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听到带土说迪达拉被旗木朔茂抓走,奈落气呼呼地想要去揪他衣襟,伸出手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意料之中扑了个空,奈落藏于面具之后的脸上满是委屈和不解:
“为什么会这样?你都没有想要救那孩子吗~?”
带土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旗木朔茂和旗木卡卡西都在,不好对付。”
听到这里,奈落心中了然,佯装站不稳似的向后踉跄几步,柔柔弱弱地瘫坐在地上,用袖子抹着面具上不存在的眼泪:
“完了完了完了……迪达拉还那么小,还没有享受过人生就要死翘翘了~呜呜呜……!”
说完,他又用哀怨的姿态看向带土,甩甩袖子,哼哼唧唧地埋怨着:“这都是你这个当前辈的责任啦……呜呜……迪达拉好可怜……”
看着面前这人“伤心欲绝”的模样,带土忍不住冷笑:
“这种事很重要吗?三尾到手不就得了。
你连我爱罗都舍得丢掉,区区一个迪达拉算什么?”
奈落擦泪的动作顿了顿,哭声也戛然而止。
他一言不发地从地上站起来,拍掉外袍上沾染的灰尘,沉默良久,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啊,被看穿了吗?阿飞长大之后一点都不好骗呢……
真是的,这样就没有小时候可爱了哦……”
远处的长门投影静静望着那道看似玩世不恭的背影,不由自主地为对方感到揪心。
烬分明是轻易就骗过了阿飞,却顺着对方的意说他现在“不好骗”。
--当初失去我爱罗时,也是这样……
--为什么面对阿飞的指责,烬从来都不反驳,也不解释?
--到底是不在乎同伴,还是……不在乎他自己?
“够了。”
长门不想再看他半真半假的表演,出声打断:
“木叶肯定还没有放弃,抓紧时间封印三尾才稳妥。”
“好可靠哦,长门~”
奈落笑嘻嘻地凑过去,好像刚才为迪达拉伤心的不是自己一样:
“那你先忙吧,我得和阿飞一起想办法把迪达拉从木叶手里弄出来的说~!”
……
……
火之国,木叶。
水门前脚刚把第七班临时交给大和带去楼兰执行任务,旗木父子后脚就回到了木叶,还带回来一个重要的俘虏。
暗部地下监牢。
“迪达拉……?”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牢房内部,那里正盘腿坐着一个金发少年。
对方双手被厚重的枷锁禁锢在一起,神情暴躁,像个被强行从主人身边抓走的小狗,恶狠狠瞪着笼子外面这群“坏人”。
“我记得,”水门神态平静地把少年身份揭了个干净,“土影大野木有一个小徒弟……就是叫迪达拉来着?”
原本还像个暴躁小狗的迪达拉浑身一颤,气势立刻就矮了一大截:
“什、什么大野木,本大爷根本不认识!嗯!”
作为一名成熟的火影,就算面对在木叶搞过大爆炸的少年犯,水门也不会轻易被情绪左右,继续不动声色地说道:
“如果我告诉大野木,他的徒弟就是轰炸木叶的罪魁祸首之一,如今还落在我手里……
你说,他是会和你划清界限,还是会不远万里赶来木叶和我谈判,把你从这儿捞回去?”
“老头子他肯定——”
迪达拉话说一半才意识到自己漏了底,不服不忿地偏过头:
“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想让我出卖首领,死也不可能!嗯!”
“哈!”
旁边的宇智波富岳本就处于心态爆炸的边缘,听到他如此硬气,不禁怒极反笑: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鬼,我倒要看看你身上的骨头是不是和嘴一样硬!”
本来从朔茂那里得知带土没死,而且还是那年从他怀里把奈落抢走的敌人,富岳就已经怒火攻心、震恸不已,险些把族地里的山头炸平。
刚刚迪达拉那番视死如归的发言,落在富岳耳朵里俨然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猩红万花筒于眼中绽放,【建雷都神】即将发动的前兆——无形的热气和电弧——在空气中急剧弥漫开来。
整个地下空间猛地一震,所有人的直觉都在疯狂预警。
水门无奈地叹了口气:“鼬。”
戴着暗部面具的鼬拦在富岳面前,低声喊道:“父亲!”
趁亲爹短暂愣神的时刻,鼬连忙招呼后面的风耀过来和自己一块把人拖出去。
清醒过来的富岳关闭万花筒,这才发觉自己竟然隐隐有点挣脱不了年轻力壮的亲儿子和二把手,气急败坏地拍打这俩小子的后脑勺。
“放开我!鼬,风耀,你们两个翅膀硬了是不是!?我这个族长还没老呢……”
恼怒的声音逐渐远去,水门脸上公式化的微笑丝毫不变。
“如你所见,迪达拉,木叶里恨恒昼入骨的强者大有人在。
执迷不悟的结果,相信你很快就能见到。”
……
半小时后,水门带人从地下监牢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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