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放下咖啡杯，转过身，平静地问道：“具体内容呢？”
飞鱼汇报道：“他们要求中方提供硬件的同时，俄方要掌握同等权限的操作界面与数据解析能力。而且，这个要求是强制性的，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楚墨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看来，有些人坐不住了。”
就在这时，楚墨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微微皱眉，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楚总，是我，伊万·彼得罗夫。”电话那头传来伊万略带疲惫的声音。
“伊万，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楚墨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楚总，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向您解释清楚。”伊万的声音有些无奈，“国内军工复合体施压非常严重，他们认为在数字基建领域必须掌握绝对的话语权。所以，这个‘双控系统’的议案，我也是迫不得已。”
楚墨并没有打断伊万，只是静静地听着。
“楚总，请您相信，这不是信任问题，而是政治表演。”伊万强调道，“我个人非常信任华芯科技，也相信我们的合作前景广阔。但是，我必须向国内有所交代。”
楚墨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伊万，我理解你的处境。既然是政治表演，那就让他们演好了。”
伊万有些惊讶：“楚总，您不反对？”
楚墨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我为什么要反对？他们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个够。不过，既然是表演，就要演得更精彩一些。”
“楚总，您有什么计划？”伊万迫不及待地问道。
“伊万，你可以主动提议增设‘第三方校验模块’。”楚墨缓缓说道，“即除中俄之外，邀请巴基斯坦或塞尔维亚作为独立见证方接入系统运行日志。这样，既能满足他们的要求，又能增加系统的透明度。”
伊万沉思了片刻，眼睛突然一亮：“楚总，您真是高明！这样一来，他们就无法暗箱操作，所有的行为都会暴露在阳光下。”
“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推动共治体系的深化。”楚墨继续说道，“让更多的国家参与到数字基建的安全维护中来，形成一个真正的利益共同体。”
伊万听后，露出了少见的笑容：“楚总，您这是要把审查变成广告啊！简直是妙棋！”
“伊万，记住，真正的力量不是控制，而是共治。”楚墨意味深长地说道，“让他们演戏，我们就搭个更大的舞台，让全世界都看到我们的诚意和实力。”
挂断电话，楚墨走到飞鱼面前，说道：“通知下去，全力配合毛熊国的‘双控系统’议案。同时，联系阿米尔·汗和塔希尔·拉赫曼，邀请他们参与技术论证会。”
飞鱼有些疑惑：“楚总，您真的要让巴基斯坦也参与进来？他们会不会……”
楚墨摆了摆手，打断了飞鱼的话：“不用担心，他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看到真相。”
几天后，一场关于“双控系统”的技术论证会在莫斯科郊外的一栋别墅里举行。
阿米尔·汗仔细地审阅着俄方提供的操作界面设计图，眉头越皱越紧。
他发现，俄方设计的操作界面极其复杂，各种冗余的功能层层叠叠，远超实际需求。
“这根本不是为了安全，而是为了制造使用障碍！”阿米尔·汗在心中怒骂道，“他们想让我们在项目中处处依赖他们的技术人员，从而控制整个项目！”
在会议上，阿米尔·汗毫不客气地指出了俄方设计的缺陷：“如果是为了安全，为什么不直接采用已在阿拉木图验证过的‘穿透验证’？那种方法更加简洁高效，也更容易维护。”
俄方的代表被阿米尔·汗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含糊其辞地解释说这是为了提高系统的安全性。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塔希尔突然开口说道：“我赞同阿米尔·汗的观点。这个‘双控系统’的设计过于复杂，反而增加了系统的安全风险。”
塔希尔原本支持“双控系统”，认为这样可以制衡外国的影响，保护巴基斯坦的国家利益。
但是在仔细审阅了方案细节后，他改变了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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