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薇薇安揉了揉眼睛,困意更浓,“我只记得今天家里来了好多人,我只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晚上出去弹了会儿琴,回来就看见你在乱动我的裙子!”
“首先,我不是在乱动你的裙子。”凌珏无奈地解释,“我听到二楼的钢琴声,以为杀害你父母的凶手还藏在庄园里,是在检查柜子里有没有藏人。”
“哦。”薇薇安恹恹地应了一声,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我好困,想睡觉了,可以洗脚了吗?”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陈野的声音,他拎着热水壶、端着脸盆快步走进来:“凌珏,你要的热水和脸盆!”
“好,辛苦,放那吧。”
凌珏将热水倒进脸盆,伸手探了探水温,觉得略烫,又转身接了些冷水调和,动作细致又熟练。
薇薇安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忙前忙后,粉嫩的嘴角不自觉地悄悄上扬,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调好水温,凌珏将脸盆端到她脚边,温声道:“好了,洗完脚,就上床睡觉吧。”
薇薇安却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理所当然:“我才不要自己洗,以前都是那些女佣帮我洗的,你来帮我。”
凌珏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吧,那你自己把鞋子袜子脱了。”
“哦……”薇薇安刚想弯腰脱鞋子,却又直起了身子,固执又平淡地说道,“不行,我要你来帮我脱鞋子和袜子。”
凌珏眉峰微蹙,指尖悬在半空,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无奈:“鞋子袜子以前也是别人帮你脱的?”
“……不是。”薇薇安飞快地摇了摇头,下巴却微微扬起,眼神里满是认真,“以前都是我自己脱的,但你拖了那么久才肯给我洗脚,我得纠正你的时间观念。”
“爸爸说了,没有时间观念的人,一辈子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下等人。”
凌珏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带着点小小的惩罚意味:“你爸教你的这些都是歪理,以后听我的,明白吗?”
薇薇安脸颊吃痛,眼眶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红雾,鼻尖轻轻抽了一下,委屈巴巴地嘟囔:“……疼,你别捏了,我自己脱就是了。”
“不,重点不在这。”凌珏连忙说道,他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脸颊软嫩的触感,语气严肃了几分,“我可以帮你脱,没问题,但你以后不准张口闭口‘贱民’‘下等人’,这很没礼貌,知道吗?”
薇薇安歪着小脑袋,水灵灵的眼睛转了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看向屋内的叶云婷几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吩咐的意味:“让其他人都离开吧。”
凌珏抬头,对其他人温和地说道:“今晚你们也好好休息一下吧,明早估计要很早就起床。”
叶云婷有些不放心,问道:“凌珏,你一个人能搞定这丫头吗?看起来挺蛮乔的——啊,这是我们湖北话,就是娇气又挑剔的意思。”
“放心吧,能搞定。”凌珏笑了笑,摆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
“那我们先走啦,凌珏领主,早点休息!” 张亦禾晃了晃手里的手杖,挥挥手跟着众人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合上,凌珏转头看向薇薇安,刚想说 “这下你满意了吧”,话语却顿在了嘴边——
薇薇安已经抬起了脚,小小的羊皮圆头软底鞋递到他面前,绒面的羊皮泛着柔和的光泽,鞋头别着的粉色蝴蝶结上,还缀着两颗细巧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那个……帮我脱。” 她微微低下头,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视线落在凌珏的手腕上,不敢看他的眼睛。
凌珏指尖悬在半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小巧的鞋子,心里嘀咕:灵体的衣物竟如此真实,脱下来会不会直接消散?
他斟酌着问道:“你现在是鬼魂状态,我能直接脱吗?万一脱下来就消失了怎么办?”
薇薇安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声音软乎:“不会的,我自己睡觉的时候脱下来过,放在床头,第二天还在。”
“行吧。”凌珏缓缓伸出手。
指尖触到软滑的羊皮鞋沿时,薇薇安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热,那是她变成鬼魂后,第一次触到活人的温度,羞涩瞬间漫上脸颊,她飞快地偏过脸,耳根红得更厉害了。
凌珏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心里还在琢磨着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不管是影视剧还是什么,鬼魂总是会穿着衣服登场,鬼魂为什么会有衣服?
按理说,只有活物才有灵魂,难道衣物也能凭着执念化成灵体的一部分?
他一边想,一边轻轻握住薇薇安纤细的足腕,另一只手顺着鞋沿微微用力,将那只小巧的羊皮鞋脱了下来。
鞋内露出包裹着奶白色蕾丝边及膝真丝长袜的脚丫,玲珑剔透,那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玲珑剔透,因为薇薇安的灵体本身就有些透明,仿佛一捏就会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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