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坦格西忍不住怒斥,“简直视我神教如儿戏,将此人抓住!”
命令所处,可行者们脚尖动了动,一时间无人赶上。
他们可没忘记,上午林白只是拳风的余劲,就将他们打得像是秋风扫落叶一样,七零八落。
现在让他们面对一个满状态的林白....找死也不能这么个死法啊。
林白拳头握了握,盯着行者们的举动,见他们始终不敢动手,有些失望。
你们不动手,老子怎么动手?
遂冷笑着挑衅道:“在我大梁的地界,敢抓我,你们活腻歪了?”
行者们互相一看,无人一人反驳,反而一起默契地看向罗汉。
仿佛在问:上尊,他骂咱们,咱们怎么办?
坦格西大怒,上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不对劲!
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他怎么来的这么巧?卡着这个时间就进来了?
还是说,他跟那个女人,这一前一后的,是提前设计好的?
坦格西忽然忌惮地看了一眼柳望恩,深深怀疑,她和林白,是不是知道自己身上的“问题”。
为了炼成“万象功”,他花费十年时间,在身前叠加了百道纹印,可在完成最后一步之前,纹印彼此间是互相排斥的。
这就导致,他每日必须花费数个时辰进行磨合,将纹印重新压实紧密,运气时间也不能太长,否则纹印活泛太久,容易炸开。
方才他不愿意轻易出手,就是因为如此。
现在,他整个人身前,就跟个火药桶一样,蜡烛都快碰到引线了,距离引燃只差一个喷嚏!
只要自己再运气,哪怕只有一丝丝,十年之功,必然毁于一旦!
可,这只是自己的隐秘啊,连行者们都不知道,他们这些大梁人,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坦格西瞪着柳望恩,发现她一脸怒视地站在林白背后,拍了拍沾了灰尘的肩膀,好像真的有恃无恐。
还有那小子,虽然有惊人的实力,可到底只是个化相境,不应该这么大胆才对。
孤身一人,闯入使节馆,试图救走同伴...连特么援兵都没有!
有后手!
一定有后手!
为了给那女人报仇,他一定准备了某种后手!
他们肯定知道我身上的纹印!
念及此处,坦格西忍不住想要默念世尊保佑。
可他又不敢声张.....
万一对方其实还没摸清自己的底细呢?
自己主动把屁股露出来,岂不是丢大脸?
坦格西陷入一片仓惶之中,脸色千变万化。
转瞬间,又将这种仓惶引到行者身上,转为怒火。
这群混蛋,到底不是自己亲自培养的手下,让他们上,却不敢上?
罢了,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先把这小子吓走再说。
至于那女子,不用想了,继续抓捕只会让自己露馅。
坦格西压住惊疑与怒火,双手合十,用冰冷的语气,讽刺道:
“这里虽是大梁的领土,可你们深夜闯入使节馆,对我神教中人大打出手,不觉得有失礼仪吗?”
礼、礼仪?
五个行者纷纷惊疑,一个个光头的脸上,眼睛瞪得如牛蛋。
什么意思?
上尊想做什么?
他嘴里什么时候出现过礼仪二字了?
还是说,上尊其实有别的谋划?
想了想,心里愈发笃定,上尊一定还有别的谋划,毕竟和他们隔着两个等级呢。
于是,便纷纷回头,面向林白,双手虔诚合十,躬身道:“还请阁下遵守礼仪。”
看到这些人忽然跟转了性似的,林白心里升起一片狐疑,觉得有些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跟我讲礼仪?
这还是上午那群嚣张跋扈的西漠人吗?
“礼仪个屁!”
林白指着他们,大声呵斥,“你们不是说不尊儒法吗?怎么又开始讲什么礼仪了?”
“这.....”
诸行者们抬头,神色踟蹰,不知如何作答,又纷纷回头看向坦格西。
你们他妈的.....老是看老子干什么?
就不能自己说两句吗?!
坦格西愤愤不平。
自己来大梁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西山遗失的凰血,解决“万象功”的问题,对这些人根本没怎么教训规矩。
比如在外人面前,先把自己顶上去,好让自己这个当领导的,有斡旋的余地。
可这群家伙也太不上道了,什么事都让自己决定。
简直就是没有职业素养的巨婴!
巨婴!
坦格西咽了咽喉咙,已经完全放弃了威吓的想法,当务之急,是让这俩人赶紧走。
再不走,胸前的纹印就要炸啦!
“哼。那是白天,白天和晚上不一样....到了晚上,我们偶尔也会崇尚一下儒法。”
崇尚儒法?
罗汉为何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众行者们纷纷大惊,面露仓惶,一脸惧色地低头,仿佛根本不认识此人。
此话万不可传到菩提或世尊的耳中,否则,将受到万火焚驱之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