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这一刻，对方仿佛变成了一个普通生气的少女。
瑟琳娜接过水，喝了一口，似乎顺过了气。
她眼神闪烁，盯着外面的建筑看了许久，对着助理摆了摆手。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先下去吧！”
助理闻言，如获大赦，便要离开这压抑的环境。
刚刚迈出两步，又被瑟琳娜叫住。
“等等！”
“去把扎文给我叫过来！”
助理闻言应道。
“是！”
......
待到助理离去。
瑟琳娜思绪翻腾。
这一次，丹努死在姜凡手里，是个天大的意外。
不仅让她科思特集团损失了一员11级高手，而且还被姜凡打了脸面。
可是，她依旧想不明白，为何姜凡会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不是说，蛮荒星球的上限只是9级吗？”
“就算这姜凡比较特殊，也不会超过10级！”
“但他自从跟詹恩一起来到启元星域后，只有短短一年的时间，竟然提升到了11级？”
“这等速度，即便是启元星域的普通天才，恐怕也做不到如此吧？”
“也许只有联邦那边的大势力天才，才能在20岁达到如今高度吧？”
是杀？还是留？
瑟琳娜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若是按照她以往的性子，似姜凡这等天才，她定然是要拉拢掌控的。
可是因为此前的误判，她跟姜凡已经站在对立面，如今再拉拢是否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会不会影响对方的忠诚度？
她把握不准！
正在思考间。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瑟琳娜头也未回。
“进！”
随着她的声音，一名亚麻外袍披肩长发的老者走了进来。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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