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震惊是正常的,但郑在秀是不是过于激动了?
可如果这两个月发生了什么..........那这么激动就会显得很合理。
但咱不是郑在秀,也不是花逢春,咱是不知道黑灯瞎火的到底有没有发生啥。
一顿饭吃的是麻烦不断,向来讨厌麻烦的江澈已经懒得再坐下。
招招手:“结账。”
掌柜的斜瞥一眼瞬间收回,他可以说免单,但谁不爱钱?
跑堂的伙计拿着记录玉简给江澈看,不过几千道玉,随手便是结了。
这会儿不光是江澈他们桌在结账,周围很多桌乃至二楼三楼都有人要结账,更有甚者趁乱直接跑路不付了。
掌柜的急的满头大汗,他又不能施展防御结界拦人,他只能一边喊一边让伙计快点来结账。
好端端的墙被砸个大洞,这灰尘飞的没几人能坐下去,但有一人例外,这人就是老张头张三爷。
他哈哈笑着:“亏喽亏喽,你这老小子这次可亏大喽。”
一边笑,他一边去拿人家桌上不要了的酒往自己怀里的葫芦里灌。
灌着酒,不嫌人家吃剩的菜,伸手一抓一撕,一块好肉直接往嘴里塞去。
嗯,爽!
食客们骂骂咧咧的走出酒楼,还有的食客耍横就是不结账。
烂摊子中心张狂刘莽推着人为江澈开路:“借过借过,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好不容易从酒楼里挤出,这顿饭吃的真叫一个热闹。
“二爷,咱现在去哪?直接去禁地?”
“不急。”江澈看了眼热闹的街:“能在禁地外形成如此规模,禁地内的东西八成都被摸透,找个本地人带路。”
“行,我去找个来?”
“不必,你俩进去把那个老张头弄过来。”
张狂一愣:“老张头?就他?他有什么用?”
江澈没有回答脚下出现云雾:“我在城镇外等你们,别让我等太久。”
张狂刘莽连忙抱拳:“是!”
镇子外的树荫下,江澈坐在石墩上抿着茶水,在其旁边,徐子明,白小荷以及花逢春错落的站着。
清风拂过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潮土味,隐隐还有些腐臭,不知道是野兽尸体腐烂还是什么。
不多时,一身脏破的老张头被张狂刘莽‘架’了过来。
应该是嫌老张头脏,张狂刘莽用的都是天地之力,他们根本不敢碰老张头。
“干什么,看不惯爷想干掉爷?”
“告诉你们,爷不怕!”
“爷要怕死就不会骂天骂地骂星王了!”
江澈不开口那就无人开口,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老张头。
许久老张头骂累了,或许也是醒了醒酒脸没那么红了,他捂着额头拧着眉毛:“你们到底想干嘛啊,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你看我求不求饶就完了。”
说完,老张头从怀里摸出葫芦拔掉壶口喝了一口。
终于,江澈开口了:“没事,你继续骂,我们也没事,等你骂好咱们再聊聊。”
老张头嘿了一声爬了起来:“咋滴?想跟我聊什么?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江澈声音淡淡:“你修为是在九龙禁地内被封的,对不对。”
老张头眉毛一扬:“求人办事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你这语气不是询问,爷不回答。”
江澈没说话,看了眼张狂后垂眼端起茶杯吹了吹。
“你特么找死吧?”张狂一脚踹了过去:“二爷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哪来那么多废话?还敢讨价还价?”
老张头被踹翻在地,张狂收了力所以不是很疼。
老张头来了脾气,他正要破口大骂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张狂抬手,神魂之力扩散间一坨野狼刚拉的热乎狼屎飞到了老张头眼面前。
张狂声音低沉透着威胁:“你要么老实点,要么我就把这塞你嘴里然后把你吊在刚刚那个什么镇。”
老张头浑身一松重新倒下,之前的束缚没了,他也不撒泼了,只听他嗓门低了几度:“您们是爷,您问,我知无不答。”
江澈笑笑放下了茶杯:“你读过书,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你在九龙禁地被诅咒,修为被封,按理说你不可能逃出来,但现实是你不仅逃了出来你还生活的很好,你有秘密。”
老张头嘴角一撇神色有些得意:“没想到还有个明眼的,可以,我喜欢跟你这种聪明人聊天。”
“不错,按理说我确实是逃不出来,但我是谁?”
“九渊城的张三爷,我在加入城卫军之前可是一响当当的少爷,我张家曾经也是大户人家!”
说到这老张头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八字胡,他神色更是得意:“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张家虽没落但我张三爷也不是没点人脉。”
“古往今来,凡是被派来九龙禁地的哪个没死?”
张狂:“啥意思?进去就得死?你特么骗谁呢?真要进去就得死这外面还能有镇子?”
老张头不屑的瞥了眼张狂:“所以你只配做个手下,你根本就听不懂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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