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的山风呼呼作响,如野兽般在山巅咆哮。狂风卷着碎石四处乱撞,野草被吹得贴地匍匐,发出“呜呜”的嘶吼,仿佛要将整座山都掀翻。
吴天猫着身子,顶着狂风在山梁上穿行。他先去查看了青禾仙子与逍遥仙子住的山洞,见门帘紧闭,毫无异状;又绕到东侧,确认雪花仙子与莲花仙子的石洞也安然无恙,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一线天的天险处风势最烈,脚下的碎石不时被卷走,稍不留神便可能坠入深谷。
吴天运起内力稳住身形,一手紧紧抓住石缝中的野草,艰难地调转方向,朝着柔晴、柔嫣两姐妹所在的山洞折回。
“吱呀”一声,他掀开雨衣门帘钻进洞,带来的寒风让洞内两姐妹瞬间惊醒。
“老爷回来了?”两人同时抬头,脸上闪过一丝娇羞,连忙往旁边挪了挪,“快进来歇歇,外面风太大了。”
她们满眼关切地望着吴天,见他发梢沾着草屑,衣袍被风吹得鼓鼓囊囊,赶忙伸手拂去他身上的尘土。
吴天脱掉被风吹得僵硬的雨衣,顺势将两姐妹紧紧搂进怀里,在她们脸颊的酒窝上各亲了一下,才松开手拍了拍她们的后背:“乖宝贝,快睡下。”
他将两人安置在身旁,自己则靠着冰冷的石壁躺下,微微侧过身子,眼睛透过门帘的缝隙,一瞬不瞬地盯着外面的动静。
狂风拍打着门帘,发出“啪啪”的声响,对面山梁的黑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一切都暗藏着未知。
“老爷,你也眯一会儿吧,我们替你看着。”柔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吴天摇摇头,声音压得极低:“你们睡,我警醒着。这天气虽险,却也可能是毒贩子趁机偷渡的时机。”
两姐妹不再多言,只是往他身边凑了凑,彼此依偎着闭上眼。
洞内只剩下三人平稳的呼吸声,与洞外狂暴的风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吴天望着黑暗中的门帘缝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心头的警惕丝毫未减——这寒夜的守株待兔,还未到松懈的时候。
时间一点点悄然划过,不知不觉天空中浮现鱼肚白。
吴天连日奔波,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头枕着冰冷的石壁,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他做了个噩梦,梦里莫羽灵、莫心瑶两位姐妹浑身是血,倒在枪林弹雨之中,那景象触目惊心。
他心头剧震,下意识地伸出手,将身旁的柔晴与柔嫣紧紧搂在怀里,力道之大,仿佛怕一松手,眼前人便会像梦里那般消失。
两姐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抬眸便见吴天双眸紧闭,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惧,眉头紧锁。
再低头一看,自己竟被他牢牢搂在怀里,两人顿时脸颊绯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慌乱。
柔晴悄悄掀开门帘一角,见天已大亮,四下静悄悄的,并无异动,这才放下心来。
她与柔嫣对视一眼,两人轻轻在吴天左右脸颊上,各自印下一个浅吻,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挪开,缓缓起身。
两人手牵手走出洞外,清晨的山风带着些微凉意,却清新宜人。
“臭小子,睡个觉都不安宁。”柔嫣望着洞口,小声嘀咕道。
“嘘——”柔晴赶忙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轻一点,老爷累坏了,让他多睡会儿。”
柔嫣吐了吐舌头,点点头。两人不再说话,只是并肩站在洞外,望着远处渐渐褪去晨雾的山林,目光里满是温柔的守候。
洞内,吴天仍在沉睡,眉头却渐渐舒展,许是感受到了身边的安稳,呼吸也变得悠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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