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铅云下，boss 站在斑驳的落地窗前，凝视着下方的人。
他身后，正拿着绳子玩的小怪物突然将绳子往嘴里放。
boss 像背后长了眼睛，他又好似对此习以为常。
“不要往嘴里放。”
“嘤。”
得到了她的不满反抗。
“谢衍”垂下眸，静静注视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远离视野。
【功德收集 10，当前收集进度 54%/100%】
离开精神病院后，虞初两人并没有看到本该等在院内的苏焕依几人。
简单来说，除了现场几串凌乱的脚印外，虞福尔螺丝初与谢盲生衍并没有发现“凶手”的其余信息。
这是盲生谢衍，“竟然连池宴那个废物点心也带走了吗？真是不挑啊。”
这是福尔螺丝虞初，“别这么说，苏焕依在他们手上。”
谢衍，“可恶敢绑我厨子不可饶恕！”
虞初很能理解，毕竟民以食为天。
就这样，两人丝毫没提从 boss“谢衍”处得来的东西，各自默契地踏上了寻找自家厨子的路途。
不过很快，他们就遇到了上路的第一道障碍。
“我们去哪儿找啊？”
虞初反问，“你没什么头绪？”
谢衍摸摸头，看了眼，“没有头屑啊。”
虞初：……？
系统，“他是智障吗？”
已经为智障羊毛熟视无睹的虞初看了眼前方，步伐不急不缓。
“与她有旧，且还要带走姓池的与他的小弟。这代表什么？”
谢衍毫不犹豫跟上她，他当然知道这个“她”指谁，闻言接茬。
“与她和姓池的有仇呗。”
对也不对。
她没再应声。
系统对了对魔头前往的方向，“宿主这是……”
浩府大道。
距离精神病院不过两条街，而虞初显然并非心血来潮。
谢衍有些意外，这也有副本？
从此条街涌动的精神气场来看，同精神病院外覆盖的精神波动差不离。上一秒两人还在商讨要救出厨子苏焕依，下一秒就来到了新副本前。
他笃定，你要绞杀副本怪。
系统不解，这和前面提到的解救女主有关系吗！
答案是笃定的，有问题？
根据提示音的时机，绞杀副本怪或者说削弱此世界怪的实力，能够收集不定量的功德。
高楼怪、黏土怪以及凯萨广场，她击杀 boss，获得功德。
精神病院，存在副本 boss，她从“谢衍”手上获取了维系副本存在的能量，同样获得功德。
不同的是，一次是彻底击杀，一次是变相削弱。
尽管这或许离此世界末日的根因很远，但至少向虞初传递出一种讯息。
拔除疮瘤，就能收集功德。
而这个世界的“疮瘤”很显然就是所谓的病毒。
如果说一开始虞初只是因以暴制暴、为强而强选择捶打病毒，那么经过几番试验，她更明确了掠夺病毒的决心。
虞初正在细数打击病毒的实质性好处，“我能够变强。”
系统嗯嗯，“类似大鱼吃小鱼？”
虞初，“还能够收集功德。”
系统继续嗯，“对诶一举两得。”
虞初还在，“能够装逼。”
系统卡壳一瞬，“某种程度上确实可以……”
虞初豪言豪语，“还可以贬低羊毛嘻嘻。”
系统：……
它不是很能明白魔头的动机，“宿主……贬低羊毛做什么？”
虞初不是很能明白系统问话的动机，“他不值得贬低吗？”
系统：？
这是什么逻辑？
她突然动作，指向前方最显眼的一处建筑，问道，“那是什么？”
谢衍活动脖颈，凑过来，“你在问我？”
虞初不语。
虽然宿主一句话也没说但莫名听懂了的系统：……
这确实值得贬低。
远处，笔直空旷的街道上横生一栋别墅。
尘土漫漫，孤零零的别墅立在暑气未消的风中，带来些微令人不适的阴寒。
天际尽头的霞光渐乎被阴云吞噬，阔静的街头，只余下怪物活动过的残破与人迹。
别墅前，谢衍用剑尖挑开挂在门上的人皮。锋利冰寒的剑刃轻而易举割开脆弱的皮囊，显露出干净如新的内里。
“很干净。”
他收剑，望向别墅门，下了定义，“讲究哈。”
虞初扫了眼完整的人皮，联想到屋主，“她会很喜欢。”
系统也想到屋主，“难道这个 boss 也喜欢人皮？可是喜欢为什么会把人皮放门口？”
谢衍挑剑看完人皮也有此疑惑。
“只有这一张，是诱惑还是警告呢。”
经历过人偶屋一遭，虞初自然明白喜爱人皮的屋主会如何做。是以这张轻飘飘的人皮能够挂在门口处其用意定不是炫耀。
或许什么也不是。
她并不在意别墅的 boss 喜欢什么，用意什么，毕竟注定消亡的存在，不值得她耗费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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