了。
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呼吸均匀绵长，长发散在枕边，额角还残留着他笨拙擦拭过却没擦干净的细汗。
眉目舒展着，嘴角微微弯起一点弧度，像是梦里也在纵容某个莽撞又笨拙的闯入者。
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用指腹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阖着的眼睑，又飞快缩回来，怕惊醒她。
月光从纱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和她交叠的影子上。
他的蛇尾还绕着她的脚踝，没有松开，也舍不得松开，只是把尾尖那片最柔软的鳞片轻轻覆在她的脚背上，像盖了一层薄薄的、会呼吸的被子。
“……晚安。”
离洛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来的时候，薇尔莉特已经困得连手指都抬不动了。
【恭喜西西，薄奕辰好感度上升到100，攻略成功，奖励已发放到系统空间。】
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对离洛说的还是对薄奕辰说的，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薄奕辰凑过来，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声音里还带着没褪尽的沙哑：
“嗯？怎么了？”
她抬起手，软绵绵地按在他脸上，把他的脸往旁边推了半寸，嘟囔了一句：
“太累了，不要了，我要睡觉，唔……”尾音还没落，人已经又沉进了枕头里。
薄奕辰被她按着脸，也没躲，只是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轻轻塞回被子里，然后把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也盖好。
蛇尾在床尾轻轻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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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薄奕辰是从薇尔莉特的卧室里走出来的。
他的蛇尾已经收回去了，换了一条干净的长裤，上半身只穿着一件敞着两颗扣子的黑色衬衫。
头发还有点乱，耳尖的红还没褪干净，但他走出来的姿态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下颌线绷着，金色的眸子冷淡地扫过走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关门的动作暴露了他。
那扇门被他以极其缓慢、极其小心的速度轻轻合上，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时，他还停下来听了片刻，确认里面的人没有被吵醒。
然后他转过身，和正从楼梯口走上来的白夜翎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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