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结束了?”木非池站在窗户边,望着那一群被俘虏的敌人,摊了摊手,声音里透着一抹无奈之意。
白牧歌轻轻颔首:“结束了。”
“别说意犹未尽了,简直毫无体验感啊。”木非池竟是有些失望,“连一枪都没响,我这个充满勇气的诱饵简直是白当了。”
不仅没响枪,他甚至都没感觉到有任何的动静,这栋别墅的防御力简直强的离谱。
“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还想要体验感?”白牧歌摇了摇头。话虽如此,她其实也是很想加入进去。
当一个被保护的金丝雀,固然有很强的安全感,但是……以白大小姐的性格来说,她今晚被隔离在交战圈之外,参与感确实太弱了一些。
木非池说道:“接下来,需要咱们做什么?”
白牧歌没接这句话,而是仍旧望着窗外:“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应该不会这么容易的就结束了。”
“这还没结束?”木非池说道:“对方可是派来了一个小型佣兵团!无声无息的就被团灭了!我要是敌人,现在肯定是吓得屁滚尿流,忙不迭地逃离华夏才是!”
白牧歌望着正被捆在院子里的德克兰,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不对。”
“哪里不对了?”木非池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被对方玩了?”
白牧歌沉默着,没有给出回答。
木非池压低了嗓音:“这不可能,就算是我们被玩了,这里可是苏无限的家!谁敢玩他老人家啊!”
白牧歌没理他,而是拿出了手机,给苏无际打了个电话:“无际,你小心点,我们这边没有遇到天灾级。”
既然对方要抢夺与源血有关的机密,不派天灾来,着实说不过去!
那么,如果天灾没有出现在首都,肯定就会出现在苏无际那边了!
川中!
必然如此!
苏无际笑着说道:“你们安全就好,我这边已经有安排了,放心吧。”
之前,他在与李飞的通话中,也从后者的口中得知,有一个天灾级来到了华夏,但始终没有露过面。
不过,现在,裁决庭的前三大禁卫,皆是身在川中,就算真的有天灾来了,苏无际也丝毫不担心。
这三个前禁卫,加上是友非敌的第一禁卫谷安锋,以及快要进入牧者庭的武田羽依……啧啧,苏无际有时候甚至觉得,这禁锢黑渊简直是为自己做嫁衣——要是按照这么个速度发展下去,这个古老的势力以后早晚得全部改姓苏。
“好。”白牧歌轻轻地应了一声,她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旁边的木非池便凑过来,插嘴说道:“我的无际,你什么时候来首都,舅舅请你吃饭啊?咱爷俩相见恨晚,好好喝几杯!”
这话语里的亲密意味简直浓郁到了极点,甚至带着浓浓的肉麻感觉。
白牧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恶心死了。”
“好啊,舅舅,你请我吃饭,我请你洗脚。”
“洗脚?洗脚好啊。”木非池一听这个就来精神了:“你是想要文洗,还是武洗?”
苏无际笑着问道:“洗脚还分文的武的?”
身为临州夜场小王子,此刻绝对是在白牧歌面前装纯了。
木非池说道:“对啊,当然,武洗的话,洗的就不只是脚了,你到时候要是觉得技师漂亮身材好,想加钟,舅舅带你体验一下反方向的钟……”
“反方向你个头。”白牧歌没好气地挂断了电话。
虽然旁边这人是亲舅舅,她也忍不住地要把对方从窗户口丢出去!
“嘿嘿,男人嘛,都一样,都一样。”木非池挠着头,笑道。
“我出去看看。”白牧歌转身走出了房间。
当个被从头保护到尾的金丝雀,实在不是她的性格。
只不过,白大小姐这一出门,居然遇到了正在上楼的岳冰凌。
其实,大家都是在首都长大的,彼此都知道,只不过由于双方性格的缘故,在过往的交集确实不多。
而现在……这两个姑娘也都知道对方和某个青年之间的关系。
尤其是白大小姐,早就不知道暗中调查过多少次了。她甚至清楚的知道,岳格格曾经坐着轮椅追到临州去,还在皇后酒吧的套房里睡过觉。
就在白牧歌正想着该称呼“岳处长”,还是该称呼“岳小姐”的时候,岳冰凌反而先开口了。
“牧歌。”岳冰凌淡淡说道。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那清澈的眸子里依旧一片清寒,但是,白牧歌却能够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友好。
毕竟,按照众人对岳冰凌的认知,这姑娘不近人情,极难相处。
但这次,她竟是主动打招呼了!这简直太难得了!
在此之前,这两个姑娘,一个是“淡人”,一个是“冷人”,凑一起就是个冷冷淡淡,不互相把对方冻住,都是彼此手下留情了。
不过,岳冰凌这么一开口,接下来的事情就已经简单许多了,白大小姐就算是想要针锋相对的来个“雌竞”,都有点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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